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忙轉頭對白慶雪怒目而視,白慶雪看宋氏的眼色,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便也沒再說什麽。

她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試探白秋桐,如今撕破臉皮可沒什麽好處。

見白慶雪聽話,宋氏轉而看向白秋桐,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你姐姐剛被退親,心裏不舒服,說出來的話,你也不要介意啊。”

“不介意。”白秋桐敷衍地笑了笑,垂眸不去看兩人。

過會兒白秋桐又說道,“不過,我還是要解釋一下。這幾日我一直在院子裏呆著,也沒有關心這些事情,所以並不清楚。姐姐可以懷疑我,但不能夠誣陷我。”

“這哪裏說得上是誣陷,不過是姐妹間的玩笑罷了。”宋氏眸光一緊,嘴上還是說著圓場的話,“你也該多關心關心外間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的確不好。以後還是要多出來走動走動,哪怕是到你姐姐那裏也該多走走。”

白秋桐抿唇一笑,點頭應下了。白秋桐哪裏會去和白慶雪多走動走動,若是真如此,不知道會被她用什麽樣的手段陷害。

宋氏本就是和白慶雪一同到這裏看看白秋桐對這件事情的反應,見白秋桐仿佛真的一幅不清楚的樣子,便沒有多留,匆匆才能夠離開了。

剛走出白秋桐的院子,白慶雪便忍不住了,一臉怨氣:“娘親,你不會真的相信這件事情和白秋桐沒關係吧?”

“叫那麽大聲幹嘛?還嫌最近丟的臉不夠是不是?”宋氏沒有什麽好臉色,看著白慶雪輕歎了口氣,“白府又不大,這件事情白府上下都知道了,若是她說知道,我倒是信了這事情與她無關。但鬧得這麽大,這件事情她還不知道,就有些可疑了。”

聽宋氏這麽說,白慶雪的心裏更加篤定這件事情是白秋桐所為,心中對她更加記恨:“白秋桐,我定不會讓她好過!”

……

算算也到了每年各地進貢的時候了,果不其然,向琳琅的府邸下午便來了客人。

王公公帶著皇上特意囑咐給七王爺留的名茶來了七王府。

袁誠一見是王公公,立馬態度恭敬把王公公請進府。這王公公可是皇上麵前的紅人,可不敢怠慢了。

“王公公這次來可是有什麽事?”袁誠問道。

王公公故

意賣上了關子,說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袁誠將王公公請進正廳,報告給向琳琅,他趕緊準備好來到了正廳。

王公公見到向琳琅,笑的整張臉好似一朵**,他可是在眾多王爺裏最喜歡這七王爺,模樣標致不說,人還對這些事不爭不搶的,怪不得皇上最寵他!

“不知王公公今日造訪是有何事啊?”

王公公向身後揮了揮手,身後的小太監上前一步把捧著的盒子呈給向琳琅,袁誠接下,遞到向琳琅麵前。

“這是今年新供奉的貢茶,皇上想著給你留一些,這不派我給你送來了。”

向琳琅起身作揖,“王公公代我謝過父皇。”說完,給袁誠使了個眼色。

袁誠會意,走到王公公身邊,塞了一錠金子給他。

王公公剛想推拒,向琳琅說道,“王公公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就收下吧,勞煩您過來一趟了。”

王公公笑道,“王爺真是客氣。”

……

白府裏,白秋桐拿起自己麵前的茶杯,輕抿一口,眼眸看向桌子上還未來得及收走的兩個茶杯:“浪費了我的茶,真是虧。”

她說的自然是剛才離去的宋氏和白慶雪。

白秋桐將手中的茶杯輕放在桌子上,眼眸微冷。

沛蘭被白秋桐的眼神嚇了一跳,輕手輕腳走到白秋桐的身邊:“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白秋桐又恢複如常,看向沛蘭,一臉無辜的樣子:“沒事,你去忙吧。”隨後又垂眸顧自己發呆。

沛蘭見白秋桐這幅樣子,也想著不打擾她,便轉身離開了。

“小姐,七王爺派人過來了。”沛蘭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出了院子,回來時身後跟著袁誠

白秋桐收回神思,衝著那人一笑:“是七王爺派你過來的?”

“回小姐,是我家王爺派我來的。王爺今日得了些貢茶,特意讓送來給小姐。”袁誠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個盒子,遞給沛蘭。

沛蘭接過盒子,送到白秋桐麵前打開。盒子中放著一包茶葉,散發出淡淡的香味:“貢茶果然就是不一樣,替我回去謝謝你家王爺。”

“是。”袁誠彎腰應下,沛蘭在前麵為他引路,將他帶出白府。

白秋桐將盒子放在自己的麵前,看著它出神。想起來,也已經有許久沒有見過向琳琅,不提起來,白秋桐倒也不想他,如今他派人送了東西來,白秋桐倒是有點開始思念。

她接近向琳琅本就是故意。如今向琳琅對她好,反倒是有些不合常理。

沛蘭回來後,白秋桐便起身帶著她出府,去了七王爺府。白秋桐已經許久沒有出門,沛蘭一直擔心她在院子裏悶著,悶出病來,如今見她要出去,很是高興,跟在她身後便出了府。

白秋桐許久不曾出府,便舍了馬車,徒步到了七王爺府。白秋桐來的突然,但管家認識她,便派人將她帶到大廳,自個兒去請向琳琅。

向琳琅正在書房裏處理事務,聽聞白秋桐前來,心中有些狐疑,便跟著管家一同到了大廳。

“你怎麽忽然來了?有事情找我?”向琳琅的臉上一直帶著溫和的笑容,像春天般那樣溫暖。

白秋桐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笑容:“沒什麽事情,剛收到你派人送來的茶葉,想過來告訴你一聲,茶葉很好,多謝。”

“不必言謝,不過是宮裏分下來的東西,沒花我什麽心思。”

“說這話你就不怕我傷心嗎?虧得我還感動了一番,特意過來向你道謝呢。”白秋桐的臉上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故作可憐的看著向琳琅,“七王爺,你這傷了我的心,是不是應該補償我一下呢?”

白秋桐一臉俏皮模樣,向琳琅見了,心情也愉悅了不少:“你這伶牙俐齒,可是誰也說不過你。罷了,說吧,想要什麽補償呢?”

白秋桐一臉陰謀得逞的笑,朝著向琳琅走了幾步:“我在府裏悶了多日,覺得無聊的很,想出去逛逛卻也沒有人陪著。不如,王爺陪我出去走走可好?”

“今日不行,等會兒我有事情要去。過幾日吧,過幾日得空了,我去你府上找你。”向琳琅本是想應下的,但實在是之後有事,不能陪她。

白秋桐了解向琳琅,知曉他既這麽說,定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也沒有多做糾纏:“好,那就這麽說定了,過幾日定要來府上尋我一道兒出去。”

“嗯,自然不會誆你。”

既約定了,白秋桐也就沒有在王爺府多加逗留,帶著沛蘭回了白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