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琳琅自然看得出來她的失神,當下心裏更加得意了起來,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婚宴,這一切都不過是他精心布下的一個局而已,為的就是等向琳琅親自來救人的時候再一網打盡。原本他在婚宴的大堂裏已經埋下了不少的炸藥,隻要到時候向琳琅出現了就是有來無回,隻可惜他算錯了一步,沒想到白秋桐會自己離開,倒是讓自己浪費了這麽多的精神。

“袁誠,你讓我下去……”白秋桐想要陪在向琳琅的身邊,畢竟他們才是生死的夫妻,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終究是要一起麵對的。

袁誠卻是一臉的為難,低聲說:“現在外邊太危險了,王妃還是待在馬車裏的好,一會等王爺把事情解決了,就可以順利的回武國了。”

隻可惜,現在白秋桐擔心的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離開武國,而會被困在了這個地方。想到了這裏後,掀開了簾子朝向琳琅看去,雖然隻是一個背影都讓白秋桐深深記在了腦海裏,如果楊國要用自己來威脅琳琅,她也隻能夠用自己的命護住琳琅的尊嚴。

“怎麽樣,七王爺你想清楚了嗎,下麵該給我一個怎樣的交代呢?”仗著自己的人多勢眾,藺飛遠在氣勢上都比向琳琅略勝一籌。

然而,向琳琅卻是事不關己的樣子,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所謂交代,難道不是應該由太子來告訴本王嗎?隻不過你我之間的恩恩怨怨現在來說應該扯到了的人不是其他,是嗎?”

在聽到了向琳琅這麽說之後,藺飛遠的心裏也有些慌亂了起來,其實他現在也說不清楚該怎麽辦,隻不過是想到了有白秋桐在自己的身邊,這樣自己不是就有了一個後盾嗎?況且,他們今晚壓根就走不出皇城去,自己又何必擔心其他的事情?

“如此依照七王爺的說法,我還得將自己的太子妃親自奉上,還要謝過七王爺了?”說著,他的目光微微深沉了起來。

向琳琅笑而不語,回頭看了眼一直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桐兒,今晚即便是自己不能夠離開,也要讓桐兒回到武國,自己欠下她的東西太多了。“太子也不用跟本王在這裏繞彎子了,今天我們走定了。”

“是嗎?那麽我也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可以離開了。”說著,藺飛遠目光閃過了深意,一聲令下就聚集了無數的弓箭手,所有的危險都對準了他們。

向琳琅退回到了白秋桐的身邊,抬手撫平了她的眉心:“相信我嗎?”

白秋桐搖搖頭,這一次她誰都不相信了,

因為再也承受不起失去的痛苦。白秋桐緊緊的扣住了向琳琅的衣袖,目光中閃現出來的都是濃濃的擔憂:“我隻是希望在孩子出生的時候可以有一個父親在身邊,琳琅,你答應我快離開這裏吧,好不好?”

“不,這一次我必須要帶你走。”說完後,向琳琅側眸抬手就接住了朝自己射來的一箭,冷眼掃過了藺飛遠。

“你的手?”白秋桐有些不置信的感覺。

藺飛遠笑了笑,手裏的弓箭緩緩放下了,解釋著說道:“桐兒是在擔心我的手呢還是在擔心司馬清月呢?”

“嗬,原來這太子殿下這麽會欺騙人,還把所有的人都蒙在了鼓裏,先是讓人以為你的手廢了以此放鬆敵人的警惕心,其次就是讓我以為你的手是真的廢了,好博取了我的同情跟自責是嗎?”

聞言之後,藺飛遠卻笑著搖搖頭,目光裏帶著淡淡的溫和,說道:“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過要博取你的同情,隻不過我一直沒告訴你而已。”

“太子殿下還真是深藏不漏啊?”說到了這裏後,白秋桐換上了一種似笑非笑的口吻:“那麽,你是從什麽時候安插了月離的?”

對於這個問題,藺飛遠像是很感興趣的樣子,想了想之後,才說:“你難道不認為現在該關心的問題是,你們可不可以離開這裏嗎?”

“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留住一個女人,我看這普天之下恐怕也隻有太子你一個人了。”說完後,白秋桐便不再看他一眼。

亦或許在她的心裏早已經把自己看成了小人,但是藺飛遠知道,在現在的情勢上,即便是自己有心不想要打仗,不想去爭奪什麽,但是這個身份就賦予了她一個責任呢,讓他去承擔著這一切。“現在如果你回到我身邊,我可以放他們走……”

“你以為到了現在我還會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嗎?”

藺飛遠收回了自己的手,那雙目光淡淡中始終都帶著淡淡的溫柔,在沉默了一會後才說:“好吧,既然是這樣,那麽我就應該用我自己的方式來把我的人給搶回來,桐兒,你就等著看吧!我要這天下都融入我的手裏,我要這江山都歸為楊國的附屬,我要將這所有的東西都送給你一個人,這樣可否?”

聽著他的宣示,白秋桐隻覺得這無比的可笑,如果自己真的想要這些東西,也不需要讓他來給,這樣的一個男人如果跟他在一起過日子,豈不是特別累嗎?

對於白秋桐的愛搭不理,藺飛遠也並沒有表現的很震驚,似乎早已經

習慣了她之前對自己的清淡,反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向琳琅的身上:“一直都沒有機會好好的來跟七王爺打仗一架,現在看來你我之間當真是需要一個相互較量了?”

“如此甚好,正好本王也很想試試。”說著,向琳琅讓袁誠帶著白秋桐走,而他卻飛身落在了馬背上,冷眼俯視著所有人。

藺飛遠聳聳肩,頗有些悠閑地說道:“看來今天我是有機會好好的跟七王爺比試比試了。”

白秋桐坐在了馬車裏,看著身後的向琳琅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了,神色也漸漸的開始渙散起來:“袁誠,我們回去……”

“王爺吩咐了屬下一定要帶王妃回武國,即便是王妃命令屬下,屬下也絕對不會回去的。”袁誠倒是無比堅定地回答了一句話。

“袁誠,現在不是你我開玩笑的時候,王爺有危險如果我們回武國去了,那個七王府還是家嗎?聽我的,快回去,不管生死也好我隻想跟琳琅在一起。”

之前不管王妃說什麽,袁誠都不會有半句怨言,但是這一次他隻會聽王爺的命令了,當下便是一副沒聽到王妃說什麽的樣子,繼續趕車。

而另外一邊,向琳琅在跟藺飛遠之間的較量下,完全都是占的上風,幾次的交手都處於了強勢的狀態下:“怎麽樣,你認輸嗎?”

“你認為在我的念頭力量,會有輸這個字嗎?”扔下了這麽一句話後,藺飛遠手裏的劍橫掃過了向琳琅的胸口,下手都是快準狠,絲毫都不留給向琳琅半點後退的機會。

向琳琅勾唇一笑,那笑意中帶著的隻有濃鬱的冷清,在麵對著一個時時刻刻都想要算計自己的人,他還真是提不上半點好感,隻是想著要用什麽辦法才可以把他給滅掉。

“別在浪費多餘的時間了,今日就算是你贏了我一個人,你可贏得了這麽多的人馬,七王爺,我剛才說的話還是算數的,隻要把我的太子妃給留下了,你們這裏所有的人都可以離開。不過,這一切都要趁著我心情好,沒有反悔的時候。”

向琳琅當然知道他不是一個善類,也知道眼前的這個人跟自己不是朋友,而是對手,一旦今天自己輸了,輸掉的就不止是自己一個人,而是整個武國的尊嚴問題。

“不如你我來打一個賭好了,如果我贏了我們所有的人就可以離開,如果輸了本王任你處置,但是必須要放了他們,如何?”

“嘖嘖……這麽一聽倒是有些意思,但是我怎麽覺得七王爺這是在算計著什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