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匆匆離開,邢依依對麵的女子指著邢依依的手,有些酸痛。

“這位姑娘,若是手軟,可以放下了!”邢依依再次開口,可自己到了一杯酒。

若是沒有聽錯,這人叫了自己兩次姑娘,既然知道自己是姑娘還不懂得憐香惜玉嗎?真是可惡:“你說,你對冷風做了什麽?”

邢依依砸了砸嘴巴,讚了一聲好酒,這才看向女子:“你這護衛太過急躁,我怕她給姑娘惹了麻煩,更擔心我一頓飯,要打打殺殺才能吃完,所以給她送了點禮物,隻要她乖乖的,不會有事情的!姑娘盡管放心好了。”

冷風皺眉,是什麽時候給自己下毒的?扇子嗎?不可能啊,扇子他緊握在手中,而自己隻是接觸了衣服,那麽,難道是那一掌?

冷風神色凝重,這人用毒於無形,不好惹。

女子一滯,這人口口聲聲,一個又一個的姑娘:“你既然知道我是女的,怎麽還不懂得憐香惜玉,怎敢和我的護衛動手?”

邢依依看向女子,女子的模樣,不想無理取鬧的人,怎麽說這樣竟然可以這麽理直氣壯:“哦?是嗎?”邢依依揚眉,看向女子,“我不是君子,不懂得憐香惜玉也很正常,況且,我不是那種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人!”

嘴角含笑:“難道說,姑娘是身居高位之人,習慣了對人趾高氣揚,所以現在與我拚桌還這麽理直氣壯嗎?”

身居高位?聽到這四個字,女子手一抖,難道他看出來了:“怎麽知道我是女的?”

邢依依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看姑娘的年紀不過十四五歲,臉龐過於稚嫩,卻貼了略顯老成的小胡子,此其一!”

“第二點呢?”

“第二?你的聲音沙啞的好難聽,自己刻意偽裝的嗎?”邢依依認真的看向女子,女子兩眼發光,等著邢依依的評價,邢依依紅唇輕啟,說了兩個字,“敗筆!”

“你……”

“我怎麽了我,不是姑娘讓我說的嗎?我見姑娘不是心胸狹隘之人,這

才同你說的,難道姑娘喊在下說,卻聽不得在下的實話嗎?”

一個男的,竟然如此伶牙俐齒,這人究竟是哪裏冒出來的,真是讓人很火大啊。女子壓住心中的怒火:“如此說來,公子你恨擅長變聲之術嗎?”女子得意的看向邢依依,既然你不會,有什麽資格評價,而我也不會聽你說的這一切。

“變聲書?”邢依依好笑,輕輕往嘴裏放了什麽東西,看向女子,開口:“姑娘說的可是這樣?”

聽到邢依依又尖又細的聲音,眼睛瞪大,不可置信。低沉的嗓音,竟然在頃刻之間變成了女聲,這是怎麽做到的?

“你吃的是什麽?”盡管邢依依動作很快,女子做沒有錯過邢依依的動作。

“嗯?我這東西,可是不輕易給人的。”邢依依看向上菜的小二,微笑著,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女子一看,皺眉,拿了一雙筷子,將邢依依點的菜放在中間,一起與邢依依用餐。

“公……”冷風提醒。

女子一瞪,嗬退冷風,看向邢依依:“公子不介意吧?”

邢依依癟癟嘴,不說話,大有一副你開心就好的模樣。

酒過三巡,女子看向邢依依:“你的藥怎麽賣,你賣給我,怎麽樣?”

“公……”冷風再次提醒,卻又被女子嗬退。

邢依依嘴角微微勾起,公主嗎?行為舉止確實有大家風範,隻是,不知道是宮聖夜的哪個妹妹。

“我的這藥可不便宜!”

“我有錢!”

“可是,用這樣的藥,通常都不是去做好事情的,我與姑娘萍水相逢,不知名知姓,真好隨便將這東西賣給姑娘?”

冷風皺眉,這小子,竟然敢調戲公主,當真不知死活。

女子一笑,嘿嘿的看向冷風,眼睛咕嚕嚕轉了兩圈,眼中閃過精光,輕輕拍著自己的腦袋,臉上盡是自責:“你看我這記性,竟然還沒有給公子介紹我呢,真是愚蠢。我姓宮,單名一個主!”女子臉色微

微發紅,有些窘迫。

邢依依微微一笑,好機靈的人,冷風喚她公主,她便用諧音,告訴自己名字叫宮主。

“咦!”邢依依露出驚訝之色,隨即哈哈一笑,“好名字,好名字,宮主這名字夠特別!”

見邢依依相信自己,女子鬆了一口氣,歎氣道:“好什麽好啊,從小到大,不知被小夥伴們嘲笑多少次了!”

“嗯?竟然有這樣的事情嗎?”

小二在來了一次,這次來的東西,全部以肉類為主,宮主看向邢依依,熱情好客道:“小公子,這頓飯,我請客,你盡管吃,隨便吃!”

邢依依點頭:“沒想到宮主也是熱情好客之人,我差點都要以為天璃的人都是窮凶惡極,無理蠻橫之人了!”邢依依有意無意的看向冷風。

“你……”冷風瞪著邢依依,眼中帶著憤怒,這人好生放肆,竟然敢辱罵天璃,不想活了不成?

宮主微微一笑:“哎,我這護衛就是平時魯莽了寫,並無壞心,讓公子見笑了。不過,公子說你是第一次來天璃嗎?”

“是啊!”邢依依皺眉,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亡命天涯,也不過如此?”

“這話怎麽說?”

邢依依哭笑:“我是逃命來到天璃的,公主你可聽懂了?”

女子一驚,逃命,這人的武功不在冷風之下,竟然還要逃命:“公子看起來不像是壞人,怎麽會這樣?”

冷風冷哼:“賊眉鼠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邢依依苦笑:“還是宮姑娘善解人意啊,我這眉清目秀的模樣,哪裏會是壞人,可俗話說得好,父債子償,我也無辜啊!”

聽到邢依依的話,冷風冷哼:“上梁不正下梁歪,子承父業,活該!”

女子瞪了一眼冷風,看向邢依依:“我這護衛就是這樣的人,公子別介意啊。”

“不介意,什麽樣的人說什麽樣的話,你這護衛這幅德行,也隻能說這樣的話罷了!”邢依依咧嘴看向冷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