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變本加厲
麵對寧語柔疾言令色冰冷刺骨的話語,童雅菲眼神複雜沉痛的望著她,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下去。
正在這時候,陳康端著一杯紅酒,咧嘴笑著朝他們走過來,他直接走到寧語柔身旁,旁若無人的將寧語柔往懷裏一摟,曖昧的附在寧語柔耳邊,用旁人也能聽到的聲音問寧語柔:“寶貝兒怎麽看上去不開心啊,是你惹你不高興了,告訴哥哥,哥哥替你收拾她。”
寧語柔收拾好冰冷的表情,轉而笑的溫婉而不失委屈:“陳總,您看,就是她讓我不高興了,您要怎麽幫我教訓她啊?”
寧語柔撒嬌的指著站在他們麵前吃驚的瞪大眼睛的童雅菲,唇邊的笑極致嘲諷。
陳康順著寧語柔手指的方向,壞笑著轉頭,童雅菲那張完美精致的麵容還是讓陳康微微有些吃驚。
“是她嗎?寶貝兒,你不說我還忘了,昨晚就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多管閑事,打擾了我們的好事,沒想到今天又碰到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你……叫什麽名字?”
陳康輕佻的眼睛迷成一條縫,饒有興致的盯著麵不改色的童雅菲。
童雅菲毫不畏懼的冷笑了一下說:“我叫什麽與你何幹?還不快放開寧小姐?”
“怎麽?今天還想多管閑事?真是膽大包天,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你是誰與我無關,請把你的髒手從寧小姐的肩上拿開。”
童雅菲眸光冰冷的警告陳康,卻惹得陳康一陣哈哈大笑,那笑聲就像破銅鑼一樣在喧囂的音樂中散開。
“你瞧瞧這個女人,她竟然敢幹涉老子的事情,哈哈,真是有趣的很啊……”
“是啊,她啊一向都是這樣,自恃清高,偏愛多管閑事,你可不知道,她曾經是我身邊的一條狗,整天圍著我轉呢。”
寧語柔譏諷的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陳康說道。
“天哪……這是真的嗎?”
站在他們身旁圍觀的人也聽得輕輕楚楚,忍不住用異樣的眼睛看著童雅菲,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似乎對寧語柔的話充滿了疑惑和驚訝。
“看起來不像啊……”
“寶貝兒,那你大家解釋解釋,我看這麽多朋友都很好奇呢?”
陳康壞壞的笑著捏了一下寧語柔圓潤的臀部,目光中充滿了不幹淨的光芒。
寧語柔仿佛對陳康的碰觸毫不避諱,隻見她巧笑著說道:“站在我麵前的這個女人啊,她叫童雅菲,原本是我們寧家養的一個傭人,她呀做了我十幾年的貼身奴仆呢,這個多年,我們寧家供她吃,供她喝,甚至供她上學,供她出國留學,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個忘恩負義的狐狸精竟然勾引我的未婚夫,硬生生的將我的未婚夫搶走,而且她還夥同那個男人掏空了我們寧氏的股份,讓我們寧氏一夜之間易了主,就是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你們說她是不是該遭到報應啊。”
不了解實情的看客聽到寧語柔這麽說,立刻將同情心泛濫,瞬間覺得堂堂寧氏大小姐淪落到跟一個粗俗的暴發戶在一起,原來也是別逼無奈。百花文學
“你的心腸也太歹毒了,真是蛇蠍美人啊,看著這麽漂亮,實際上卻是遭人唾棄的小三上位,這年頭真是什麽人都有啊。”
“是啊,隻不過是個出身卑微的傭人而已,也配跟主人搶男人,真是道德敗壞極了。”
“是啊,寧家對她那麽好,她竟然恩將仇報。”
童雅菲驚呆了,她呆呆的望著笑的一臉得意和詭異的寧語柔,頓時覺得一顆心痛極了,她是為了保護寧語柔才來這裏的,沒想到卻被寧宇肉粉反過來羞辱的無地自容,她失望的看著寧語柔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從天真的幻想中清醒過來,這輩子她和寧語柔之間的關係,恐怕隻剩下仇恨了吧?不管她做什麽,寧語柔都不會原諒她。
童雅菲啊,你真傻,她絕望的垂下眸子,突然失去了辯解的力氣,隻是漸漸濕潤的眼眶,讓她隻想快點逃離這裏。
“趕緊滾吧,像你這麽下賤的女人也配出現在這樣高規格的場合,也配和我們在一起?趕緊滾遠點。”
“就是,趕緊滾。”
這些被寧語柔的楚楚可憐騙的團團轉的男男女女,一時間忘記了童雅菲現在的身份,她可是陪著厲禹城進場的女伴。
童雅菲像過街的老鼠一樣,遭到眾人的謾罵,甚至有的人還向她潑了一身的酒水和飲料,她默默的忍受著一切屈辱,沉重的轉身準備離去。
可是在她轉身的刹那間,她被潑濕了身子猝不及防的被拉進一個懷抱裏,那熟悉的男人味道瞬間傳入她的鼻腔,她的鼻子一酸,淚水嘩啦啦的落進了男人的懷抱裏。
“你們在幹什麽?”
厲禹城憤怒的瞪著在場的所有人,深邃的眼底,目光冰冷的仿若千年寒潭,他盯著那些膽敢欺負他女人的人,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是誰幹的?”
其實是誰在惹是生非,故意造謠汙蔑,厲禹城心裏已經清清楚楚,他掃了一眼站在寧語柔身旁的陳康,陳康立刻像泄了氣的皮球,倉皇的低下頭,誰都知道這個厲先生是不能惹的大人物,現在……真是要被這個寧語柔害慘了,自從跟寧語柔走在一起,就沒發生過什麽好事,這個女人果真是晦氣。
陳康厭惡的放開寧語柔,慢慢的退後,躲在人群中。
“陳總?”
寧語柔略有些驚慌的喊了一聲丟下她,推到人群中的陳康,在關鍵時刻逃脫,真不是個男人。
其他看熱鬧的人也不由自主的被厲禹城冰冷的視線逼的退後幾步。
隻有寧語柔還直愣愣的站在厲禹城的對麵。
寧語柔心裏已經害怕的在顫抖了,勇敢的抬眼看著厲禹城,鼓足勇氣故作鎮靜的迎著厲禹城的目光:“怎麽了?我說錯了嗎?她就是一個搶別人未婚夫的賤人。”
“寧語柔,你想找死嗎?”
厲禹城幾乎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目光冰冷銳利的像刀子一樣直刺向寧語柔身體裏最柔軟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