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撮合 番外之二 都市言情 大眾 網
一個星期後,莫迪沒有再出現在醫院,因為LINA為他接了一個平麵廣告的活,這次的廣告商挺喜歡莫迪這種氣質的人, LINA讓他一定要心無旁騖,全力以赴。為此莫迪隻能帶著歉意離開了醫院,留下崔子秋一個人在醫院麵對那本厚厚的法律知識讀本。
莫迪很心急,因為《刺客》的開機儀式在即,可是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任何通知他,劇本也沒有送到他的手上。難道沈翔躍他胡言亂語?
就在他覺得彷徨無助的時候,竟然接到了展墨晨的電話。
“莫迪,你立刻過來橫岸大酒店。”隻是普通的一句話,卻讓莫迪心中不安,猶豫了近兩個小時後,莫迪還是攔車去了本市著名五星級酒店之一的橫岸大酒店。
剛走進大堂,一名穿著製服的女子帶著燦爛的笑容迎了上來:“請問是莫迪先生嗎?展先生他在總統套房等您,這邊請。”
總統套房?展墨晨他想幹什麽!莫迪踏進電梯,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展墨晨到底打什麽主意,最後隻好放棄。見一步走一步好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女子將莫迪帶到了48層,一出電梯就是一個漂亮的空中庭院,中央是一座假山,潺潺的流水自假山上緩緩落下,池中有各色錦鯉快活地遊玩。
越過空中庭院,穿過一條紫藤纏繞的走廊,兩人停在一扇雕花的大門前。那女子輕輕地按下了門鈴,柔聲說道:“展先生,莫迪先生已經來了。”
裏麵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讓他自己進來。”
莫迪隻好硬著頭皮推門進去。一進門是設計精美的長廊,兩邊掛著色彩斑斕的油畫,在廊燈的照射下顯得尤為生動。
這個展墨晨到底想幹什麽?莫迪帶著滿腦子的猜測踏進了豪華的大廳,一眼就看到穿著白色休閑服的展墨晨。對於展墨晨這個人,莫迪不得不承認他極具魅力的。修長挺拔的身材,出色的相貌,冰冷卻又高貴的氣質,散發著深深的**力,如同溫暖的火光,引著莫迪這隻飛蛾不顧一切地撲過去,為的隻是想要攝取那丁點兒的暖意。可惜,被溫暖衝昏了頭腦的莫迪忘記了,展墨晨這個人是沒有溫暖可言的。
“終於來了啊,過來。”展墨晨一手捧著意大利原裝進口的水晶酒杯,另一隻手向著莫迪勾了勾手指,神色間是極其的不耐煩。
莫迪隻好走近,疑問尚未出口,從身後就傳來了一個低低的聲音:“展先生,水已經放好,您可以洗澡了。”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長得極其清俊的男孩子帶著笑意說道,一雙圓溜溜的眼睛還特意往莫迪身上瞧了幾眼。
聽到男孩子的話,展墨晨把酒杯放下,一直僵著的唇微微翹起,經過莫迪身邊的時候突然手臂一伸就摟住了他的肩膀:“莫迪,一塊洗吧。”
莫迪一聽,心髒猛地劇烈跳動起來,仰臉望著比他高一個頭的展墨晨,結結巴巴地問:“你……你說什麽?”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一定很蠢,因為展墨晨眼眸裏的蔑視已經毫不掩飾地浮了出來。心裏一陣刺痛,無論自己再怎樣努力,這人看著自己的目光都是帶著嘲諷的。不平等的地位,注定了不平等的愛。
展墨晨沒有給莫迪猶豫的時間,輕而易舉地將莫迪帶進了寬大的浴室。那個男孩子也跟了進來,帶著微笑小心地幫展墨晨脫下了所有的衣服。
窩在一旁的莫迪看到那具高大結實的身體,不由得一陣臉紅,等那男孩子別有深意的目光掃過來時連忙垂下眼簾不敢再看第二眼。
莫迪低頭望著腳下那漂亮的瓷磚,用目光細細地描繪那精致的花紋,直到水聲響起才悄悄地抬眼,瞄到展墨晨已經邁進了浴缸裏麵,心裏才鬆了一口氣。他應該隻是想看自己笑話而已,應該不會有其他動作的吧?
“莫迪,還杵在那兒幹什麽!過來把衣服脫了。”就在莫迪慶幸之時,耳邊傳來了展墨晨陰冷低沉的聲音。
“啊?”莫迪猛然抬頭,呆呆地看著愜意躺在浴缸裏麵的展墨晨。他還要玩什麽把戲?
就在他發呆的時候,那名男孩子已經走進了他,伸手就解他的衣扣,笑著說道;“莫先生,不要辜負這良辰美景,快點脫衣服吧。”
“阿健,不準碰他!讓他自己脫!”展墨晨冷冷地說著,成功地阻止了阿健的動作。
莫迪忽然覺得一股氣直衝腦門,哼了一聲邁開大步就往浴室的門口走去。為了愛展墨晨,為了能夠站到與他對等的位置,他一直都在努力,可是並不代表連自尊都要作為籌碼。雖然不知道展墨晨打什麽主意,可是隱隱覺得他不懷好意,恐怕又有新的法子折磨自己。既然他早說了不要再見,那麽就斷得徹底一些!
“莫迪,你敢走?”下一刻,身上還濕漉漉地展墨晨已經攔在了他麵前,黝黑深邃的眸子透出陰森的寒意,令莫迪忍不住心裏發毛。按照以往的認知,展墨晨此刻是怒火衝天的了。
“我突然想起還有事要做,抱歉——”莫迪低頭往左邊走出,想要繞開他離開這窄小而曖昧的空間。
展墨晨的動作比他更快,一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不由分說就用力將他扯到浴缸前,言語充滿了諷刺:“怎麽?你不是說愛我的嗎?現在給機會你獻身,反而臨陣脫逃了?你這個星期都窩在醫院照顧另外一個男人,是不是連心都丟給他了?”
如果是以前,莫迪會很高興,因為展墨晨的話表麵上帶著濃鬱的醋意。隻是此刻,他很清楚,展墨晨隻是單純的不高興。
“崔警官有愛人的了——”被展墨晨的力度弄得昏頭轉向,莫迪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去解釋。
隻不過這個解釋無疑是火上加油,籠罩在展墨晨身上的氣息更加寒冷了,他冷冷地望著被強行牽至自己懷中的莫迪,目光陰鷙可怕:“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那個警察沒有愛人,你就貼上去了?莫迪,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饑渴?是個男人都可以嗎?你還真賤得可以啊!”
到今時今日,莫迪才知道原來言語也能演變成鋒利的刀刃。展墨晨的話就像殺人不見血的鋒利刀劍,狠狠地紮進了他的心,剖開了所有的痛楚。
賤?是啊!自己還真賤,明知道展墨晨那種高高在上的人是可望不可及的,為什麽竟然以為在他身上有自己所貪圖的溫暖?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以為是,自欺欺人!
莫迪是哀極反笑,抬眸望著與他緊密交纏的男人,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氣息柔弱地往他耳根吹氣,聲音更是柔得可以滴出水來:“是啊,我是賤,那麽展公子又準備怎麽對我呢?”
展墨晨兩道眉毛動了動,目光深沉,眸光泛著些些的邪魅。
“怎麽不說話了?剛才不是說得很順暢的嗎?繼續罵啊,罵我賤,罵我不自量力,罵我啊!”莫迪扭動著身體,媚眼如絲,甚至還特意地蹭了蹭展墨晨形狀優美的雄根。
不管了,既然說他賤,他就一賤到底!過了今晚,就將這個男人埋進記憶深處,再無任何瓜葛!
展墨晨的手動了起來,不消片刻,莫迪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滑落,那略顯青澀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眼前!火熱的指尖撫上了莫迪精致可人的臉龐,然後以唇代指,輕柔地吻著,從眉到下巴,無一遺漏。
莫迪出乎意料地配合,仰著臉任由展墨晨吻著,嘴角甚至帶著一抹迷人的微笑,黑亮的眸子裏**漾著異樣的光芒。
餘光瞥到那個名為阿健的清秀男孩正笑眯眯的望著自己,莫迪幹脆閉上眼睛,任由他看個痛快。看吧,看清楚吧,他就是這麽一個人,愛上了展墨晨這個冷心冷情的人,敗得一塌糊塗,永無翻身之日!
浴室內的溫度在迅速攀升,展墨晨的吻愈加激烈,一雙手肆虐地在莫迪身上遊走,點燃了簇簇的火焰。
就在莫迪意亂情迷之際,忽然聽到展墨晨冷喝了一聲:“出去!”
是讓自己出去嗎?莫迪意外地睜開眼睛,才發現原來這話是對那個叫阿健的男孩說的。
“莫迪,你今晚是屬於我的。”展墨晨望著他邪魅地一笑,然後含著他的下巴細細地啃咬著,火熱而柔軟的舌不停地舔舐,引出了莫迪的低聲呻吟。放棄了抵抗,放棄了理智,就這樣沉淪好了。
進入的時候很痛,痛得整個人好像被硬生生地撕裂一般,渾身都在打顫,可是莫迪不在乎,因為這個時候,他的心更痛。
將身上的欲火發泄完畢之後,展墨晨毫不留戀地退出了莫迪的身體,粘稠的白濁**混著殷紅的血自莫迪的大腿根滑下,滴到了浴室的的地板上,充滿了**靡的味道。
莫迪半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整個身子挨在浴缸,臉上沾透明的水珠,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他現在渾身乏力,又痛又累,一動都不想動。心底一片悲涼,結束了,所有的一切都結束了。
“過來洗洗。”已經跨進浴缸裏的展墨晨發現水還是溫熱的,於是整個人都坐進了水裏,懶洋洋地說。
莫迪轉頭望了他一眼,扶著浴缸努力地站起,身子還沒有完全站直,兩腿就一軟,再次跪倒在地板上,膝蓋傳來了鑽心般的痛。
展墨晨冷冷地看著他,拿著毛巾往自己身上擦了擦,嘴角一掀露出一個嘲諷的微笑:“怎麽?這樣就承受不起了?莫迪,你看你,做什麽都是一事無成。連做 愛這種事也弄成這樣,你還有什麽值得我欣賞的?愛我?嗬嗬,可笑,莫迪,你拿什麽來愛我?你自己一事無成百不堪,連□都不能取悅我,算了吧,你我之間的距離不是一般大,而是天與地之遙!”
麵對展墨晨的話,莫迪垂下了眼瞼,將那湧出的淚水拚命地忍住。他知道,他早就知道!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可能逾越,可是哪怕有一線的希望,莫迪都忍不住去抓住。可惜,這最後的希望都像晨曦下的朝露,不經意間已經蒸發幹淨!
他一步一步地想要靠近,可眼前這人可一次又一次地無情打擊。直至今時今日,他莫迪獻出了自己的身體,可惜得到了仍舊是殘酷的嘲諷!
心裏很悲涼,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什麽也看不見,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離開,離得遠遠的,在沒有展墨晨的地方痛快地哭一場……
迪咬咬牙,悄悄地積攢力氣,然後一鼓作氣站了起來!是的,他不能在展墨晨眼前掉淚,他有屬於自己的最後尊嚴。默默地來,默默地走,不驚動任何人。走了幾步後,莫迪看到自己穿來的衣服被扔在地下,已經濕淋淋的了。
他吃力地彎腰撿起衣服,像是慢動作一般一下一下地將衣服穿回到身上,帶著濕重水汽的衣服接觸到肌膚讓他不由自主地哆嗦一會兒。好不容易穿好了衣服,莫迪轉身看著那個泡在水裏的人,露出了一個淒美之極的微笑,他緩緩地說:“展墨晨,我們再不相見。”
說完這句話後,莫迪仰著頭強撐著酸痛的身體離開了浴室。從今以後,這個世界沒有什麽令他留戀的了,唯一能夠支撐他的,隻有演藝事業。
剛剛走到奢華的大廳,莫迪聽到那個叫小健的男子揚聲說道:“莫迪,你不用等《刺客》劇組的通知了,展少他已經跟他們打過招呼,絕對不會錄用你。”
什麽?莫迪瞪大了眼睛,身體僵硬地望著那個立於柔和燈光下的少年。
“展少說,不希望你通過不正當的渠道獲得成功。”小健聳聳肩,又坐下看電視了。
不正當的渠道?莫迪忽然明白小健的意思,展墨晨知道以他莫迪的能力,絕對不可能被《刺客》劇組看中的,能夠出演裏麵的男二號,絕對是私底下有什麽不見得光的交易。所以,他出來阻止了。
什麽也沒有了——
莫迪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盈易的藝人宿舍的,等他回複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坐在客廳裏,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換下,隻是下身還是火辣辣地痛著。
一切都結束了,自己所追隨的那個身影,已經在今夜徹底消失。而自己的演藝事業,根本就沒有未來。頭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生竟然毫無盼頭,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而活。他是孤兒,自小的生活費、學費都是展墨晨那家展鵬事業助學基金負擔的。如今,他跟展墨晨走到了這一步,那麽——死吧,一了百了。
莫迪很冷靜地回到自己的房間,翻出了那本自高中就開始陪伴他的日記本,一字一字地慢慢看過,折疊再折疊,然後撕得粉碎。末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將那堆紙屑塞回到抽屜裏麵,然後慢慢地將自己的證件都翻了出來一一按順序放好。最後拿出了兩張銀行卡、兩本存折,細細地回想了一下上麵的資金後,再拿了一支筆和一張A4白紙,細細地寫下了自己的後事安排。
他知道自己很不可思議,居然能夠如此冷靜地麵對即將到來的死亡。
一切準備完畢後,他才從下麵的抽屜拿出了一瓶安眠藥。現在對藥品的管理很嚴格,大劑量的安眠藥是很難買的。不過,因為從事演藝後他的睡眠質量不高,常常求助藥物,後來訓練量加大,莫迪身心疲累,倒睡得安穩,那些積攢下來的安眠藥倒替他今日踏上黃泉路提供了最好的便利。
到了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麽的懦弱,沒有選擇其他的自殺方式,而是選用了安眠藥。他還是怕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