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奉了皇上的命令前來,五王妃這樣多加阻攔,若是耽誤了事情你能負責嗎?”說著,一雙好看的眸子與向琳琅對視了一眼,他怎麽會來了?
向琳琅的兩道俊眉微微鎖了起來:“五哥不是身子抱恙嗎,看來還要本王請清月公子前來看看了?”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王靜甜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她淡淡地呼出了一口氣後,低聲道:“去請王爺出來。”
小斯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後,這才點頭哈腰地出去了。看到了向琳琅之後,白秋桐隻覺得歇了一口氣,緩步走到了他的麵前,抬手將他衣袍上的皺褶撣平了,清淺一笑各自心裏已然明了。
被強行‘請’出來的向嘯塵,帶著一臉的陰沉之色,兩隻手此時還被包裹得結石,他咬著牙走進了前殿:“什麽事非要吵醒了本王?”
“王爺,七王妃說什麽是逢了父皇的命前來,張嘴就要一千兩黃金,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嗎?”王靜甜輕哼說著。
果然,向嘯塵的臉色瞬間一變,撇向了兩人:“七弟,這樣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五王爺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人情也是要看是什麽時候,這種情況下隻百姓的安危比較重要還是人情比較重要呢?”白秋桐收起了臉上的笑,認真地說著,她這可不是刻意地去為難誰,既然皇上非要為難自己,那麽她也隻好打著皇上的旗號來為難其他人了。
望著向嘯塵此時的臉色猶如走馬燈似的變化著,白秋桐的笑意也漸漸深刻了起來,有的人給足了麵子不想要,非要在這個時候自找沒趣。
而此時的皇宮中,皇上聽說了這件事後陰沉著臉色:“但真是如此?”
沈大人低垂著眸子說:“老臣所言句句屬實,禦史大人聲稱是皇上您的意思。”
這倒是讓皇上有些不知道怎麽說了,這個七王妃果然是自己小看了她,到頭來還被擺了一道,想著想著,皇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既然如此,
照做就是,這件事的確是朕親自點頭的,沈大人有什麽意見不妨來找朕說說看!”
聞言之後,倒是讓沈大人一陣語塞,沒想到這件事當真是皇上準許的,本以為還能治禦史大人一個假傳旨意的罪名,到頭來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恰巧這個時候,白秋桐來了,遇上了剛從書房裏走出來的沈大人,兩人碰麵後沈大人白了臉色:“下官見過禦史大人。”
“沈大人免禮吧!”白秋桐意味深長地一笑,走出去兩步後又折了回來,慢悠悠地啟唇道:“沈大人莫不是不滿本官所為,所以現在來告狀了?”
聽聞此言,沈大人更是語塞,他本是有些氣不過而已,可是現在不但在皇上麵前難做人,就是在白秋桐麵前也抬不起頭來了。“大人多慮了,大人若是沒什麽是,下官這就告退了!”
看著前後態度差別之大的沈大人,白秋桐嘴角淺揚起來,前腳剛走進了禦書房後,就聞到了一股很不尋常的香氣,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株植物上,轉頭問著門口的侍女:“這是什麽東西?”
“禦史大人,這是花啊!”小宮女一臉的茫然。
白秋桐輕吐出了一口氣:“本官自然知道這是花,隻是想問問,這是什麽花,為什麽看上去會如此詭異?”
“禦史大人有所不知,午時西域的使者前來,便進貢了這一盆花,還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皇上這會剛過去辰月殿了。”
辰月殿那是麵見使臣的地方,西域的使者這個時候來做什麽?帶著滿心的疑惑朝著辰月殿而去。心裏卻在想著前幾日中毒的事,毒藥來自西域,會不會跟他們有關?
“禦史大人,現在皇上正在麵見使臣,大人還請在外等候片刻。”守門的公公攔住她。
白秋桐瞥了他一眼:“就說是白禦史有急事求見,請皇上讓我進去。”
那公公一臉的為難之色,向淩風倒是慢悠悠地朝這邊走了過來,淡薄的嘴角彎起了一個魅惑的角度:“
七王妃想要進去隻需跟小王說一聲便是!”
這個人怎麽總是陰魂不散?白秋桐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後,語氣平穩地問道:“三王爺,這個西域的使臣是什麽來的,為何朝廷中沒有傳出半點消息來呢?”
“這個七王妃就要去問父皇了,小王整日玩樂哪裏會在乎這些事?”
是嗎?可是白秋桐卻不認為這是一個什麽都不在乎的人,三王爺的眼神跟其他人的眼神不同,他的嚴重中隱藏著一種叫做野心的東西,這雙眼睛仿佛會魅惑人心一樣,稍不留神就會深陷進去。隻可惜這樣的招數對於白秋桐來說沒有點作用。
見三王爺要進去,白秋桐也就隨著他一同而去,這一回總算是讓她看見了這個西域的使臣了,九洲中較為特殊的樓蘭人、西域人都有著金發碧眼,很是引人注意,按理說這樣的人如果來到了武國,不可能不會讓人忽略,一定是他們在調查的時候,哪裏出了錯。
“臣參見皇上!”白秋桐從使臣身邊走過去,嗅到了熟悉的香氣後,有些反應不過來,這種味道自己似乎很是熟悉,隻是忽然之間就想不起來在哪裏聞過了。
皇上看到她和三王爺硬闖之後,難免有些不高興,但是如今西域的使臣在這裏也不好說什麽,斂起了麵上的神色後,啟唇道:“你二人前來所謂何事?”
“皇上,臣隻是聽聞有使節前來,作為禦史自然是要前來迎接了。”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看向了那中年的男子。
那男子站起身朝她有禮的一鞠,微笑道:“原來武國竟然還有女子為官,這一次前來倒是見識了新鮮的事物。”
白秋桐明眸輕眯,不溫不火地神色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麽意思,她輕抿著的唇角帶出了一種清冷的感覺,向淩風見她神色不對勁,輕咳了一聲提醒著。
白秋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似乎出格了一些,她斂起了麵色上的冷意淡淡勾唇:“今日也總算見識到了西域中人,的確是與眾不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