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放你離開

沉香咬了咬牙,急忙追了上去,道:“墨君寒,算我求求你了。”墨君寒冷不丁看到她在身後心突然嘭嘭亂跳,不知道自己藏東西的小動作被沉香看見了沒有。

那一刻,墨君寒的心裏瞬間起了微妙的變化。

沉香最後也沒有要到相思子,於是隻好自己把種子種進花盆裏。之後,便飛鴿傳書給慕容潯,讓自己看到的消息傳給了慕容潯。

看著沉香在這裏依舊心係慕容潯,墨君寒不嫉妒是假的。

他有時候也覺得很奇怪,他愛上她不過是因為從小到大的夢,其實他對她根本就沒有多少了解,可是奇怪的是,他一見她就有很強烈的熟悉感,好像他們認識了八百年似的。

這一點沉香不會理解,想必自己就算說出來,也會被人罵是神經病吧。

他隻能用這樣的方式囚禁她,讓她待在自己的身邊。

哪怕她心裏還有其他男人,他依舊不想放手。這有時候看起來又仿佛是一種自虐的行為,其實他也試過放棄。就在他與雲染大婚之後,他雖然派人去找沉香,但是一直沒有下落。那時候,他就勸自己,還是不要再執著了。

那不過是一場夢,何必要跟一場夢計較呢?然而,每一天他都過的無比的煎熬,那夢境更加的強烈,不但是以前那些沒有發生過的事,就連發生過的事,夢中也出現了。更恐怖的是,她去了哪裏,發生了什麽,他的夢醒都一五一十的出現了。

這就像一段莫名其妙的緣分,他們之間就好像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彼此牽絆著。

就算他強撐著不去找她,可是他的心卻一天比一天相見她,直到最後,忍無可忍,相見她的念頭超越了一切。他再也忍不下去,否則,他覺得自己會死。於是,他便單槍匹馬闖進了九王府。

那是他爺爺的時候建造的,可謂是鬼斧神工之作,可是璿璣府裏有一個規矩,隻要是璿璣府動手建造的宮殿房屋,均不得踏入。這是璿璣府裏明令禁止的,可是為了見她,他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更加神奇的是,他果然在九王府裏找到了她。

他把她帶走了,可是卻不知道要帶去哪裏。璿璣府裏另外一條規矩便是,一生一世隻愛一個女人,一生一世隻娶一個女人,所以他娶了雲染,就必須要對她從一而終,必須對她一心一意,否則,便會被璿璣府除名,從此再也不能用璿璣府的姓氏,對外更不能自稱是璿璣府裏的人。

所以,他不敢逾越。他隻能默默的把沉香與自己都放在一個別院,以為這邊是天長地久。

可是他也清楚的知道沉香的性格是比較執著的,看起來她弱不經,可是內心裏卻比誰都有主意。

他沒有辦法許她相愛一生,更給不了她任何的名分,她隻能是他養在外麵的外室,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就算將來她生了孩子,也不能讓別人知道,這樣的日子,沉香一定不會接受。而他也絕對不容許自己喜歡的女人過這樣的日子。

他想若是沉香真的願意跟他在一起,他也會為她豁出一切,哪怕不再成為璿璣府裏繼承人。

可是他就算是已經做好了豁出一切的準備,可是事情也並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慕容潯驍勇善戰,又得民心,現在他所帶領的隊伍是所向睥睨勢如破竹,待大戰結束,慕容潯登基稱帝便會接她進宮。

慕容潯能給她權勢地位,能給她女人想要的一切,這些都是他給不了她的。所以比來比去,有時候墨君寒都覺得自己放手才是對她最好的愛。可是,他一旦有這個念頭,心就像撕裂般難受。

他愛她,早已深入骨髓,在他看不到想不到的時候,已經用這種方式讓他看了個明白。

他們之間是上天冥冥中的注定,他不能放手,他隻能殊死一搏,那麽變得卑鄙,也要拚盡全力。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然而,聰慧如沉香,仍舊是不了解魔君會的。墨君寒總是冷著一張臉,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更不知道他愛她的心有多炙熱。

晚上,沉香輾轉反側睡不著,索性披衣而起,坐在台階上看月亮。

墨君寒也穿起衣服,來到沉香身旁,沉香沒有說話,墨君寒卻歎了口子:“你可知道自古君王多薄情,這場戰爭是你愛情的墳墓。他生在天家本來就與你誌不同道不和,後來大周王換了主子,他變成了比庶民還不如的人,如果他選擇就此收手,你們退隱江湖歸隱山林,那麽一切便會是最好的結局。可是,他卻偏偏選擇了要奪回一切,等他奪回一切,他便再也不是你喜歡的那個人了。

所以,他贏了,你們不可能在一起,他輸了,便隻有死路一條,你們更不可能在一起。

聰明如你,應該知道,你們之間的一切都不該發生。

沉香卻沒有反駁,她望著遠處,淡淡道:“可是,我真的不甘心,我還是懷著一絲奢望意思期待,我希望他能像自己說的那樣,絕對不會再娶別人。此生此世,身邊隻有我一個人。我們兩個說過,今生今世再不分離。也說過,今生今世永不相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