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仙子嘴角帶著危險的笑意,看向小墨,玉指如電,抓向小墨,小墨見勢不妙,就地一個翻滾,牡丹仙子的一招落空。
“姨母,你就別跟一條章魚計較了。大家都看著呢,免得失了身份。”落絢趁機打著圓場,小墨與沉魚關係密切,萬一小墨受傷,沉魚心裏怕是要難受了。
落絢的話讓沉魚心中一陣溫暖,他一直都是這麽細心體貼啊。
“哼,姨母怎會與他一般見識?”牡丹仙子訕訕地縮回手,嘴角卻帶著更危險的笑意,她水眸盈盈地看向小墨,:“我隻是想將這條小章魚帶回去,親自**一番,再給沉魚公主送去,你看可好?”
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居然想將自己帶走?小墨渾身惡寒不已,他才不要跟著這女人走呢,這裏除了落絢一個男人都沒有,這個女人要是將自己帶回去,指不定要想著法折磨他呢。
“姨母,這恐怕不太好吧,這條章魚是沉魚的朋友,我們怎能―――”落絢試探著道,他雖然是花神,可是他從小是姨母一手帶大,他視她為母,也不好太過拂了她的意思。
落絢的話,讓小墨心裏一陣安慰,他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感激地看向落絢,這哥們兒還真是夠意思啊。他一雙眼睛看看落絢,又看看沉魚,不停的對著沉魚擠著眼睛,沉魚公主你這個朋友沒有白交啊。
沉魚扔給他一個白眼,小墨,你可千萬別高興得太早,這牡丹仙子豈是那麽大度的女人?你既然害她丟了臉麵,她又怎會這麽輕易地放過你?
“噢?”牡丹仙子此時的心情顯然很好,至少表麵上很好,她笑著看向沉魚:“沉魚公主,既然落絢肯帶你這個外人來我們花之國,顯然,你的關係與他不一般,現在我少不得向你討這個人情,這條章魚可不可以先在我那裏住上幾天?你放心,我到時候自然完好無損,毫發無傷地將他給你送回去。”
沉魚臉色一變,正欲答話,落絢連忙背著沉魚,上前陪著笑臉道:“姨母,這條章魚小墨是跟著沉魚公主,貼身侍候她的仆從,沉魚公主抱病在身,小墨正好跟著照顧照顧,還請姨母高抬貴手,不要與這隻章魚計較。”
落絢的話,讓剛才還熱熱鬧鬧的花花草草們瞬間安靜下來,空氣瞬間安靜的可怕。牡丹仙子抬眸定定地看著落絢,這個孩子是她一手帶大的,最是乖巧懂事,從不拂逆她的半點意思,可是,今天居然為了一條章魚頻頻地和她作對!
牡丹仙子本就被小墨氣得怒火中燒,若不是因為落絢在這裏,她早就動手收拾這隻臭章魚了,誰料,現在落絢不僅不幫她,反而一心向著外人。難道他身後的人魚有那麽大的魅力嗎?
讓他不顧花之國不許外人進入的規矩,強自帶了回來,更讓他不顧他們之間這十多年的親情,開始頂撞於她了?
牡丹仙子垂了眼眸,硬生生地將心裏的苦澀壓了下去,落絢長大了,有了自己的主張,而她現在連隻小章魚都沒權力處置了。這隻章魚害她丟了臉,而她卻連他的指甲殼都沒碰到,怎麽不讓人心生悲哀?
“傻孩子,姨母縱是再生氣,也不至於奪人所好。”牡丹仙子抬眸時,臉上滿是笑意,她慢慢地走向沉魚,看向她的臉,雲淡風輕地問:“咦,沉魚公主病了嗎?”
“是的,她被狼人咬傷了,”落絢看著牡丹仙子,語氣中著心疼,他認真地道:“我把她帶回來,也是因為她這病,隻有我們花之國才能救!”
“什麽?!”牡丹仙子頓時驚叫起來,不是因為沉魚被咬傷,而是因為落絢後麵的那句話,牡丹仙子顫抖著問:“你是想要她住進花繭中嗎?”
這個聒噪的女人,不就是需要在她們花之國治治病,也值得她這樣大驚小怪?小墨翻翻白眼,打死他也不會跟了這個女人,一大把年紀了,怎麽還如此不淡定?!
“是的,姨母,我是想讓沉魚住進花繭之中,隻有這樣才能將她身體裏的餘毒淨化幹淨。”
“你瘋了!”牡丹仙子不可意思地看著落絢,拉著落絢的手,低聲道:“花繭,是天神遺留在我們花之國神物,是花之國人人尊崇的至寶,而且關係著我們整個花之國的命脈,豈可給他人享用?”
牡丹仙子此時已經忘記了小墨,那隻羞辱她的章魚,今天,落絢帶給她太多的震驚,她需要提醒他,免得他毀了他自己,毀了整個花之國。
“落絢?”沉魚不安地喚道,花繭原來背負著如此重大的意義。
“魚兒,”落絢伸手拍拍沉魚的肩膀,安慰道:“你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落絢就是這麽的細致,體貼入微,她的一點點心思,即使不說,他也能理解,這種心意相通,讓沉魚心中泛起陣陣漣渏。
“喂,你這個女人,不就是需要用用你們的花繭嗎?幹嘛做出這幅小家子氣?”小墨爬到牡丹仙子的腳下,無數隻觸手抓住她的衣衫,胡亂地晃著:“你若是肯救救沉魚公主,莫說陪你住幾日,便是要我天天守著你這個老女人,小爺也答應!”
“噗嗤――”路邊的花朵精們,紛紛捂嘴大笑,她們的牡丹仙子一向高高在上,清冷的很,從來沒聽說過要誰陪的,今天,居然被隻章魚給掀了裙子了,真是有趣,有趣地很啊。
“放手!”牡丹仙子的水眸,似要噴出火來,她雙眼狠狠地盯著這隻粉色的章魚,他居然敢拉她的裙子,更惱人的是他那眾多的觸手拉著她的裙角,上下亂晃,時不時地碰到她的小腿,讓她起了一身地雞皮疙瘩。
“不放!”小墨緊緊地抓著牡丹仙子的裙角,他看出來了,這個女人定是阻止沉魚公主治病的一個絆腳石,他小墨若不是將她拿下,這沉魚公主的病不知拖到什麽時候才來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