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〇二章 不識曾國藩

因為剛才強鄰撞掉對方的起落架後迫降,蔣介石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大家都以為兩個飛機要對撞,可是中國飛機一低頭,從對方底下鑽了過去,然後不減速就下降了,看起來就像紮到地下。

讓後來的蘇軍其他飛機追趕不及,也讓中國空軍無法相救。

一會兒,空軍來電,讓他們尋找飛行員,名字是強鄰。

蔣介石回電詢問之後,才知道,這個強鄰就是強鄰強令庸,自己的征兵令給征來的。

白崇禧歎到:“這個強鄰強令庸,還是最先出現在我那十萬大山裏麵。”

蔣介石說:“這孩子再出現後,始終不去南京。現在倒是能開飛機了,看起來很聰明的。”

白崇禧說:“是啊!很好的空軍下士。”

蔣介石搖搖頭說:“我們夫妻把他看成自己的孩子,有些思念過頭了。這孩子有任何長進,我都高興啊!”

白崇禧思索說:“剛才那個相撞,可不是假的。我的心都快蹦出來了,真的是驚險啊!”

蔣介石說:“以前的強鄰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他會琢磨怎麽安全再去做。這個孩子心理素質怎麽練的呢?”

白崇禧說:“能夠那個時候躲開,心裏要始終是理智的,把生死當成尋常事。似乎美國大兵有這種冒險精神?”

蔣介石說:“對啊!這個孩子有些海外華人的意思。”

白崇禧說:“這就對了。大家都說這個是真的,本來就是海外的華僑麽!原來那個是精靈啊~”

蔣介石無語。那個才是貼心的那個!

強鄰到了五原城前線的陸軍總指揮部,見到了楊宇霆等塞北人士。

楊宇霆說:“你就是強令庸?”

強鄰立正敬禮說:“空軍下士強鄰見過長官。”

楊宇霆尊敬勇士,正規回禮到:“你打的不錯,一個俱樂部的業餘選手就能打下敵機,很聰明。”

強鄰說:“業餘隻是時間不夠,並不是說明一定不能做到專業。”

楊宇霆說:“說的好啊!做人要有道才行。你比那些讀書人強多了。”

強鄰說:“書有問題,不是那些人有問題。當然書的問題,根本的還是人的問題。”

楊宇霆說:“這個問題說的對啊!中國是該審視自己的問題了。你看,是在我這裏幹,還是回到蔣介石那裏去?他們是這裏的主力。”

強鄰說:“我還是要回空軍,在那我是有協議的。”

楊宇霆搖搖頭說:“回不去了。誰能看著你去玩飛機對撞呢?”

強鄰說:“兩個人打架而已。隻要膽大心細,剩下就是上帝裁判的問題。”

楊宇霆說:“上帝也不好使了!你還是去見見蔣介石,然後去看大帥吧。你還是他的義子呢?”

強鄰也認為該去看看了,自己從十萬大山裏出來快一年了。

他和烏雲琪琪格騎馬,趕到蔣介石前敵司令部 。

司令部設在大佘太城。這是在五原城旁邊的古城鎮,是佘太君抗遼的地方。

蔣介石正在討論雙方的戰役進展。蔣介石示意強鄰站在旁邊聽著。

白崇禧說:“現在衛立煌衛俊如所部兩個師,已經損失了2千多人,10%的戰損。我們的士兵,就是直線衝鋒,蘇軍並沒有多大傷亡。”

蔣介石說:“情報說,這是蘇軍的民兵調來的?”

白崇禧說:“蘇聯是全民皆兵,常備50萬兵力差不多都調動過來了。現在隻能征召基本民兵。這就是他們民兵的骨幹力量。很多內戰老兵。”

蔣介石說:“這樣的話,就有意思了。我們也不用在乎我們的兵力素質怎麽樣,隻是當作民兵也好了。”

白崇禧問:“你的意思是,跟他們較量國力?”

蔣介石說:“我們軍人不行,保留這些軍人又有什麽意義?當軍閥而已。重新訓練國防軍,那我們又要爭取時間。怎麽爭取時間?就是靠這些相當於民兵的革命軍。”

白崇禧說:“很有道理。我們革命軍,就是為中國爭取時間!”

蔣介石問:“令庸,你談談看法?”

強鄰說:“我現在是業餘軍人。把這裏可以當成練習自己能力的一個地方。”

白崇禧說:“我看你那可是玩命?”

強鄰說:“不是。我很鎮靜。現在想起來,還是沒有什麽後怕。我現在想衝浪的滑板了。”

白崇禧歎到:“看來,自由教育,就是讓人大膽冒險?”

強鄰說:“似乎除此之外,並無意義。”

蔣介石說:“令庸啊!你原來還是擔憂國家的。”

強鄰說:“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應該沒有辦法快速提升國民素質。上帝都沒有辦法,我怎麽能有?”

蔣介石說:“上帝沒有,或許是不想做。我們不要去揣測上帝的意思。你要明白你的意思。”

強鄰說:“除了說說之外,就是,說起來好聽的意義之外,我不知道愛國主義最後的走向是什麽?往往是不好的方向。”

蔣介石說:“這也是一個觀點。但你不讓愛國主義擾亂社會理性進程,是不是也是愛國主義呢?”

強鄰說:“這個問題似乎有意義。”

蔣介石說:“是的。你原來就是這個意思。慢慢消解了革命的**,而是變成了變革社會結構的**。”

強鄰說:“我研究了以前的做法,有這個方向。但是更多的是自己的曆練。”

蔣介石說:“或許很容易走偏吧。我現在確實認為,離開每時每刻的禱告,都會陷入魔鬼的思維。”

強鄰說:“這是你的看法。我的看法是,我還是不知道,離開上帝的禱告,會陷入魔鬼的思維。”

蔣介石說:“或許吧。我以前不知道,但現在知道了。這與年紀和經曆有關!多經曆,你就會覺得人的理性離不開禱告。”

強鄰說:“是啊。我並不知道是什麽因素能好,但是有些時候,我不知道已經離開了上帝的路線。”

蔣介石說:“你似乎要全心去讀一下聖經了。這樣你就會發現離開上帝的道路。”

強鄰說:“這是因為您的教導,而不是我發現應該去讀聖經。”

蔣介石說:“所以,你要等待,覺得你應該讀聖經的時候,才去讀?”

強鄰說:“我讀過了。我的意思,我必須經曆一段理性階段,才會知道上帝的意義。”

蔣介石說:“我聽明白了。你的意思,你必須經過理性摸索、社會的碰撞,或者經曆的苦熬,才能知道上帝是對的。”

強鄰說:“是啊!離開上帝路線,自然是失敗的路線。所以根本不用著急去刻意去培訓一個人的上帝意識。”

蔣介石說:“所以你堅持你自己的玩樂路線?”

強鄰說:“是的。但是我認為,政務、或者重要決定,應該由有感覺的人去做。社會應該尊敬這些經過磨練和醒悟的資深紳士。”

白崇禧說:“這個似乎是北方的國子監的研究結果,也是他們的教育方針。”

強鄰說:“是的。這些國子監的翰林就是經過磨練的人。他們至少知道要給學生知道,學習紳士們磨練的機會。”

白崇禧說:“是啊!現在看,蘇聯就是磨練我們的磨刀石?”

強鄰說:“是啊。但是我們總是用愛國主義這個不知所謂的道理給引導到一個革命的方向。”

白崇禧說:“那應該怎麽做?”

強鄰說:“怎麽做!就是怎麽做才是磨練人的地方。我做的是服從命令應征當兵,這對我是一個磨練。我必須思考人的生命,必須把戰爭與人類的命運思考一下。但是很多人都是用愛國主義給了自己一個解釋。”

白崇禧說:“如果我們勝利,就是愛國主義的勝利?”

強鄰說:“是啊!這個不知所謂的主義,卻通過戰爭,固化在每個人的腦子中。”

蔣介石還在琢磨這件事,是需要仔細思考這些問題。

白崇禧說:“那麽這種磨練不是很好,對麽?”

強鄰說:“理性國家不會允許英雄統治國家的。所以在真正理性狀態,就會避免愛國主義,或者避免愛國主義英雄的領袖治理國家。他們隻是在國家為難時候幫助了國家,這已經就是英雄了。沒有必要再進一步為英雄提供新領域了。”

蔣介石說:“我有些明白了。如果一個英雄在完成某段愛國主義行動之後,就應該做自己的事情去。”

白崇禧說:“曾國藩倒是明白人,他認為,做官是偶然的,鄉下生活卻是必須的,永久的。”

強鄰說:“是啊。世人按照自己的理解誤會曾國藩。曾國藩領軍是無奈,而不是正當做法!曾國藩充分意識到這種危害,隻是太平天朝對人類危害太大。如果曾國藩造反,就是洪秀全了。後人倒是不會把他當榜樣。”

白崇禧說:“如果有一個和平過日子的機會,曾國藩是否還是願意天下有長毛洪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