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大河耐不住自家妹妹折騰,隻好答應了她,“好好好,我帶你去,但你得答應我,如果行不通,立刻跟我回家。”

聽到這話,司念當即點頭如搗蒜,“知道了知道了,二哥你最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朝他笑著眨了眨眼。

妹妹高興,司大河也樂得開懷,仿佛重新有了力氣一般,當即就精神抖擻地駕著車,帶兩人趕往縣令府。

一旁的顧長臨反倒是眉頭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見狀,司念自是好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了?你想什麽呢?”

顧長臨目光隱晦,而因為久病有些羸弱的身姿此刻像是有些站不穩的晃了一下,嚇的司念嗖的一下收手,還一副準備接著他的模樣。

顧長臨無語,抬頭望向她“你真的要去見他?”

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司念毫不遲疑,“對啊,既然有希望,那當然要去試試,你總不會真的想讓我當寡婦吧?”

這問題猝不及防,顧長臨噎了一下,想起這女人剛才那大膽的一番言論,耳尖的紅似乎又悄然爬了上來“當然不是,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司念直勾勾地看向他,目光澄澈。

顧長臨把目光撇向一邊,“剛剛你也聽到了,要想神醫幫忙,並不容易。”

不知道想起什麽,男人的眼神有些落寞,司念隻當他是擔心,“好啦,別想了,總是要去試一試的,不如你先跟我講講,這神醫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初來乍到,前身又是個一直養在深閨裏的小嬌花,所以司念對於司家以外的人物著實沒有什麽印象。

然而顧長臨卻是搖了搖頭,“我隻見過他一麵而已,其他的都是道聽途說。”

司念倒是不在乎這些,“管它呢,你隻管告訴我你知道的就好了。”

聽罷,顧長臨也不再糾結,將自己知道的有關信息都娓娓道來,前麵的司大河偶爾也會插兩句話。

片刻後,司念心裏已經有了個大概,雖然隻是寥寥數語,但是結合二哥說的話,她越聽越覺得這神醫就是個脾氣古怪的大流氓。

什麽卿卿佼人也算是奇珍異寶,合著不就是想看美人貪圖美色嘛?

這倒也難怪一開始二哥和顧長臨都不同意她去了,司念小腦瓜子一轉,便理解了兩人的心思,想來都是害怕她吃虧。

不過她司念又豈是那麽容易妥協的人?她就不信一個糟老頭兒還能強迫良家婦女不成。

是的,沒錯,在司念的心裏,被眾人捧得高高在上的神醫已經變成了一個猥瑣的存在。

更何況,她再怎麽說也是個新新人類,就不信還鬥不過這麽一個古人。

噠噠的馬蹄聲逐漸停止,車前的簾子本就沒有垂下,縣令府衙的牌匾直接就映入了司念和顧長臨的眼中。

司大河的聲音也適時響起,“到了。”

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點點頭,起身便往外走去。

司大河守在車前,看見小嬌花要下來,連忙伸出手去扶她,司念扶著自家二哥的大手,借力輕輕一躍便下了車。

看她這副活潑的作態,一點不像之前曾見過的閨閣小姐,顧長臨不由抿了抿嘴,隨後才下了車。

他慢吞吞的動作落在前方男人的眼裏,自是嫌棄地撇了撇嘴,他這妹夫,看起來未免也太弱不禁風了點。

以後的小外甥,可千萬不能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