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受辱

“你就是害我兒子受傷的,那個許青鳥?”欒‘玉’梅對眼前這個‘女’孩沒有太多印象,若不是柳媽提醒,她甚至忘記這‘女’孩曾經參加過陸業森的葬禮。沒身份的人,欒‘玉’梅向來不放在心上。

許青鳥讓自己沉下心來,既然欒‘玉’梅還在這兒,就說明陸新還沒走,自己還有機會。

“陸阿姨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呢?陸新受傷,我也很意外,很擔心......”許青鳥小心應對。

“‘陸阿姨’是該你叫的嗎?”欒‘玉’梅冷道,“就憑你這麽個平民‘女’生,也敢跟我攀親道戚!”

許青鳥心中一冷,看來欒‘玉’梅是存心找茬,自己無論說什麽,都會被反駁回來。她努力讓自己更有禮貌一些,雖然不指望博取欒‘玉’梅些許好感,但得為自己爭取到見陸新的機會。

“多謝您的提點,請問,我該稱呼您什麽,才比較有禮貌呢?”

“哼,好一個‘奸’猾的腦袋!”欒‘玉’梅尖刻地說。

許青鳥攥了攥手心,但還是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夫人,我隻是......”

“別以為你裝得一副柔弱的狐媚樣子,就能把人‘弄’得暈頭轉向!”欒‘玉’梅走上前來,步步緊‘逼’,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和她的聲音一樣刺耳,“上次在葬禮上見到你,我還以為你是有多好心來探望,沒想到你是跑來**我兒子的!要不是有人無意中透‘露’這事兒,我還被‘蒙’在鼓裏!”

果然,欒‘玉’梅已經知道這件事了,但,那個“無意中”透‘露’的人會是誰?如今已然無法隱瞞,倒不如像騙孔敬祖一樣,把事情糊‘弄’過去。

許青鳥皺了皺眉,沉聲道:“夫人,您誤會了,我和陸新確實曾經‘交’往過,但早已經分......”

“啪!”

許青鳥感覺左臉火辣辣地疼,左耳“嗡嗡”作響。欒‘玉’梅這一巴掌力道極大,硬是讓許青鳥踉踉蹌蹌退了好幾步。

居然......居然再一次挨了欒‘玉’梅的巴掌!

這種羞恥感,讓她心中‘抽’痛,分外難受。許青鳥憤恨地咬緊牙關,把難受的感覺吞入腹中,化為冷厲的異能。她運起右手心的靈力,紅光纏住旁邊奢華耀眼的水晶雕塑。

等等!許青鳥猛然清醒,她不能這麽做,不能暴‘露’自己。

紅光收起,許青鳥咬牙把剩下的話說完:“我們早已經分手了。”

欒‘玉’梅見她挨了一巴掌,居然還能如此倔強,心中怒火更熾:“分手?唬誰呢!別以為你那套假說辭能騙到我,我什麽都知道!你**我兒子,害我兒子在賽場上分心出事,這筆賬我還沒給你算呢,你居然還敢來這兒?你想做什麽?還想繼續禍害我兒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沒學曆,二沒家世,三沒教養,四沒本事,要能耐沒能耐,要長相沒長相,你也配!”

欒‘玉’梅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針,不停地刺穿許青鳥的自尊。許青鳥真想高高地舉起右手,用力地扇在欒‘玉’梅的臉上,比方才更加清脆響亮!

不,她不能這麽做......許青鳥強忍住殺了欒‘玉’梅的衝動,暗中四處觀察,這個房間是個套間,在房間的有牆邊還有一道‘門’。陸新會不會在那裏麵?

“夫人,作為同學,我是來看陸新的,希望您能讓我見他一麵。”許青鳥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顫栗,需要‘花’費千萬噸的力量才能克製住內心的憤怒。

欒‘玉’梅吃驚地看著她,這個‘女’孩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看起來柔弱,可是內心強得讓人發‘毛’。這樣的人可萬萬不能讓她接近陸新,否則,兒子會被她吃得死死的。

“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欒‘玉’梅幾乎在咆哮,左手端著的紅酒杯中紅酒快要灑出來了,她的高貴外殼坍塌剝落,“還想禍害我兒子?做夢!我看,能養出你這種禍害人的小狐狸‘精’,我看你爸媽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許青鳥可以咬牙接受自己被侮辱,但絕不允許任何人詆毀她的父母!

什麽假裝柔弱,什麽以退為進,什麽利用陸新,種種計謀在欒‘玉’梅的侮辱言語之下全都化為灰燼。許青鳥猛地抬起頭,高高地舉起右手。突然,手腕被人從後麵緊緊抓住,緊接著左手也被扣住,往後麵用力一掰。許青鳥想掙脫,用力把胳膊‘抽’出,可是越掙脫,身後之人的力氣就越大,像是要把她的胳膊掰斷一樣。

“你!你!你!”欒‘玉’梅氣得臉上的粉噗噗地往下掉,“好你個小丫頭片子,你還想打我?看我不打死你!你們兩個,給我把她架起來!”

黑衣保鏢聽了命令,把許青鳥牢牢架住,讓她動彈不得。

欒‘玉’梅囂張地笑起來,把紅酒猛潑到許青鳥臉上,看著她滿臉紅酒的狼狽‘摸’樣還是不痛快。她對保鏢使了個顏‘色’,保鏢聽命,上來又對許青鳥拳打腳踢。許青鳥感覺腹部被一個厚重的東西狠狠一踢,疼得厲害。

華麗的水晶映襯下,這裏像是一個美好的純真空間,可是裏麵傳出的痛苦呻‘吟’卻讓人‘毛’骨悚然。

怎麽會這樣?許青鳥不明白,自己之前並沒有做什麽招惹欒‘玉’梅的事,甚至強調自己已經和陸新分手了,為什麽欒‘玉’梅還會對她這般狠?如果單純為了陸新受傷的事,是誰告訴欒‘玉’梅的,難道是足球隊的那些人?但真的單純為了這件事嗎?欒‘玉’梅方才說什麽都知道,甚至知道許青鳥和陸新是假分手......莫非,是蘇藝瑾透‘露’的?但這件事司宇也知道......司宇!是司宇讓她來機場的,難道司宇是欒‘玉’梅這邊的人,故意引‘誘’她來?

許青鳥已被欺辱得如此之慘,陸新還沒有出現,可見他並不在這裏。至於嚴礪,他不會在眾人麵前現身,如果司宇是幫凶,那麽更不可能指望他會幫她。為什麽她身邊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沒有一個可以在危難時機幫一幫她的人?

“啊!”許青鳥忍不住痛呼出聲。

怎麽辦?欒‘玉’梅好像是不打死她不罷休似的,比前世出手時還要狠毒。現在隻有靠自己了,等等,許青鳥好像聽到了攝像頭運行時的細微聲響。之前為了查監控,她開始對攝像頭的特殊聲‘波’變得敏感許多。是誰在監控這個房間?有什麽企圖?有本事、有膽量監控欒‘玉’梅,在陸家隻有一個人——陸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