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如你所願了吧

猛地一腳踹在牆壁上,黎皎皎甚至都感覺到了房間的動搖。

盛祁南離開,唐安目光複雜的看著房間裏的兩個人,張了張嘴最後什麽話都沒說出來,跟在盛祁南身後離開了。

黎皎皎筆直站立,雙手握拳垂在身體兩邊,忽然,她就笑了,笑的那麽蒼涼,“嗬嗬……哈哈哈……對,我就是**,就是人盡可夫,就是少不了男人,但你們又有什麽資格說我?憑什麽!”

她瘋了似的將眼前所有的東西都掃到地上,房間裏是乒乒乓乓的砸東西的聲音,黎皎皎笑著笑著,眼淚就從眼角滑落下來,一直順著臉頰流進嘴裏。

苦澀的滋味充盈全身。

“黎總。”唐司承心裏有些不是滋味,看著這樣的黎皎皎,他莫名覺得心疼,“黎總,我……”

“唐先生,這就是你想的讓盛祁南離開我的辦法,果真是厲害的,哈,現在你如願以償了吧?足夠了嗎?所以以後,麻煩唐先生不要再來打攪我。”黎皎皎收了收自己的情緒,麵無表情的說道。

早上,她接到電話,說是公司的一個產品出了問題,而且問題嚴重,客戶要親自和自己見麵,否則公司將損失好幾百萬的利益,黎皎皎剛正式接受公司沒多久,要是在這段時間出了這麽大的是,與她來說是很不利的,所以,她打算自己親自和客戶麵談,聯係了對方的人,約定了地點是在酒店房間,她心裏忐忑,可是為了公司利益,她還是來了,打開門見到是唐司承的瞬間,她心裏就很疑惑,進了房間還沒多久,門就被踹開。

在看見盛祁南的那一瞬間,黎皎皎就直到自己經曆了什麽。

產品出問題是假,要讓盛祁南捉奸是真吧?

雖然她和盛祁南之間也沒有那種什麽很正當的關係,但是這樣被當麵‘捉奸在床’還是讓黎皎皎覺得羞辱。

還要剛才盛祁南說的話,在她的心口上狠狠地割下一刀,直接是血肉模糊的。

“黎總……”唐司承想辯解,這本不是自己的本意,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他又覺的自己的辯解是那麽蒼白無力。

看著黎皎皎略微彎曲的脊背,唐司承瞬間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黎皎皎失魂落魄的離開,心裏不願意承認的一些事情崩塌的厲害。

可是現在,她不是一個人,家裏有黎婉婉,有嗚嗚,要是她倒下了,那她們兩個該怎麽辦?

所以,她隻能將所有傷痛埋在心裏,表麵上還是需要風輕雲淡的樣子。

路上,陽光很好,可是再好的陽光都照不散她心裏的陰霾。

一步一步,猶如提線木偶一般,她走的緩慢且沉重。

盛祁南的話好像是惡毒的魔咒,在她耳邊不斷回響。

他說,她是人盡可夫的**?

嗬……

**!

“滴滴滴”汽車鳴笛,一輛白色轎車在她身邊停下,黎皎皎看也沒看一眼,自顧自的走路。

轎車緩緩跟在她身邊,車窗搖下,是唐司承的臉。

“黎小姐,上車吧,我送你回家。”唐司承看她這幅樣子很擔心。

黎皎皎充耳不聞,整個世界除了她再沒別人。

“黎小姐,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我無話可說,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已經沒有辦法挽回,又何苦這麽折磨自己?”唐司承苦口婆心道。

要是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不確定自己重新再來一遍的時候還會選擇這麽做。

這樣的黎皎皎,然他心疼。

黎皎皎忽然轉頭,眼裏的沉痛讓唐司承一下就失去了所有思想。

“唐先生,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讓你值得費心思的地方了,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跟著我?要是想看我狼狽的話,請你隨意。”黎皎皎此時像是一直豎起全身刺的刺蝟。

唐司承沉默,半天竟說不出一個字。

黎皎皎緩慢的走著,他的車也在一邊緩慢的跟著。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終於,在兩個小時之後,唐司承親眼見到黎皎皎走進小區大門,才停下車。

她漸行漸遠的背陰看著淒涼蕭瑟,帶著很深的傷痛。

回家,開門,黎婉婉坐在沙發上,看見黎皎皎進來,臉色複雜,之後,跑到她身邊一手攙著她的手,擔心的問道,“姐,這是發生了什麽?誰欺負你了?為什麽你會這個樣子?”

黎皎皎不想讓黎婉婉擔心,拂開她的手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在關門之前還留給黎婉婉一個勉強的笑,聲音低柔脆弱,“沒事,你別擔心。”

關上門,隔絕了門外所有的紛擾。

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黎皎皎都維持一個姿勢,雙手抱著雙腿,頭放在膝蓋上,窗外的月光照射進來,將黎皎皎裹上了一層神秘的銀色。

太陽照常升起,黎皎皎鬆了鬆自己的手腕,一動,身上好像有上百根甚至上千根銀針在紮一樣,痛的一動都不敢動。

她等著這難忍的感覺一點點過去,緩緩扭動自己的手腕腳踝,半個小時之後才算是好了一點。

換了衣服,看著鏡子裏臉色蒼白的臉,她難得一見的畫了個淡妝。

開門出去,黎婉婉已經坐在桌邊吃飯,嗚嗚也收拾好了自己的小書包牽著劉瑤的手。

“媽媽,我去學校了,媽媽小姨再見。”嗚嗚乖巧的說了再見,之後一蹦一跳的出了門。

隻有看到嗚嗚的時候,黎皎皎心裏才好受了很多。

“姐,你沒事吧?”黎婉婉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事。”黎皎皎說的無所謂,坐下吃飯,當真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的模樣。

吃完飯出門,黎皎皎剛掏出手機準備給周勇打電話,號碼撥出去那一瞬間,又馬上摁了掛斷。

周勇是盛祁南給她安排的,經過昨天的事情,她和盛祁南應該是完全結束了吧,那既然要結束,就結束的幹淨一點,不管什麽事都不要再有什麽牽扯的好。

抬手招了輛出租車,黎皎皎沒看見,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一輛黑色的停在那裏,車裏的人,是一雙通紅嗜血的眼眸,好像一隻危險的野獸,隨時都有可能狠撲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