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落絢略帶歉疚地說,“我來遲了。”
君赫輕輕地扭了扭頭,臉上帶著了然於心的微笑,他寵溺地將金色的發絲裹住沉魚:“還不算晚-----”
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是這麽的有頭無尾,他們也有他們之間的惺惺相惜。
“落絢,你怎麽來了----”沉魚抬眼看著君赫,她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他。
“魚兒,我是來求親的。”落絢看著君赫,鼓起了勇氣。讓他當著她的麵說這些,還真是為難他了。
“啊?”沉魚雙眸圓睜。
“噗哧,”君赫突然笑了,他用金色的發絲掃掃沉魚的鼻尖,“你會是不相信嗎?其實我也是不信的。”
“你們!”落絢被他們這樣一弄,心中倍添焦急,“魚兒,你要信我,我是認真的。”
“可是,你不是要呆在花之國,成了女花神嗎?”君赫笑著,著重強調了那個“女”字。
“落絢當然會是花之國的花神,不過,加上我的幹女兒沉魚公主花之國就更美了。”淡淡的花香中,牡丹仙子的話遠遠飄來。
落絢渾身一怔,呆呆地立在原地,君赫和沉魚相視一笑,牡丹仙子居然也來了。
“絢兒,你來東海怎麽也不告訴姨母一聲?”牡丹仙子話語雖帶責備,臉上卻沒有半分惱意。“姨母,絢兒想清楚了-----”落絢看了牡丹仙子一眼,似是下定了決心。
“絢兒,你縱然來求親,也得帶著姨母一起來,獨自來求親,沒有一點誠意,難道我沉魚公主會不信你!”牡丹仙子責備著打斷了落絢的話。
沉魚和君赫麵麵相視,不知這牡丹仙子又有何打算。
“魚兒,我終於明白落絢為何傾心於你!”牡丹仙子走近沉。
“為什麽?”
“因為你聰明---”牡丹仙子對她抱以一個極淺極安心的笑,沉魚愣愣地看著牡丹仙子。
“論前美貌,你連我們花之國的一個小花妖都比不上!”沉魚眼睛一眯,這句好象很傷人啊。
君赫牌子中也發出一聲冷哼。
“落絢是我們花之國的花神,論美貌當數第一,當初他曾帶你到紫玉花都,我原以為你們分開後就會結束了,沒想到你們居然又再次相遇。”
牡丹的話讓沉魚再次想到以前,想到落絢曾經在海中幫過,想到他帶她到花都的美好回憶。
“這也是天意,”牡丹仙子繼續道:“你進了我們花之國,進了花繭,又為花之國提煉出了花之精華,與花之國也算是淵源深厚。落絢一向以女裝示人,從不曾違逆過我,現在,為了你他寧願恢複男兒身,為了讓你順利進入花繭,替你治毒,竟願意舍棄一切。
作為從小將他養大的姨母來說,我確實被打動了。”
“姨母,”落絢凝視牡丹仙子,語帶深情,往事曆曆在目,牡丹仙子於她有撫養之恩,落絢千言萬語如哽在喉。
“絢兒,你還在怪姨母嗎?”牡丹仙子輕聲問道。
落絢麵色微微一紅,臉上閃過一絲憂慮:“姨母,絢兒從未怪過你,可是,我若是男兒身,這事如何對花之國的民眾們交待?”
“嗬嗬嗬,”牡丹仙子笑了起來,拍拍落絢的肩,“絢兒,姨母有件事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還記得那個茉莉小花妖嗎?她已經懷胎了,據推算,下一界的花神已在她的腹中。絢兒,你自由了!”
“啊?!”牡丹仙子的話讓沉魚陷入驚訝。原來植物都是自己開花,自己結果,不需要他人幫忙的啊?
“在花之國,花妖們腹中的胎兒,都是萬物之靈氣結於腹中而成。”牡丹仙子笑道解釋。
“嗯,如此說來,落絢可以做為魚兒的男寵,長期入住東海了。”君赫揚了揚唇角,嘴邊的兩根金色胡須愜意的晃動著。
“男寵?”落絢瞪大眼睛吃驚地看著沉魚,心裏百味交雜。
感覺到落絢的目光,沉魚連忙垂下眼簾,帶著一絲尷尬和心慌,“這個---這個---不是我的意思,是---是-----”
“這是東海人魚皇族的規矩。你如果不同意,那就拉倒!你仍回你的花之國,我住我的人魚島。”君赫索性將沉魚的話完整的說了出來,讓她自己親口說出來,怕是要等到天黑了。
“不,不,我不,噢,我,”落絢從沒如此慌亂過。
“絢兒,你想清楚再說。”牡丹仙子輕聲的提醒,所謂關心則亂,落約此時已經亂了,他現在怕是連自己在說些什麽都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