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萬語堵在心中,沉魚的唇輕輕地吻上落絢的臉,她還是第一次這麽吻他,感覺落絢的身體頓時僵硬。

下一秒,落絢的臉上現出一抹狂喜,他的手臂卻更加用力地將她摟緊,緊得她無法呼吸,他的身體逸出屬於他的獨有的清香,一個熱切的回吻在香氣中重重地落在沉魚唇上,他的唇是熱的,熱的幾乎要灼傷了她!

沉魚驚訝地看著落絢,他淡紫的眼眸緊閉,臉是狂熱的,是一種不顧一切的狂熱,他失控了!

在餐廳中失控了!沉魚大驚,連忙後退,想要逃脫他的懷抱。

“魚兒――”落絢睜開紫色的雙眸,迷茫地輕喚,他感覺到了沉魚的掙紮。

落絢的輕喚中帶著壓抑的痛苦,

“唔――”摟著她的手臂如繩般緊緊纏繞著她的的身體,沉魚皺眉,蚌殼衣衫咯得她肌膚生疼。

“轟,”沉魚腦中一片空白。

“魚兒,我不舍得離開你。”低沉而痛苦的話語從耳邊傳來,帶來絲絲溫熱的氣息。此時的落絢已卸去平時裏的淡然,他雖是花神,可也有著自己的感情。

沉魚的手已抵在落絢的胸口之上,這是在龍宮之中,不是在他的花之國。隻要她用力推開他,立刻可以得到自由,可是,落絢的話卻讓她心動了,她又何嚐舍得離開他?

沉魚將放在他胸前的小手,輕輕繞上他的肩頭,落絢的心都要融化了,手臂一用力,將沉魚打橫摟抱了起來。

“喂,你們,你們在做什麽?!”門外突然傳來小墨的驚叫,小墨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你們怎麽抱在一起了,為什麽沉魚公主身上穿著落絢的衣衫?”

沉魚心中一沉,丟死人了,她隻得將臉深深地埋進落絢的懷中。

“小墨,有什麽事嗎?”落絢臉色極不好看,這個小墨,越來越鬼精了,他敢肯定他是故意的。

“沒什麽事,就是想給你看看諾愛兒公主的海草。”小墨大模大樣地在餐桌邊坐下,看著滿滿一桌未動的菜肴,故作驚訝地大呼:“哎,你們居然一點都沒吃?”

落絢知道自己這桌飯菜是吃不下了,這個小墨,他生來便是他的對頭,氣都氣飽了。

“海草先留下,小墨沒什麽事你先出去吧。”落絢不客氣地對著小墨下逐客令,他敢肯定沉魚的臉已經紅透了。

這個小墨還真是會挑時間!

“嗬嗬,嗬嗬,好吧,那我放這裏了啦,落絢你記得要快點啊,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們都隔壁大廳等著你們啊!”小墨壞笑著,放下海草便笑著跑了出去。

“隔壁大廳?”沉魚撫額,眉角抽搐,父王和母後都在隔壁?難道他們都知道了。

“快,快,我們去大廳。再晚就來不及了。”沉魚忽地掙脫落絢的懷抱,她驚惶的神情讓落絢有些不解。

“唉,魚兒,你的衣衫――”落絢的話語未落,沉魚已衝了出去。

大廳之中,東海王和乙後娘娘端坐於上,諾愛兒和小墨立在一邊,臉上都是一片喜氣。

沉魚剛剛衝了進來,便發現這裏的氣氛不對。

“謔謔,魚兒,看看你,衣衫不整,象什麽樣子。”東海王口中責怪著,語氣中卻透著歡喜。

“來,魚兒,過來母後將你衣衫理理。”乙後娘娘看著沉魚身上的衣衫,笑著向沉魚走去。沒想到這麽快女兒就帶回來一個男寵了,若不是東海王提醒,小墨再三證明,她還真以為那個花神是個女子呢?

嗯,沒想到男人也有長得如此俊美的。看著女兒身上穿著的衣衫就可以證明,那個花神確實體貼啊。

沉魚看著乙後娘娘,她的臉上的神情是如此的滿意,難道?

“謔,謔,魚兒,你還要瞞著父王和母後到什麽時候?”東海王出聲了,這次確實有些不悅了,他大聲地道:“既然你已收了男寵,且帶回了東海,那父王和母後說什麽也得為你好好操持熱鬧一番。讓其它三海也看看,我東海王的女兒不比他們差!”

“魚兒,姐姐先恭喜你了―――”諾愛兒嘻笑著,“前些時日,你將梅茲洛收為男寵,父王和母後差點氣暈了,其它三海的人魚都嚇壞了,現在,你既然帶回了這麽漂亮的花神,當然得好好慶祝一下,父王和母後正好可以掙回麵子。”

諾愛兒看了看東海王,她的父王什麽都好,就是好麵子。一大把年紀了,什麽事情都必須比其它三海要好。

就連女兒的婚事,他都要比上一比!

“還有我,還有我,小墨見此,大為緊張,他連忙從諾愛兒的身邊跑過去,拉著沉魚的手,“我也要和沉魚公主在一起。”

“噗哧―――”乙後娘娘突然捂嘴輕笑,這條小章魚剛剛化成人形,還未成年呢?居然也來瞎湊熱鬧。

“父王,母後,其實,其實,落絢不是,不是,”沉魚結結巴巴地道,她早該自己的父王和母後的能力,以前既然能幫她選一屋子的男寵,現在,一個落絢當然不在話下。

可是,落絢有他自己的事情,他是花之國的花神,怎能甘心成為她的男寵?

“不是!不是什麽?”東海王氣得胡子直翻,他怒道:“你們都親親我我了,他的衣衫你也穿了,別以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是不是他現在反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