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是來伺候王妃跟王爺的。”

沛蘭覺得她後麵那兩個字特別惡心,王爺是她伺候的嗎。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這裏不需要你,你有心了。”沛蘭沒有個好臉色。

王靜甜暗中握著拳頭,自己是個女官,卻要在這些低賤的下人麵前低聲下氣。

哼賤人們,都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全部還回去。

也是她臉上的笑更加嬌弱,好像沛蘭是多麽罪惡似的,就差沒掉眼淚了。

“奴婢隻奉命而來,希望沛蘭姐姐不要為難奴婢。”王靜甜故意把音調加高,房裏的都聽到。

白秋桐憤懣不已,這女官意圖太明顯了吧,真是不要臉啊。

“笑什麽笑,都怪你。”

她沒好氣瞪向琳琅一眼,“好,都是我都是我。”

“那你還愣著幹嗎?人家可是奉命來。”白秋桐絕對不會承認她這是在吃醋。

不過向琳琅很自動認為她著實在就是了,“管她是奉誰的命,待我叫人把她趕走,我兩繼續才是。”

白秋桐羞澀點點頭,小手一揮,要他趕緊回來。

房外王靜甜心裏恨極,不過表麵還是裝的十分柔弱,“沛蘭姐姐,奴婢是來傳話的,皇上要見王爺。”

聽到皇上兩個字,沛蘭也不敢阻止什麽。

“你等著,我去匯報。”沛蘭不情不願,小燕攔著前麵,不讓王靜甜越雷池一步。

“王爺,皇上召見。”

這回就算是向琳琅多不願意,也不得不先離去。

“桐兒,我去去就來,你別急,等著我。”

白秋桐聽他說的話,自己的臉就忍不住紅,怎麽叫做不急,她哪裏有急。

“快些去吧,說話真是越來越不離譜了。”

向琳琅笑的開心,吧唧一下她的額頭,在她的幫助下整理一番衣冠,這才出去。

打開門的瞬間,王靜甜一顆芳心不能自持,癡癡看著他。向琳琅厭惡這樣的視線,好像自己是她的誰似的。

“還不快帶路。”向琳琅就連聲音都帶著殺氣。

王靜甜打個激靈,收回視線,不敢怠慢。

“你好生照看著,如若有誰敢作亂,隨王妃處置,不必留情。”他說這話似乎是故意說給怒氣王靜甜知道,隻是人家頭一直低著,就當什麽沒有聽到。

“是王爺。”

“嗯。”說完他拂袖而去。

王靜甜娉婷婀娜的身姿在他前麵一搖一擺,轉過彎來便來到一處安靜的院落,這個地方向琳琅也不多想。

他平日除了書房,不然就是白秋桐的內院,別的地方他自然不去去。

但是王靜甜心情可不一樣,她見王爺一聲不吭跟著自己,心裏竊喜不已,心想自己的成敗在此一舉,不能有丁點的閃失。

她把向琳琅帶到一處房門前,停了下來。

“王爺,請。”

向琳琅不疑有她,一腳踏進去,隻是對屋裏的昏暗不太滿意,皺起的眉毛。轉身要找王靜甜的時候,發現她竟然不在了。

“哼。”他也不多問,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心想自家的老頭子平日裏也是喜歡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今天會在這裏見自己倒不出奇。

等了一會,他還沒有見到有人出現。頓時感覺不對勁,立馬在站起來,屋裏突然燈光大亮,如同白晝。

就在他要跨出步伐,耳邊一聲清脆的琴聲,接著便看到一處屏風被人移走,王靜甜正坐在那裏彈琴,眉目含情看著他。

向琳琅不由來一陣惡心,王靜甜竟然隻穿一件單衣,根本起不到蔽體的作用。加上她彈琴的動作,要是他再不知道這膽大包天的女官想做什麽,那就妄為人了。

“王爺,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王靜甜露出她自己認為最美的笑,扭著腰來到他身邊,身上也不知道塗了什麽東西,他聞著覺得難受。

“皇上呢?”他隱忍著不發,看來自己今天竟然差點中計了。

王靜甜捂嘴嬌笑,“王爺,難道你不想要奴婢嗎?”說著不知道羞恥拉開單衣,露出裏麵的空空如也,一隻手扶起來,要去摸他的臉。

可他向琳琅是誰,一掌拍出去,王靜甜如同一塊破布,被扔出去,狠狠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如果你想死本王不介意現在就成全你。”

王靜甜這時知道害怕二字,她顫抖著身體,顯得楚楚可憐,眼淚要掉不掉,可惜現在向琳琅隻想殺了這個膽大妄為的賤女人,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平生最恨的便是要人欺騙自己。

“王爺,不要,不要啊。”看著如同惡魔走近的向琳琅,王靜甜幡然醒悟,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向琳琅一腳踢出去,正中她的心窩,最後王靜甜哪裏受得了,立馬暈過去不省人事。

“賤人。”向琳琅不想在原地多呆,他轉身離去。現在他不會殺這個女人,因為今天是他的大婚之日,不想沾到血腥。

這樣的女人對於他來說,不過如同捏死一隻螻蟻般,何必急於一時。日後他必定有更好的辦法,可以讓這個女人記得什麽叫做安守本分。

他一離開,王靜甜立馬睜開眼,眼裏帶著狠毒。房間的黑暗處同時跑出來一個人,連忙把王靜甜扶起來。

“你這是何苦,明知道他是什麽人。”見到王靜甜帶著傷的臉,來人有點心疼。

王靜甜嬌媚一笑,迷失了來人的心智,加上她的單衣已經敞開,隻要一動,便看見裏麵的一切。

“你不是想要我,現在我就是你的了。”王靜甜把自己的身體躺倒再來人的懷裏,還把來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身體上。

“這不好吧。”來人還能靠著最後一點理智堅持。

王靜甜不樂意,她的魅力難道連一個小小的下人都無法魅惑嗎,於是她幹脆把來人給壓在身子底下,把最後的單衣脫掉,最後的畫麵可想而知。

兩人在這裏行苟且之事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豈不知有人在暗處早就掌握了一切。

向琳琅帶著一肚子的怒火回到新房,沛蘭見到他這麽快回來,正要上次行禮,被他一個眼神阻止。

“不準任何人打擾。”

沛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她還是遵命。

“哎,沛蘭姐姐,你說王爺這是怎麽了?”

沛蘭搖搖頭,做一個不要說話的聲音,“小燕我們到那邊守著。”沛蘭把小燕拉走。

白秋桐在房裏都快要睡著,聽到開門聲,立馬驚醒過來,還沒有說話,眼前就被向琳琅給堵住嘴巴。

“嗯嗯。”她有點不知所措,但是接下來,向琳琅完全不給她機會。隻見他一手撕開衣服,兩人倒在**,紅燭滴落,嚶嚶不絕,床帳震動,久久不絕。

這一戰不知道到了什麽時辰,白秋桐隻覺得自己全身無力,但是身上的向琳琅還是跟不知道滿足的野獸,努力耕耘著。

“琳琅,唔……”再一次,她失去了意識,可他在後麵,還是繼續。

一夜無眠,翌日,直到徐媽媽來叫,白秋桐才迷迷糊糊醒來。

“哎喲,快快小祖宗醒了,你們把東西準備好,穿上就走。”

她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便被一堆衣服給埋住,一方冰冷的手帕,讓她驚醒過來。

“現在是什麽時辰?”

“哎喲,主子現在已經是午膳時間。”

“哦。”咦不對,白秋桐猛地睜大眼睛,“那王爺呢?”

“王爺去早朝了還未回來。”

白秋桐還是覺得哪裏不對,應該有事要做才是。

徐媽媽看到自家小祖宗還是沒睡醒的樣子,無語,“小祖宗啊,你快醒醒,你得進宮去給皇上請安啊。”

這麽一說,白秋桐知道哪裏不對了。

“啊,快,你們動作快點。”白秋桐哭笑不得,她竟然這麽晚起來,皇帝那裏肯定對自己已經怨氣衝天了。

她一喊,大家更加手忙腳亂。當一臉笑容的向琳琅進來的時候,看到便是如此。看著心心念念的嬌嬌兒坐在那裏,眼神越發溫柔。

隻是嬌嬌兒對自己似乎有點怨氣,看到自己的時候,竟然把頭扭開。他也不生氣,知道肯定是惱怒昨晚自己要的太厲害了。

想到昨晚,他也是苦笑,自己怎麽會知道沾上她就戒不掉,不管要了多少遍,自己都不知道饜足,要不是最後理智告訴他,繼續下去會傷到她,估計今天的早朝他不會去。

“咳咳。”他咳嗽幾聲,那些奴婢看到他連忙行禮。

“王爺吉祥。”

“嗯,起來吧。”他徑直進去,把她眼前的一片光線擋住。她不樂意,抬起頭瞪著他。這幅模樣在他的眼裏,更加有味。想起昨晚的銷魂,他恨不得現在再來幾百回。

“桐兒,進食了沒有?”

看著他如此溫柔的表情,她愣愣出神,起來就被拉著穿衣服。倒是徐媽媽疏忽了這點。

“王爺,是老身的過錯。”徐媽媽雖然這麽說,可是沒有半點驚慌,反而覺得自己的從小看到大的小祖宗找到這麽一位顯赫的夫君,待小祖宗又如此好,她高興都來不及。

“胡鬧,還不快去傳膳。”

小燕的速度最快,領命而去。那些個服侍的丫鬟也被他叫退,屋裏就剩下他們兩個。

“來,桐兒,你吃點這個,好消化。”向琳琅親自把熬得入口即化的燕窩放到她的嘴邊。

白秋桐還在賭氣,不願意,也不跟他說話。

“嗬嗬,是在生我的氣嗎?”

白秋桐很認真點點頭,向琳琅手腕一轉,就把燕窩放進自己的嘴巴。

“你。”白秋桐把嘴巴撅起來,壞蛋,還要搶人家的東西吃。

誰知道他突然攬住她的後腦勺,用力一壓,一張炙熱滾燙的唇貼在她的上麵。驚訝讓她微微張開嘴,趁著這個機會,他猛然闖進去。

白秋桐正要掙紮,濃鬱的香味傳來,她吧唧幾下,向琳琅已經退來。

“好吃麽?”

“好吃。”

白秋桐很自然答完之後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她剛才是不是被某個人給耍了。

“你個壞蛋,討厭。”白秋桐無奈最後隻得嬌滴滴說一句。

向琳琅樂得把她抱在腿上,白秋桐覺得有失禮數,趕緊讓他把自己放下來。可是向琳琅想做的事情,哪裏有那麽容易改變。

“桐兒,你要是再動下去,我不介意現在回去休息。”他警告讓她坐在某個重要部位。

已經經過人事的白秋桐,哪裏會不懂那是什麽,就是昨晚讓自己死去活來的怪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