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潤的雙眸,本就撩|動人心弦。

此刻,霧蒙蒙的狀態下,那委屈的可憐樣兒,綿綿發軟的嗓音……

楚少爺看著她,仿佛眼前蹲著一隻被人遺棄的小狗一般。

像個小可憐一樣。

“我……”楚少爺失笑,覺得自己火急火燎的趕回來,趕對了,“我這不是回來了麽?”

燕包子嫌棄的撇了他一眼,收回視線,繼續把腦袋擱在膝蓋上。

窗外,瓢潑大雨還在下著,電閃伴隨著雷鳴,整個世界都被雨幕困住了。

楚少爺轉身,打開衣櫃,拿了一套幹淨的換洗衣服,傾身在她臉蛋上溫情的吻了一下:“我洗個澡,很快就好。”

進浴室,簡單的衝了個早,換上了睡袍。

待他打開浴室門,就看到孤零零站在浴室門口等他的燕包子。

心,在這一刻軟得一塌糊塗。

他抬手,揉著她的腦袋:“還害怕麽?”

他思忖著,她這會兒應該腦子是正常的,頭疼也沒有發生。

所以才會表現出對他的依賴。

燕包子拿開他落在自己腦袋上的手,抿著唇角,不由分說就鑽進他懷裏,雙臂抱住他精瘦的腰。

這依賴的動作,令楚少爺心情愉悅不已。

他勾起唇角,淺淺笑著,俊美的麵容如春風化開,芝蘭玉樹,風光霽月。

男人抬手,抱住了懷裏身子嬌軟馨香的燕包子,腦袋埋進她頸窩裏,低歎一聲:“你要永遠這麽乖就好了。”

他洗過頭發,此時還濕漉漉的滴著水。

燕包子頸窩裏一涼,立即嫌棄的推搡他:“你弄|濕|我了。”

男人聞言,身體溫度逐漸升溫,滾燙的溫度順著睡袍的布料傳遞到她皮膚上,燕包子以為他沒聽懂,又重複一次:“楚懷瑾,你弄|濕|我了。”

這一次,字正腔圓,一字一頓。

他應該聽明白了吧?

楚少爺眸色深諳,深邃的眸底,逐漸染上了一抹炫彩斑斕的欲|色,他倏地抱緊了她,薄唇湊到她耳畔,沙沙啞啞的問:“你|濕|了麽?”

“濕|了!”燕包子煞有介事的抬手,摸了一把脖子。

睡袍領口都被他的頭發弄|濕|了。

楚少爺身子幅度很小的輕蹭著她,低低沉沉的笑聲傳入她耳中:“笨蛋,在男人麵前,不能說這兩個字。明白麽?”

“我確實……”

下一秒,男人滾燙的薄唇,堵住她柔軟的唇,一並的,堵住了她接下來要說的那惹人遐想的兩個字。

什麽時候雙雙跌倒在床|上,燕包子已經記不得了。

窗外的雷聲和閃電,什麽時候消停了,她也已經記不得了。

唯一清晰印刻在腦子裏的,隻有楚懷瑾。

他的唇,他的手,他身上燙人的溫度,以及……

她就像是一介浮萍,在水裏浮浮沉沉,顛簸流浪,隻能本能的攀附著他。

夜深了,臥室裏旖旎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

楚少爺身體力行,用自己特有的安慰方式,成功讓燕包子轉移注意力,不再害怕。

更讓兩人身心愉悅了一番。

燕包子沉沉睡去,凝白的粉頰上,還染著動人的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