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6章 你閉嘴!

至於天界的人,很是默契且淡定歎口氣,果然,還是這樣啊。

“還真是一點都沒變”梵雨秋淡笑。

魅羅挑眉,評價道:“以前覺得無名那時候臉皮已經夠厚夠膽大包天了,現在看來..還是小看了她”

姐姐,你在誇獎她麽?這樣不好吧...

不過她卻不知道,這種話,一向是左唯的口頭禪,說習慣了也就自然了,不要臉的最高境界是什麽?

就是說著說著,她自己還特麽深信不疑!還會要求別人點個讚!不給讚還覺得人家昧著良心說話!(個人表示夜羅賓等妹子跟姐姐深受其害)

這就是最無恥的地方!

而祖元風等人很是無奈。

這還是刑場麽?

怎麽覺得氣場全在她身上了呢!

“無名..左唯,這裏是行刑的地方,是神界山...”

祖元風提醒了左唯一句。

左唯回神了,收回腳,淡淡道:“啊...一不小心忘記了,誰讓我太過嫉惡如仇...”

噗!

這是氣死人還鞭屍的節奏啊。

眾人果斷覺得那宮離是爬不起來了。

從頭到尾冷眼旁觀的九熵略微扯了下嘴角,幽幽道:“這樣的人也值得你動氣?”

左唯扭頭看他,表情淡定,“我氣了麽?”

“真生氣,他上麵那張嘴跟下麵第三條腿已經不在了”

秒懂的人一大片有木有,集體安靜有木有!

九熵也無言以對了。

太重口味了,說啥都不合適。

但素,女孩子這樣真的好麽?

不過綺羅魅雲,噗嗤一聲,笑了!

花枝亂顫得。胸口的球讓很多人不得不側目,男的咳嗽了,女的不自然了...

大凶器啊尼瑪,天天掛著不累?影響速度不?

左唯看向綺羅魅雲,嗯,她們算是認識的。現在就沒必要裝陌生人了。

畢竟同為階下囚麽,見麵含蓄兩聲還是有必要的。

“綺羅魅雲,你果然讓我刮目相看”

“要讓你刮目相看可不容易,每次都得冒著生命危險...”

“可你畢竟也活到現在了不是麽..算起來,你是我唯一一個決心要殺,但是還一直活著的人”

“嗬嗬,你還在記恨那歡喜魅香?這可不好,畢竟那是我吃虧,最終是你占便宜了。雖然我覺得你放棄了**挺可惜的..其實男女那種感覺,還是很美好的..”

綺羅魅雲的這句話,意味深重啊,泄露了好幾個重點。

歡喜魅香,占便宜,吃虧...

最大一個重點是...尼瑪,你在嘲笑左唯是處女麽!!!(作為世間罕見的,到了1700多章還沒**的世上最純潔女主。作為後媽的我,表示有憂桑...)

左唯真不想跟這個女人說話。

覺得會無限拉低她純潔的思想。

雖然別人的思想已經無比不健康了。

處女...千語冰幾人的臉色很明顯不自然起來。臉紅了?沒有吧..大風刮的,天氣有點熱。

高興?哪裏哦~~人家明明很淡定好不、

嗯..這跟她們沒關係...真沒關係。

隻是,那目光還是齊刷刷落在左唯身上。

少司命淡淡得看著左唯,目光清遠,探究,幽深。似乎掃過左唯身上的每一個角落。

那一瞬。

左唯亞曆山大。

卻不知道,這些人心底裏是不是有一個念頭。

處女?挺好的...

瞟了這個並不見得的女人一眼,左唯目光一掃,沒有看到諸葛詩音的身影,也沒看到嘟嘟這些人。這讓她鬆了一口氣,如果可以,她希望千語冰這些人都不要出現。

雖然這很不切實際。

這時候,神界山內,當~~~~鍾聲再次響起!!!!鍾聲起,天地混沌開!

眾人看到了轟隆作響的天空,隻見原本蔚藍的天空,被一片片黑壓壓的黑雲覆蓋,黑雲,?灰氣,層層繚繞,一條條猙獰的雷龍血蛇盤繞其中,雷聲嘶吼,沉沉鬱鬱,轟轟烈烈一般,那景象,真真如同末日到來。

凡是罪犯,大多有種我命休矣得宿命感,而天界的人,約莫隻覺得震撼!

這,就是行刑之日?!!!

天界的行刑,並不全由著界主意誌,而是天界禱告天地,由著天地天道降下懲罰,因此,行刑之日本身就是一場天地異象。

眾目睽睽之下,黑雲一片片被雷龍血蛇拍打尾巴撕裂開來,無數的雷龍血蛇都化了光,又如同**,眨眼,便是凝聚成了一個個邢台。

邢架上麵盤繞著龍頭蛇身,充滿了玄妙而殺氣凜然的紋路。

有大有小,一個比一個恢弘磅礴。

左唯默數了下,嗯...有九十八個邢台,其中五座邢台明顯比另外的邢台大了許多倍。

很顯然,?這是為了...

左唯瞟向胖頭陀等人。

胖頭陀的臉已經白了,捂著大臉,恐懼不已的樣子,嘴裏直念叨著:“老子不就多吃了點東西,多色了一些女人麽!怎麽就是死罪了哇~~~~貪吃也是罪!!!?好色也是罪?哪個男人不好色!不好色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獵人王嫌棄得離他遠了些,一臉不耐。

“不就是死麽!看你要尿褲子的樣子!”

不就是死?

眼下罪犯群裏,很多罪犯已經開始躁動,哀嚎的人極多,歇斯底裏一般。

好吧,左唯還是低估了人類的求生本能。

敢於直麵生死的人還是很少的。

嘩啦啦,嘩啦啦,?在這些人抓狂不已的時候,一條條鎖鏈開始滑動了,原來不知何時開始。這些鎖鏈的源頭已經纏繞在了一個個邢台上麵。

像是活了一般,這些鎖鏈拖著心不甘情不願的罪犯往形態飄去,而有些罪犯,很是釋然,淡笑著,任由鎖鏈帶著自己瞟向形態....

夜滄海看了看自己手上已經開始滑動的鎖鏈。輕笑了下,往前走了幾步,頓在左唯身邊,在左唯驚訝疑惑的時候,問了一句:“你身上的鎮封符文是誰給你的?”

左唯一愣,盯著夜滄海...半響,道:“他叫空”

雖然那廝也告訴她,說真名叫尊炘刻什麽的,但是...那個家夥是個神經病。在她看來,壓根不是空啊。

難道是雙重人格?感覺又不像。

“空?”夜滄海皺眉,終究是沒有說些什麽,隻是深深看了左唯一眼,轉頭....

邪璿璣對夜滄海更直接,她隻說了一句:“月神是你什麽人?”

未等左唯回答...她皺眉,柔柔道:“女兒?她妹?還是你就是月神?”

雖然大美人很美,但是左唯還是抽了抽嘴角。苦笑道:“很遺憾,你沒有一個猜對的...”

根據她的直覺。這是一個跟月神有舊的人,再根據她的直覺,沒準這個女人還是中央天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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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錯了?

邪璿璣歪歪頭,極為疑惑又略有不甘的歎口氣,似水柔情的眼眸要化開似的,柔柔看了左唯一眼。

一度讓巫馬雲溪等人腹誹。這是又要被勾搭的節奏了?

等這些人全都被鎖鏈拖向了自己的邢台,左唯沉默了,那啥,情況不對啊。

眾人也是囧了下,貌似。情況真的不對啊。

缺了一個邢台!

左唯動了動手裏的鎖鏈,看向九熵,“你該不會告訴我,我不用死了吧?”

九熵斷斷不會傲嬌得回答“想得美”,他隻是清清爽爽,淡淡定定得來了一句。“你想太多了”

左唯:“....”

不過眼下,左唯的鎖鏈的確沒動,而少司命,已經被拖向了十字叉架。

這一幕,很奇怪。

眾人各自狐疑得看看左唯,又看看少司命。

情況又不對了啊。

不是說左唯才是今日要被行刑的主要人物麽,怎麽換成了少司命,反而是左唯好似不用死一般。

鏘鏘鏘,鎖鏈拖過地麵,左唯皺著眉,忽然,她腳步一跨,伸出手,一把抓住少司命身前的鎖鏈,也不管那巨大的力量混合著鎖鏈上的雷霆將她的手臂摩擦出血水,少司命一愣,然後猛然看向她,眉宇冰冷,低聲道:“你瘋了!”

左唯白了她一眼,“你閉嘴!”

少司命:“~,....”

她竟然被吼了!!!

眾人:“....”

嚓,好霸氣!

雍皇封等人齊齊苦笑了,這就是真正的左唯?不愧是中央天朝的未來繼承者啊。

這廂,所有人都看著極度冷酷霸氣的左唯,渾然忘記了,此刻她也不過是階下囚,還是如同凡人一般的階下囚,而那鎖鏈的力量....

血水蔓延開來。

左唯臉都沒變一下,她看向神界山,皺著眉,淡淡道:“尊炘刻,你又在玩什麽把戲?”

不是她臭美,而是她總覺得這一切透著一股邪性,難道是跟她有關?

“把戲?原來在你眼裏我一直在玩麽?”空間莫名多了一片青煙,化形,成了尊炘刻,他輕挑劍眉,目光早左唯抓著鎖鏈的手上頓了一下,勾勾唇,“明知道不可為,也阻止不了她被處死,你又何必浪費心思呢”

左唯沒有放手,隻是盯著她,?忽然笑了,“對於浪費心思這個詞,你應該更爐火純青吧...”

尊炘刻臉色並沒有什麽變化,隻是淡淡一笑,輕輕掰過左唯的手臂,看向十字叉架,又看了看少司命,“遑隨離,我從來不知道你會對一個人好到這個程度,竟然不肯告訴她這一切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