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一七章 外交努力

凱茜現在正在見美國代辦詹森,他是美國駐中華民國大使納爾遜-詹森的族侄和主要助手。

詹森年齡不大,30出頭,美國哈佛係官員。他對凱茜抱怨說:“你們中國太不講究了,總是不願意開放你們的心態。”

凱茜說:“我們不用廢話,你有什麽事情。”

詹森說:“好吧。我帶來我們總統的口信,說是美國人全力幫助你們得到主權,但是美國需要你們的底線。”

凱茜說:“邏輯是清楚的:中國人要明白這個世界;西方人能夠幫助我們維持秩序,讓我們有時間自己弄明白;英法和前八國聯軍需要做出表率;我們還要阻止赤色思想和列寧的極端主義;我們還要阻止日本進一步蠶食中國領土。這樣都做到了,我們中國人就可以慢慢地轉變了。”

詹森說:我們大使先生已經轉達了你們的意思。現在的問題是,你們第一階段的底線在哪裏?”

凱茜說:“沒有底線。如果中途停下,我們的努力就是白費了。可能恰好被列寧的失敗主義鑽了空子。請你把我的話轉給胡佛總統。”

詹森說:“上帝啊!你們要打垮蘇維埃,打退日本人,還要從英法得到已經賠出去的款項?”

凱茜說:“蘇維埃和日本人,就是我們的惡鄰!吸引我們不成熟的大人,給他們幾顆糖果,但總是得到更大的回報。所以我們與日、俄的爭端,就是簡單的領土問題。不管意識形態的問題。”

詹森說:“這個我是理解的,無論是白俄、赤色蘇維埃,都與你們有領土爭端。”

凱茜說:“是的。順路把赤色通路截斷,讓他們去白令海峽到北美!”

詹森笑到:“那會凍死他們的。”

凱茜說:“這是我們的決心。中國人明白作為人類的自己的弱點,總要百年吧。10年戰爭的規劃,我們還算樂觀的估計。”

詹森說:“我們是理解的。美國人明白人類的弱點,還是獨立戰爭後借鑒了歐洲大陸的啟蒙。”

凱茜說:“英、法的事情,就是被殖民和傳教分開;因為傳教士而引起的戰爭與傳教分開。中國人隻是知道列強,不知道列強之後的那些事情。”

詹森說:“你是無法喚醒那些醒著的人。”

凱茜說:“那些醒著的人,也隻是知道外在的東西都是一個整體存在的條件,他們不願意做區分,那超出他們的理解力了。”

詹森搖頭說:“不,沒有什麽不同。我們西方野蠻人時期,還有現在的非洲人,也都是像你們一樣想事情的。文明不是比誰更聰明些,而是比較誰更為理性和自我約束。”

凱茜攤開手說:“我們現在就是在比誰更聰明些。我們的文明,就是看誰更為有本事,更無底線。列寧主義也就是這樣的,你們不也是有一些文明的痞子麽?”

詹森說:“那不一樣啊!那些雅痞是有自我約束的文明人,他們隻是確認自己理性極限的冒險;而不是拿別人冒險。”

凱茜不理他,自己喝起咖啡。慢慢地品著,覺得味道不錯,給詹森也倒了一杯。

過了一會兒,凱茜覺得胃暖暖的,很舒服。

她清晰地說:“有人願意去冒險,也不針對自己的本國人冒險。那麽,為什麽不呢?”

詹森思索一下,有些無奈地說:“我明白了。你就是列寧的失敗主義。”

凱茜點頭說:“差不多吧。也隻有失敗主義能對付失敗主義。”

兩個人不歡而散。

凱茜臉色有些灰暗了。這個強令庸是救不回來了!自己忘了他吧。聽說胡筠的孩子是他以前的種,雙胞胎女兒啊!

外交失敗的消息,傳到美國胡佛總統的耳中,他與國務卿和大使商量。

白宮。昏暗的走廊,掛著華盛頓、傑佛遜、林肯、威爾遜等人的畫像。

遠處的總統書房裏麵,坐著幾個巨頭,加上各自的助理。

胡佛總統說:“看來中國人要徹底的洗牌?”

納爾遜大使說:“是的。中國人是文明人,雖然他們不懂人性的弱點。”

凱洛格國務卿說:“東方文明就是這樣,容易走極端。他們現在正在用極端對付極端。”

胡佛總統說:“國務卿是對的。極端對付極端。”

凱洛格國務卿繼續說:“所以,結果可能是好的。”

納爾遜大使說:“結果是更加混亂,不一定是好的。”

胡佛總統說:“上帝才知道以後,我們討論現在。我們給他們繼續援助麽?”

凱洛格國務卿說:“中國的陷落,對美國是很不利的。我們需要東方盟友和穩定的力量。”

胡佛總統說:“你是對的。中國不能陷落,也不能被英法繼續控製他們,日本、俄國都是邪惡的帝國,號稱文明人的惡霸。”

納爾遜大使說:“我認為應該支持北方,而不是支持南方。那裏還是民族主義和列寧主義的發源地。”

胡佛總統說:“嗯。我們還有30億兩白銀,多多貸給北方的中國吧。那個皇帝至少要得到5億以上額度,他的抵押品是真正的硬通貨。”

凱洛格國務卿說:“蘇俄和日本的貿易,我們還是要繼續!他們還有很多黃金。”

胡佛說:“是的,我們隻是做生意。我們現在缺少訂單啊,為什麽不呢?”

納爾遜大使有些吃驚,搖搖頭說:“這樣的話,北中國的戰爭會更大規模了。”

胡佛總統說:“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我們隻是製造商。他們怎麽使用我們的製造品,我們從不幹涉。難道是我們製造品能夠自己戰爭麽?”

凱洛格國務卿道:“是啊,跟我們製造品一點也沒有關係。再說,打下去,英法受到挑戰,也沒有什麽不好。他們的殖民體係,早就該受到挑戰,我們不是吃過苦頭麽?”

納爾遜大使說:“上帝啊!我們怎麽解釋這件事呢?”

凱洛格國務卿勸到:“我們還是看重對選民的解釋吧。上帝承諾他的選民能吃上飯,而上帝卻要我們幫助他們吃飯。”

胡佛總統說:“美國陸軍開始影響北中國的契丹軍,還要影響契丹海軍。幫助中國的海軍學員實習我們的軍艦,接受我們的價值觀。”

凱洛格國務卿說:“教育還是重要啊!那個北方民國的胡適;還有南方民國的孫科,都是我們教育的。”

胡佛總統說:“所以,現在要培養他們的軍人了。”

前大清皇帝溥儀得到了5億額度的貸款,他讓羅茲曼娣宋-慶齡全部轉換成軍火工業訂單,訂購工業設備或者武器成品給國內。

南北兩地政府也都得到了貸款,北方是10億,南方5億。其他10億貸給了國內的重要銀行和商人。

看起來完全是商業行為。

因為美國國會已經確定美國的金本位,白銀出超很多,管理費用和氧化損耗也是很大的。

英、法國內問題多多。

法國內閣不斷倒台,英國的工黨政府也顧不上與議會老爺們的交鋒,正在照顧不斷失業的工人和破產的資本家。

東方的戰爭,法國、英國不能放棄,也不能進取。

教會人士夾在中間,一邊抱怨中國人的原教旨主義,一邊抱怨英國資本家的殖民政策。

日本也是一個麻煩不斷的國家,經濟不斷下滑,內閣不願意參與戰爭。但是下級軍官排長們都願意,因為那樣,他們就可以實現國家主義和社會主義,最後是國家的社會主義。

首相與元老們研討後,認為這種‘下克上’是不可避免的潮流。與其扣住他們不動,不如讓他們去中國碰一碰!

這些下級軍官失敗了,對元老們,又有什麽壞處呢?

不過是國庫損失大一些而已。

日俄戰爭的排長,現在的聯隊長東條英機等人,都被派到了中國戰場。

莫斯科,蘇維埃社會主義國家聯盟首都。

克裏姆林宮。

史大林吊著煙鬥,在足球場一般大的會議室裏麵走來走去。仆人兼公務員遠遠地伺候著。史大林都是自己煮咖啡,這是他流放期間養成的傳統。公務員不過是應召的傳令官而已。

這個張小個子大土匪,很難對付啊!

史大林自己就是一個不在乎理論的人,隻是在乎實際。偏偏北中國的契丹人張作霖也是這樣的人。和自己一樣,他也強調德行!和自己一樣,他也敢於孤注一擲!這也是一個梟雄啊。

陳仲甫、李守常都想做列寧,但不想做他史大林!他們根本不是張土匪的對手。

可惜了,那個毛!懂策略,狠得下心,但是早早就出局了。

朱可夫現在要求撤退,但是蔣介石卻攔住了路。關鍵是能不能同意朱可夫撤退呢?援軍和撤退的軍隊,一起進攻蔣介石的話,應該能夠擊潰他們。

史大林看著地圖,確定了決心。

這是一次軍事交換而已。張土匪得到遠東邊疆區,那裏本來就是契丹人的地盤。讓他們與日本人繼續爭奪吧。

蘇維埃聯盟得到中國的西北,和科布多城以西的阿勒泰中亞地區,這樣我們紅軍防線緊湊。以後社會主義第一個五年計劃完成,養精蓄稅,再進攻中國內地。

最好不直接進攻,還是要培養中國的列寧主義分子才好。這個張愷蔭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棋子麽?

史大林下令,朱可夫率部撤退,匯合後方鐵木辛哥、布瓊尼,還有加侖的蘇蒙援軍,一起突擊蔣介石集團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