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今歌一回頭就看到了紅衣。

還真是陰魂不散。

“你家王爺又吐血了?”

紅衣淡淡道:“並無!”

“那你來找我做什麽?陪我逛街?”

“王妃,外麵不安全,王爺讓奴婢通知您沒事就少在外麵走動,免得命喪黃泉!”

蘇今歌輕笑一聲:“他不讓我出來我還偏要出來了,你不是要跟著我,那就隨我來!”

蘇今歌一把拉住紅衣的手腕,將她帶入了附近的一家賭場。

在這裏的賭徒有贏了錢哈哈大笑的,也有輸了錢嚎啕大哭的。

但蘇今歌卻拉著紅衣來到了一個玩篩子的桌子前。

“玩過比大小嗎?”

紅衣說道:“奴婢不來這種粗鄙之地。”

蘇今歌搖頭歎氣。

“人要是太矜持,活著如何有意思?”

“我押大!”蘇今歌在那個莊家放下骰子筒的一瞬間,用銀票拍了下桌麵。

那個莊家看了蘇今歌一眼,打開了篩子筒。

“四五六,大!”

蘇今歌押的可是一千兩,就一把她就純賺了一千兩。

莊家說道:“姑娘請接著下注。”

“這次我選小!”蘇今歌盯著莊家。

莊家開始搖骰子,等到放下之後便看向了蘇今歌。

蘇今歌連本錢帶贏來的一起押上。

兩千兩!

周圍人看到賭的這麽大,紛紛過來湊熱鬧。

這次蘇今歌依舊拍了桌子,但是莊家也跟著拍了桌子。

蘇今歌冷笑。

“開吧!”

莊家打開之後,看到裏麵的數字直接傻眼了。

“三個一,小!”

蘇今歌直接伸手:“給錢!”

幾把下來,蘇今歌就純賺了一萬兩。

“今日玩夠了,該走了!”蘇今歌將銀票塞入懷中,準備離開。

這時候賭坊的幾個打手直接將她給圍住了。

“你這個小姑娘,出老千就想走,哪那麽容易!”

蘇今歌看到二樓下來一個女人。

穿的花枝招展手裏還拿著一個煙杆子,走一步台階就抽上一口。

可謂是風情萬種又帶著幾分野性!

蘇今歌打量了對方一眼:“你就是老板?”

“在下不才,錢來賭坊的老板巧娘!”

女人吐出一口煙圈,說道。

蘇今歌點點頭:“贏了錢你們就將人手腳打斷,逼人賣妻賣女!怎麽,輸了錢就要殺人奪錢?這橫豎好處都叫你們賭坊撈了去,那還有這些賭徒什麽活路?”

在場有上百的賭徒,聽到蘇今歌的話全都不賭錢了。

若事情真和蘇今歌說的一般,那他們在這裏豈不是就是給人做了局?

巧娘笑了下:“我在這裏開門做生意,自然是不怕輸,但是你一次贏走我賭坊一萬兩也著實有些針對賭坊,我要求和賭一局不為過吧?”

蘇今歌見對方衝著她眨眼睛,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既然是對賭,就得有點誠意!”

蘇今歌突然一個箭步衝向巧娘。

巧娘覺得不對直接用煙杆子來當武器。

但她並沒能碰到蘇今歌分毫,反而被蘇今歌從臉上扯下了人皮麵具。

巧娘立刻用衣袖遮住麵容。

“你好大膽子!”

“我就是想說你一個男人非要裝什麽女人?看的我真是別扭死了!”

蘇今歌將人皮麵具丟到了地上,一臉嫌棄。

“很好,既然姑娘這麽說了,那就樓上請,我們一局定勝負!”對方恢複男子聲音。

蘇今歌挑眉。

沒想到這個男人的聲音還挺好聽。

是她喜歡的菜!

二人準備上樓。

“夫人,您該回去了!”紅衣叫住蘇今歌。

蘇今歌衝她揮揮手:“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玩夠了自然會回去。”

紅衣想要追上蘇今歌,卻被賭坊的打手給攔住。

這裏的打手再多也不是紅衣的對手。

但紅衣卻沒有強闖,而是直接回王府匯報了。

蘇今歌跟著那賭坊老板進了二樓房間。

這裏也擺著一張賭桌。

“你還要與我比篩子?”

男人直接拿起兩顆篩子,將其中一個丟給蘇今歌。

“一顆決勝負!”

蘇今歌看了眼對方,這一會兒功夫就蒙上了麵紗。

不過麵紗並不厚實,隱約可以看出這個人的臉型很消瘦,眉眼也有神,應當是個帥哥。

“好!一局定勝負。不過這次我不要錢,我要你!”

蘇今歌拍著桌麵,直言不諱自己的來意。

“姑娘好大的口氣,你可知我這賭坊背後的人是誰?”

蘇今歌輕笑:“總不能是太子吧!”

她就是隨口一說,但對方好像還當真了,明顯雙眸瞳孔收縮了一下。

蘇今歌將這一細節盡收眼底。

能讓對方這麽大反應的,那估計自己是猜的八九不離十。

太子的地盤……

那她就更像奪取了。

誰讓那蘇雪一門心思想嫁給太子呢?

她正好去給太子添添堵,好讓太子給她那寵妾滅妻的爹穿小鞋。

這麽想著,蘇今歌便直接將那篩子放到了自己手裏。

男人也照做。

二人一起將篩子扣在了桌上。

蘇今歌盯著男人那一雙迷人的挑花眼,說道:“你還有選擇的餘地,跟著一個明麵上都承認不了你們的主子,還不如跟著我這個可以大大方方給你們名分的主子,真不好好考慮考慮?”

男人冷笑一聲。

直接將手挪開。

六點!

“你輸了!”

蘇今歌笑了笑,也挪開了手。

隻是她這手底下卻是六個麵。

一枚篩子竟然被她直接拆解六份。

“這樣還是你贏嗎?”

男子瞳孔收縮了一下。

“你出老千,這種如何能算?”

“可規則隻是說這一顆篩子,我又沒有增加篩子,點數最多如何不算成績?”

蘇今歌故意刁難對方,讓對方啞口無言。

“莫非你還想耍賴直接殺人滅口?”

“你倒是給我提了醒,來人,給我殺了她!”

既然輸了比賽,男人自然不能放過蘇今歌,否則他還如何在市井混跡?

蘇今歌冷笑一聲。

“信不信我一把火燒了你這賭坊?”

敢動她一根頭發,她都能讓這個男人悔不當初。

蘇今歌的威脅並沒讓男人放在心上。

他要財不要蘇今歌的命,但在打起來的時候蘇今歌來勢洶洶。

二人你來我往。

“砰!”

好好一張桌子徹底變成了碎木板!

“接招!”蘇今歌銀針飛出的時候故意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