溫越吞了吞口水,指尖勾著車鑰匙捏了捏:“那什麽,先生我好像在車上落東西了,我出去取一趟哈……”
“嗯,出去了就別進來了。”
“呃……”溫越很是苦惱,這個特助他做的當真辛苦。不讓他進來,總不能真的躺在草坪上數星星吧!這馬上天都快亮了!
霍靖沉踱了兩步,將完全不清楚狀況的顧西塞給了溫越。
那意思很明顯,這個女人,他暫時不樂意管了!
溫越仿若接了個燙手山芋,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大男人忍不住怨念:“先生……這可是您老婆!”
“嗯。”
嗯……他就那麽隨意的嗯了聲!不惱不怒的樣子,一個人去了書房!
可真是信任他的人品!
有老板如此,夫複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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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遠離,顧西動了動眼珠子,兩下便掀開眼皮。
迎麵對上溫越俯視的目光,在他滿目的驚詫中,啪嗒一聲,從他懷裏溜了下來,然後……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邁開微跛的左腳!
溫越:“……”
難不成這位準霍太太剛剛是在裝睡?她裝睡故意當著先生的麵喊別的男人!真特麽膽兒肥!
不對!是真特麽心機婊!
這樣一來,即便先生心裏不痛快,也不能對‘熟睡’中的她質問任何!即使醒來以後質問兩句,她完全可以辯解自己是在夢遊!
白白讓先生啃了這個死蒼蠅……
溫越滿頭黑線的看著不遠處分明身單力薄的女子,接觸尚淺,他原隻當她是個被葉暮庭寵壞了的女孩兒,今日幾番相處,卻越發讓他覺得,顧世友影響著長大的小姑娘,總歸是同尋常姑娘不一樣的。
顧西走的並不太穩,溫越急著追上:“顧小姐……讓我扶你上去吧!”
抱他是不敢抱了,扶著上去還是可以的。否則她若是讓自己摔了崴了,二度受傷,被追究責任的還是他!
溫越覺得,顧西多少要扭捏兩下。畢竟女孩子嘛,不喜跟陌生異性接觸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他顯然又料錯了!
顧西直接把手伸給他,不輕不淡的道:“有勞溫先生。”
“溫越!您喊我溫越就好!”
“溫越。”顧西順勢喊道,頓了頓,話風陡轉:“你家先生原來有未婚妻嗎?”
豪門望族,如霍靖沉這樣的身份,婚姻大事怕是早就已叫家族內定,或政商聯姻,或商界強強聯合,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呃……沒有。”
“女朋友?”顧西狐疑,不太相信的樣子看著身旁盡心盡力的特助先生。
溫越搖頭。
女孩秀氣的眉心皺的更深:“性伴侶呢?”
“這……”
都是老板的隱私,這叫他怎麽答呀!
淩晨五點,顧西躺在梅姨適才收拾出來的臥室裏,若有所思。
霍靖沉,她對他的了解太少。
他是否有未婚妻,女朋友,或者固定的性伴侶,她一無所知。
潛意識裏她希望他有,也希望沒有。
如果他有,那麽她勢必會成為他們之間的第三者。如果他沒有,那他勢必有身為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需要解決!
而她,既不想讓自己成為任何人的第三者,又不樂意讓霍靖沉碰自己。
她在他的懷裏喊暮庭,是真的想念,想到心髒都微微扯著疼,可她也在防備著這個倨傲自負的男人!
霍靖沉……他不會喜歡碰一個從身到心都在記掛另一個男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