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夜裏。平穩行駛的黑色商務車內,容朵摘下墨鏡,露出畫著精致的妝容地臉。她神色冰冷地向坐在一旁的快遞員打扮地人詢問了當時地具體情況後,露出了滿意地笑容。從包裏抽出幾張現金扔進那人手裏。吩咐司機找了個僻靜的路邊停下車。那人換下快遞員的服裝後靜悄悄下了車,消失在夜色中。
車子重新發動,容朵又重新戴上墨鏡,扭頭看著窗外如水的月色。
今時不同往日,因為長期被演藝圈封殺 ,加上她情緒低迷無暇打理自己的皮膚,容朵的容貌已經大打折扣,再濃的妝麵也遮蓋不住她日間鬆弛的皮膚和深深的黑眼圈。
天知道,這些日子她是怎麽過來的。網友和影迷一邊倒的謾罵,公司的雪藏和謝堯天的打壓,讓她喘不過氣。隻好盡量降低存在感來換取一絲翻身的機會,這個機會來來之不易,她一直在等。
終於,她等到了貴人相助,無論是誰,隻要能幫助她對付曲榛榛,容朵都會毫不猶豫的跟她聯手。因為在她心中有一條鐵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曲榛榛,當初的賬,咱們慢慢算。車子緩緩駛入夜色中,這個城市每天都有無數的人成功,或者失敗。有人在夾縫中生存,也有人蟄伏著等待時機。對容朵來說,這才剛剛開始。
謝堯天死死的盯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麵,麵部表情雖說沒有什麽變化,可他內心卻早已經風起雲湧。容朵,這個已經消失很長一段時間的女人,自己曾經以為她就再也不會找曲榛榛的麻煩,畢竟自己手中掌握著她的把柄,可她怎麽會重新回來呢?
或者這個人隻是跟容朵長得有些相似而已,是自己看花眼了。謝堯天不可置信的確認著屏幕上那個隻露著一點的臉。
“這個人是容朵吧,我沒看錯吧?”景元皓的反問打破了謝堯天的僥幸心理,連他都看得出來,說明這個人真的是容朵不會錯了。
謝堯天點了點頭,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曲榛榛和夏婉心的方向,她們倆正抱著小風和玩的不亦樂乎,沒有注意到謝堯天和景元皓的事情。
曲榛榛興衝衝的對夏婉心說道,“趕緊把我給兒子買的小連衣裙拿出來,還有那個粉紅色的發卡,咱們今天把風和打扮成小公舉怎麽樣?!”
夏婉心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的拒絕了。可架不住曲榛榛軟磨硬泡,最終還是回屋拿出了那天逛街曲榛榛硬要買的一件粉色公主裙和一對小卡子。眼睜睜看著她興致勃勃的將自己親兒子打扮成了一個粉嘟嘟的小女孩兒,這一打扮,還真挺好看的。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拿出手機哢嚓哢嚓一頓拍,邊拍還邊給小風和擺各種造型,玩得不亦樂乎。
謝堯天和景元皓看著她們倆天真無邪的樣子,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兩人決定暫時不公開視頻內容,免得曲榛榛和夏婉心過度擔心和感到不安。暫時先由謝堯天負責調查這件事,畢竟他有公司那邊做後台,很多事情調查起來方便一些。
城市另一邊,音色咖啡廳。
一個穿著運動裝紮著馬尾的小姑娘,坐在靠窗的卡座裏,桌子上擺了兩杯卡布奇諾。安靜的看著窗外,似乎在等人。
沒過一會,她臉上漸漸浮現出了笑意,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從遠處緩緩駛來,停在咖啡店一側,看到了從車上走下來的女人後,小姑娘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姐,你怎麽才來,我都等好一會了,咖啡都快涼了。”小姑娘見了容朵後,難掩滿麵笑意的說。
容朵卻輕擰著眉頭,環顧了一下四周,對她選的這個地方不太滿意。“下次不要坐窗邊,一點安全隱私意識都沒有。”落座後沒有摘掉墨鏡,端起麵前的咖啡輕抿了一口。
小姑娘似乎沒有因為容朵的冷淡態度而受到影響,仍然興衝衝的自顧自嘟囔著,“我記得你以前就喜歡喝卡布奇諾,還特意讓服務員換了脫脂奶和半糖。怎麽樣,沒點錯吧?”
容多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沒有跟她過多寒暄,開口直奔主題,“讓你辦的事怎麽樣了?”現在她更關心的是這個,畢竟這關係著自己以後有沒有可能翻身。
小姑娘重重點了點頭,從雙肩包裏拿出一個U盤,交到容朵手中。U盤裏是她整理好的各種資料,為了找到這些私密資料,她著實費了不少勁,向各大八卦號打聽,並且親自蹲點兒去考察。那次在日料店跟曲榛榛的碰麵並不是偶然,是她專門躲在那裏為了確認某些事情的。
在她看來,為了容朵做這些事,都是心甘情願的,再苦再累也值得。
拿到優盤後,容朵原本緊蹙的眉頭才稍稍平複。她叫來服務員,又點了幾樣小姑娘愛吃的下午茶,這才摘下墨鏡“關心”起她來。
“小葵,你最近過得怎麽樣?缺不缺錢啊,姐姐雖然現在掙不到多少錢,可是如果你有什麽困難一定要跟姐姐開口,姐拚盡全力也會幫你的。”語氣之真誠,差點連她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演技。
她用關切詢問的眼神看著麵前這個叫小葵的小姑娘,後者卻是被她這番無關痛癢的客套話實打實感動了,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朵兒姐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關心保護她。
“放心吧姐,我現在自己可以養活自己,從上次你走了之後,我也沒在家多待,來這個城市也有不少日子了,能靠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你不用為我擔心了。”
她更關心的是容朵,從在演藝圈出了那檔子事兒以後,她就完全銷聲匿跡了,很長一段時間自己在電視上和網絡上都看不到她的消息,微博上還隔三差五的有人罵她,根本沒有她的消息。
容朵歎了口氣,目前來看自己確實沒有跟曲榛榛抗衡的資本,可以後就不一定了。況且自己身邊多了一個全心全意為了自己辦事的人。以後的路還長著,誰贏誰輸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