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她這句話之後就是再怎麽辛苦都是樂意的了,向琳琅極為溫柔的勾唇一笑,繼續加快了腳下的步子往前走著,他必須走出這片林子才行,否則這麽晚了必然是不安全的。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之後,兩人來到了一個類似於鎮上的地方,向琳琅猜想他們一定是到了雲江縣邊上的小鎮裏了,原本是打算找一個客棧住一晚的,可是卻發現別說客棧了,就連人煙都沒有幾個,這可讓向琳琅愣在了原地。
“琳琅,這裏看上去像是鬧饑荒的樣子……”看著橫七豎八隨便就往街上躺著的人,白秋桐心裏有些微微的寒氣,這些人難道都是難民嗎?
向琳琅輕應了一聲,然後繼續往前走著,白秋桐掙紮著從他的懷裏跳了出來,隨後目光仔細點將周圍發生的一切都打量了一遍。
最後兩人落腳在了一個破舊的廟裏,隨後向琳琅就取出了在船上沒有吃的食物遞給她,白秋桐自己吃了一口就會喂他吃一口,兩人都吃得無比的滿足。
就在這裏時候,破舊的寺廟門口走進啦了一群類似乞丐打扮的人,看到兩人都長得嬉皮能肉的,頓時就圍了上來,其中一個說:“我猜想他們身上一定有吃的,走,上去搜搜看!”
於是乎一群人就圍了上來,這些都是些老百姓,不能傷害了他們,白秋桐衝著向琳琅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動手。
向琳琅也就老老實實的攤開手,任由幾人搜了個遍之後,才詫異的問著眾人:“你們是做什麽的,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怎麽,難道你眼睛是瞎的,看不出來這個鎮上的人已經全部都在餓肚子了嗎?”
向琳琅當然是看出來了,他現在想知道的是,為什麽這麽大的一個鎮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死氣沉沉的也就算了,竟然還讓整個鎮裏都沒有幾個正常人。
“你們是哪裏來的,要到哪裏去?”其中一個年長的老者問道。
終於遇到一個能夠好好說話的人了,白秋桐盡量的讓自己笑容看上去很甜美,然後回答說:“我們從都城做生意而來的,哪知道東西全都被水被衝走了。”
見她這副模樣,也讓不少人相信了,就連向琳琅都有些佩服她了,為了避免他的小女人被被人赤-裸的打量,向琳琅便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一副占有欲極強的模樣。
老者倒是也沒有多問,聽他們的口音,也的確是都城的嗓音,倒也不曾懷疑什麽。
“對了老伯,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白秋桐疑惑不解的問著。
“唉……造孽啊,大水一直婉言,淹了農田好莊稼,如今多少人吃不飽飯了。有條件好的人已經離開了這個鎮裏,前往都城了,怎麽你們還偏偏往都城而來呢?”老者對於他們二人也是一陣的好奇。
向琳琅應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在這裏做些買賣,所以就讓我們過來走走,可是卻不知道原來這裏發生了這些事。”
向琳琅擔心這裏會有人對白秋桐心圖不軌,一整晚都緊緊摟著懷裏的小女人,讓她安然的沉睡著。
“太餓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其中一個男人痛苦的說。
另外一個捂著空空的小腹說:“唉……我也快要被餓死了!”
“哥,反正
豬肉是肉人肉也是肉,不如我們……”說著,舔了舔唇瓣一副見到美味的樣子,吞咽著口水。
大漢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於是就把目光投在了新來的兩人身上,現在隻有他們長的白白嫩嫩的,肉味一定很鮮美。想著,口水都忍不住流了出來。
向琳琅目光一沉,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匕首,如果這些人真的靠近了他也隻能選擇殺了他們。
這個時候,剛才的那位老者出聲製止了:“誰都是人生父母養的,你們這些喪失天良的居然想著吃人肉,難道就不怕遭了天打雷劈嗎?”
聞言後,剛才還嚷嚷著肚子餓的幾人,也已經乖乖的閉上嘴巴睡覺了,看得出來這個老者還是有一些地位的,否則這些人也不會不聽他的話了。
迷迷糊糊中,白秋桐被一聲尖叫嚇得醒了過來,睡著了的人也都紛紛睜開了眼睛,隻見一個小男孩哭兮兮的說:“我的狗兒不見了,你們誰把我的狗兒偷了?”
狗被偷了?向琳琅都還什麽都沒有說的時候,不知道是誰是說了一句:“他們剛裏狗丟了,我想一定是他們兩個偷吃了的!”
“你胡說什麽?”向琳琅冷喝了一身。
那剛才說著要吃人肉的大漢立馬站了起來,指著兩人說:“一定是他們偷了的,大家夥都把他們給趕出去。”
“慢著!”白秋桐緩緩站起了身子,不卑不亢的說:“你說是我們就要承認是了嗎?在一起都沒有弄清楚的時候,還請你不要張口就汙蔑人可以嗎?”說著緩步走了過去,繞了一圈之後折了回來:“是誰偷的夠我想他心裏一定是清楚的。”
“你這個女人哪來那麽多廢話,趕緊滾出去,否則就不要怪我們對你們兩人不客氣了?”大漢冷喝著。
白秋桐倒是很想看看,他們究竟是怎麽一個不客氣法,當下微微揚起了下巴緩緩說道:“狗血的味道是腥臭的,我想咱們都互相聞一聞,誰身上的味道是腥味的,想必就明白了。”
她的話音一落下之後,眾人就開始互相聞了起來,看著麵前眼神閃躲的大漢,白秋桐唇角彎起了一抹冷意的笑容,看看這個人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忽然間,大漢就朝白秋桐撲了過來,那力道似乎想要跟她同歸於盡一樣,很可惜的是,下一瞬已經被向琳琅一腳踢得撞到了牆壁上,吐出了一口血,這人膽子大到居然敢動他的女人。
看著大漢慘不忍睹的模樣,白秋桐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轉身過去蹲在那個孩子的麵前,抬手捏捏他的臉:“小狗不見了,之後姐姐再送給你一個便是,別傷心了。”
聞言後,那孩子才止住了哭泣聲,眨巴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注視著她。
那大漢自己殺了狗之後還想嫁禍給向琳琅和白秋桐兩人,如今被識破了也惱怒的低咒了一聲後,就落荒而逃了。望著大漢快速離開了破廟中的時候,白秋桐這才緩緩沉下了一口氣,怎麽不管走到哪裏,都會覺得陰謀和算計無處不在?想著她也忍不住的勾唇笑了笑。
“二位果然來自於都城否?”老者還不大確定的問了一句,一雙眼眸來回掃視著兩人的打扮,雖說隻是俗人家裏的布衣,卻能從他們的身上看出來一種不平凡的氣息,這種氣息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學習得來的。
白秋桐在心裏暗暗讚歎,這個老人家倒是個有眼力的人,隻是白秋桐如今還不能確定他是什麽人,便隻是隨意應了一聲,然後溫和的淺笑著說道:“莫不是老伯也曾經去過都城嗎?”
老者淡淡的搖頭笑了,那笑容中似乎隱藏著什麽,他的目光麵前的兩人若有所思,緊接著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離開了破廟,往街道上走去。
向琳琅和白秋桐對視了一眼之後,都很默契的明白了是什麽意思,隨之兩人就朝著老者消息的地方尋了過去,轉身的時候就看到老者坐在了一個大榆樹之下,手裏撐著一根拐杖,捂著嘴咳了幾聲後,說:“兩位既然是從都城而來的,想必也一定知道皇上了,貪官汙吏盛行多年皇上如何也都不管管呢?”
聞言之後,白秋桐垂下了眸子,淡淡的說:“老伯此話怎講?”
“我在這雲江城活了幾十年了,自從那知府上任之後,自那時候開始一切就開始改變了。”說著,他的目光沉了一沉後繼而說道:“那知府欺上瞞下打壓百姓,收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我都是看在眼裏的,每年朝廷都要征糧,不給有銀子也就是哪了,竟然還打人,那時候多少無辜的老百姓被活活打死,朝廷也不曾過問一句。”
這些事別說知道,就是聞所未聞的,向琳琅聽聞之後眸色越來越深刻了起來,垂在衣袍邊際的手緊了一緊隨後說:“就沒有什麽人上報過朝廷都嗎?”
老者抽著煙袋,過後緩緩說道:“說了那又如何?有多少人會出麵來處理這些事,況且誰會冒著得罪了大官的風險去上報朝廷,說不定到時候皇上還沒有收到狀紙,人就已經被他們給害死了……”
這老者倒也是個耿直的,兩人跟他聊了許久之後,隱隱中得到兩個很重要的消息,當地的知府受人賄賂,隨後又跟朝廷中的人相互勾結,欺上瞞下的想要一手遮天,看來這些官員的單子也太大了些。
“咳咳咳……今天話多了些,你們放在心上便是。”老者說著,便一邊吸著煙袋一麵朝逼別的地方走去了。
向琳琅握緊了白秋桐的小手,而後意味深長的說:“這位老伯倒是個心細的人,竟然能想到用這種方式來告訴我們真相,桐兒,你聽明白了其中之意了嗎?”
白秋桐點點頭應下,兩人目光對視中,白秋桐欲先啟唇說:“琳琅若是明白了那辦我便也清楚了。一個小小的縣令或者是知府,如果沒有什麽關係在朝廷中的時候,是不可能能這麽順利的走到現在的,依我的分析的話,那些人想必都是朝廷聚頭輕重的人,既然是這樣,我們就更不能夠打草驚蛇了。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把這些貪官汙吏額都貶低了的話,那才是大快人情心的。”
“桐兒放心,我相信隻要我們能夠控製好水渠,同時也掌握了這些事情的證據和來龍去脈,這樣一來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交代清楚了,這件事就算是完成了,父皇也不會放任此時不管的。”
剛才那個老者的話還在讓向琳琅耿耿於懷,如果真的是這樣嗎,這些年百姓能夠們都是怎麽過來呢?
“琳琅,我覺得是我們應該是查清楚這件事後再回去,反正也不著急在那一刻對把?”這樣不明不白的扔下了一堆爛攤子,可不是他們的做事風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