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一熱,顧長臨隨便嗯了一聲。

司念哪裏知道這些,隻不過是趁機揩油罷了。從剛剛摸的那一下她就發現,這美男子的皮膚就是滑溜溜的好摸。

吃過豆腐之後,司念這才又想起正事來,“走,我們先去看看爹娘。”

兩人就這麽往堂屋走去,踏進門內,便見兩個長輩正靠坐在木椅子上休息。

聽到門口的動靜,周氏率先睜開眼睛來,看到是司念帶著顧長臨回來,臉上當即就有了些笑意。

“呦,回來啦?今天去城裏怎麽樣?”

一旁的人被這說話聲驚醒,看到兩人回來,倒是也沒有吭聲,隻將桌子上放著的煙鬥又噙到了嘴裏。

司念拉過兩張凳子,往顧長臨身邊推了推,見他坐下,才又自顧自地坐了下來,去回答她娘的問題,“娘,我們今天見到神醫了…。”

“神醫!?”司念才張口說了半句話,周氏便已經忍不住驚訝地打斷了她,滿滿的不可置信。

司念自是笑笑,小臉上有驕傲一閃而過,“對啊,神醫給開了方子,已經去藥鋪裏抓了藥,想必等用過藥之後,長臨的身子很快就能好利索了。”

無視這些話語,周氏還是一副不大相信的樣子,“你們見到的真是神醫?可別被騙了都不知道。”

司念語氣輕快,胸有成竹,“是二哥帶著我們去縣令府找的,那還能有錯?”

一開始她也確實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通過觀察那人的表情語氣,她覺得應該是神醫本人沒有問題。

聽到是二兒子領著去的縣衙,周氏的疑色這才消了幾分,點了點頭,“那便好,就等著用藥之後再看情況吧。”

這麽說著,婦人瞟了一眼顧長臨。

說真的,她對這女婿還是有些不大滿意的,雖然長得一表人才的,但是太過瘦弱,看起來像是一陣風都能刮走似的,這以後怎麽能保護好她的小棉襖?

畢竟自己家也算有吃有喝,周氏選擇性地忽略了顧長臨還有著秀才的身份。

畢竟,窮秀才窮秀才,空有個秀才的名號罷了,他要是就一直這麽病著,那隻能是拖累家裏,以後還會拖累她家丫頭。

要是能治好還行,要是治不好啊,周氏已經在心裏琢磨著給司念找下一家了。

不知道婦人腦子裏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司念對另外的事情更感興趣。

“娘,我聽大哥說,今天你和爹去地裏幹活了?你們都去弄什麽了?”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現代城市人,對於古代農耕這些隻在書本上看到過的事情,司念不得不說是很感興趣的。

而原主作為嬌養在家裏的小閨女,別說下地了,就是連鋤頭都沒碰過一下,好奇倒也理所當然。

是以周氏便也自然地接過了這個問題,“這個啊,今天我和你爹閑著沒事兒,就說去地裏看看,剛好碰見你王大伯牽著牛耕地,索性就一起忙活了。”

“這樣啊。”得到答案,司念點了點頭。

“咋了,你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