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著!”怕的就是那背後之人不出來呢!

有好心的人開始提醒著他們說:“唉,還是算了吧,這個雲中賭坊的人我們惹不起的,公子你犯不著搭上自己的命。”

向琳琅倒是無所謂的回了一個笑意,淡淡的說:“無妨,今日我也想會一會這個三少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物。”

三少爺?白秋桐眉頭微微皺起,揚州城裏難道還有土霸王不成,竟然讓這麽多老百姓提到了這個人的名字就害怕?

過了一會後,隨著幾個小斯出來的人,臉上帶著一塊黑鐵的麵具,一身簡單卻也華麗的玄色錦袍,一手置前一手置後緩步走來,看上去竟然有著一種貴族的氣息。

“少爺,就是他們兩人。”小斯低聲說了一句。

被稱為了三少爺的男人輕嗯了一聲,倒是不溫不火的看了過來,隨後略帶著質疑的聲音啟唇道:“你們為何要打傷我這麽多手下?”

他眼睛是瞎的嗎,沒看到現在的慘樣?白秋桐輕撇了一眼。

“三少爺?難道不知道公然聚賭,在武國境內是不允許的嗎?而你竟然還開了這麽大的賭坊,敢問這是何意?”向琳琅看出了此人的非凡,便想話語來套出他的身份。

可是三少爺也不是吃素的,敢在揚州城裏立足沒有一點身份,還怎麽待下去了?他微微抬起了下巴,語氣清淡的說:“是嗎?我剛到揚州城幾個月倒是沒有聽說過這個規矩,若是這樣倒是冒犯了盛威。”

“還有,今日是你的人先為非作歹在先,我們隻是替人討一個公道罷了。”

站在向琳琅身邊的白秋桐,從這個角度看上去竟然覺得這個身影有幾分眼熟,但是卻又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三少爺冷眼瞥了身邊的人,隨後低聲問:“是你們先挑起來的嗎?”

“少爺……是這個人欠了我們三千兩銀子,按規矩石妖剁了一隻手的,我們隻是按照賭坊的規矩行事罷了。”

聞言,三少爺這才溫和一笑,解釋道:“這位公子可聽明白了,都說無規矩不成方圓,走到哪裏自然就有哪裏的規矩,難道還想讓我的賭坊丟了這些規矩不成?”

聽著這樣看似溫和實則卻不善的語氣,向琳琅也勾起了唇角,看來這一次在揚州城不會這麽無趣了,他悠然的啟唇道:“既然如此,倒是成了我們的錯?”

“不敢當,若是公子日後

想要來這裏遊玩自然是歡迎的。”說著,三少爺微微抬眸,正色道:“這次的事看在這位公子的麵上就作罷了,倘若有下一回可就不是這麽簡單就能解決的事。”

小斯有些憤憤的瞥了眼兩人,才下令把人給放了。

三少爺轉頭看著向琳琅,有意無意的掃了眼他身邊的女子,淡淡而笑:“公子可還有什麽事?”

向琳琅也沒再說什麽,走的時候留了一些銀子給給打成重傷的那人後,便帶著白秋桐離開了這裏。

尋了一家安靜的茶苑,兩人相對而坐靜寂飲茶,白秋桐動作溫婉且是熟練第泡茶,語氣淡淡的說:“索性我們是易容了,否則定會讓人察覺出什麽來。”

“這倒也是,不過更讓我感興趣的是,這個三少爺的身份,若隻是普通的商人是不會有這麽大膽子的,哪怕他是真的不知道武國的律法在上,就是當地的衙門和知府也應該要管管才是。”

她微微點點頭,看著麵前這張陌生倒也俊逸的臉,白秋桐勾唇而笑,誰說易容就非要往醜裏去的?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後,向琳琅挑眉看她:“這張臉很好看?”

“我是在想,既然我們都易容了應該不會給人看出來什麽才是,那麽京城裏來的那批人又當從哪裏下手?”

“他們……”向琳琅琢磨了一會後,勾唇一笑:“倒也是個問題,但是世上沒有什麽不透風的牆,我想就算是我們再怎麽隱蔽,他們也能找到什麽漏洞的。”

“看來我們這次的江南遊,的確是有點意思了……”說著,拾起了一塊點心輕咬了一口,酥香的味道在嘴裏蔓延開來,情緒也漸漸好了許多。

向琳琅笑看著她的樣子,隻覺得她的桐兒無論是一張怎樣普通的臉,都是遮掩不住自身的氣息,他抬手將她嘴角的殘屑抹去,溫和道:“桐兒猜猜看,誰會是第一波人?”

聞言,白秋桐倒是認真考慮了起來,隨後抿唇說:“我覺得他們應該會先去對付司馬清月才是,現在司馬清月在整個京城中可是揚名的,之前斷了五王爺的手筋,也沒有一個禦醫敢站出來說他的不是,就連同皇上也礙於他的身份,想要把人拉攏,可見有多人是忌憚他的?”

“司馬清月的武功不弱,再加上他的醫術本來就是世人無法攀比的,要想要對付他恐怕隻能碰釘子了。”

他的意思也就是白秋桐的意思,笑了笑後琢磨道:“隻是,不長

記性的人實在是過於愚蠢了,比如說五王爺?”他身邊有著一個對白秋桐恨之入骨的王靜甜,自然會想方設法的出主意,一方麵為了討好向嘯塵,另一方麵也想借著向嘯塵的能力來壓住七王府,好達到他們的目的。

“這次離開京城,我也給出了他們‘大展身手’的機會,就要看看他們究竟識不識相了。”

五王爺狼子野心,又怎麽可能會甘願在日後成為一個親王?白秋桐輕吐出了一口氣後,琢磨道:“你說的不錯,若是他們肯這樣放棄了倒是沒什麽好說的,但是就怕他們不肯如此善罷甘休呢?”三王爺的死像是一個警鍾敲響了白秋桐心裏的最深處。

現在她與向琳琅已經走出了那一步,如果成了將來就是江山的霸主,若是敗了恐怕比三王爺還要慘,這倒是一條令人難以抉擇的路,現在無論怎麽選擇都隻有一個結果了。

“現在別擔心那麽多,有我在。”向琳琅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正因為有他所以白秋桐才有那麽多的顧慮:“我總覺得在五王爺身邊出謀劃策的不止是王靜甜一個人,還有之前西域的毒,他們又是從哪裏得到的?琳琅,我們的確忽略了很多細節上的問題。”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倒是要忌憚著他背後的人了?”

白秋桐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這件事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若是一不小心便會滿盤皆輸。

“還有,今日的這個三少爺,恐怕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他麵具之後有一雙帶著戾氣的眼睛,似乎隱隱中透露著寒意,他認得我們嗎?”

向琳琅淡笑著搖搖頭:“這個人倒是讓人猜不透了。”

“算了,我們回去吧,橫豎也要在這裏待上幾日,有的是時間來對付這個三少爺。”

出來的時間也久了,看了看天色,向琳琅站起身捉住了她的手:“那就回去吧!”她的身子剛剛好轉了一些,可不能在外停留的時間太長了。

“王爺!”看到兩人回來後,袁誠大步走了上來。

看他的樣子便知道是出事了,向琳琅正色道:“說。”

“京城中派來了欽差大臣說是要調查揚州刺史被暗殺一事,派來的欽差是二王爺這邊的人,現在恐怕已經快要到揚州了。”

“這麽快?看來在我們剛來揚州的路上,他們就已經打好了主意。”白秋桐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