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遠一直被關了起來,他非常不穩定,要去找自己的律師。可是現在沒有人再保他了,畢竟已經不得到老爺子的庇護。
“我說了我要叫我的秘書來,他可以把我放出去,我才不管你們這些人說什麽話呢。”
他在裏麵非常不老實,那些警察也不管她,全當是一個瘋子,像是喝醉了酒一樣,等酒醒之後就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
他雖然說了這話,但警察也不能不管是給他的秘書打了電話,他也接到這個電話,可是他並沒有著急回應,陸陌離就坐在旁邊。
秘書已經徹底對這人死了心,他曾經一直幫助陸修遠,是因為他還是一個值得能教好的人。
但現在老爺子已經對他沒有任何信心了,留在身邊也沒什麽用。
“我們兩個人性格本來就是互補,老爺子希望我可以帶著他。問題是他現在似乎已經變了。”
秘書都已經快認不出來他了,不論怎麽告訴陸修遠這件事不應該這麽做,可他還是選擇相信。
才鬧成了今天這個不可挽回的地步,當然陸陌離也知道,秘書就算不會幫他忙,也絕對不會再像以前一樣聽他任由擺布。
反而倒是少了一個麻煩,當然陸陌離也不可能沒有不看他的道理。
怎麽說都是一家子,雖然他已經被老爺子轟出去了,但是血脈裏還留著陸家的血。
陸陌離到了探監的時間看著他卻並沒有見到秘書來。
他反而也放鬆了不少,既然自己已經被關進來了,看來真正到最後看笑話的反而互換了角色。
“現在我變成這樣,你倒是高興了來我這裏看我的笑話。”
他可真的沒有這麽做,真正回答他的人是自己。
陸陌離也不想跟他說什麽了。
想要放他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他早就已經在這裏坐不住了,那些人還在等著他回到公司裏麵。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才能拿到那個公司嗎?可沒想到接到我手裏竟然是一個空殼公司,什麽都做不了。”
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可以就隻有他自己知道能成功沒有人能夠相信。
所有的目光全都放在了陸陌離的身上。他倒是成為了所有人的驕傲和全程的焦點。
“這是你自己作的,怪不了別人。”
“我告訴你,如果你要是不把我放出去的話,我就會讓那個公司徹底毀在我的手裏。”
他的眼神瞪的極其的大象是在威脅,陸陌離根本就不害怕,如果公司沒了還可以繼續。
至少那塊招牌還留著,老爺子還沒有死。
可如果這人死了,公司也永遠都做不起來,留著那塊牌子也沒什麽用。
“非要讓我把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說清楚嗎?我想你應該是個聰明的人。”
陸陌離這些日子日日夜夜都沒有睡,而且也錯失了陪喬依依的時間,就是為了要把他的罪行全部都找出來。
裏麵所有的一切,但凡是陸修遠做的全都記錄在案,而且非常清楚。
他來這裏隻是想看看,如果他還知道認錯,這些東西可以完全銷毀,當做從來沒發生過。
可現在看來他不僅不知悔改,反而還變本加厲,這讓他知道這些東西倒是有了用處。
“我本想著如果你要是老實一些,我就會把東西全部都燒掉。可現在我是應該交給警察。”
陸陌離勝利的笑容像是在嘲諷他,更像是在刺激。
他早就已經顧不得這些,從之前的憤怒準備為哀求,他不想就這樣一直被關在這永遠的暗無天日讓他感覺到可怕。
“你放我出去,我想從這裏出去。”他不停用手銬擊打著桌麵,發出了響聲,旁邊的警察將他按住。
他就是不想要留在這裏,他不想受到這種恥辱,他可以想象到自己不在的時候那些人是如何嘲笑的。
隻是陸修遠對自己沒有自信的。覺得所有人都看不起他都在嘲笑他,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努力過。
陸陌離站起身來他的臉色,沒有之前那樣反而變得有些溫和,但卻如此的恐怖。
“你做什麽事情我都可以原諒,但你傷害喬依依,我就絕對不能原諒你。”
想著之前還好,孩子沒有問題,如果真的出了事,他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
而此時的陸修遠竟然哈哈大笑,那就應該怪他命不好,自己根本就沒有孩子的命。
也許自己做了虧心事多了,就怕孩子保不住。
“你自己又好到哪裏去呢?其實說白了,到最後你我都是一樣的人,老爺子倒是夠厲害,把所有的財產全都放在寶兒的身上,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他早就已經調查清楚了,這裏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握在自己的手中。
為什麽這麽著急想要陷害喬依依,為的就是今天,可沒想到自己反倒成了別人手中的傀儡。
“那以後你就在這裏孤獨的老去,你放心,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會過來看你,陪你說說話。”
陸修遠要永遠被關在這裏,他當然是不願意奮力的掙紮,也隻能得到無聲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