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智慧型並且有身材有美貌的女人。許子心十分的清楚,如果她想要真真正正的得到慕文麒的心,她除了要讓慕文麒愛上她的身體之外,她更要讓慕文麒這個商人充分的了解到,他擁有她之後究竟會得到怎麽樣的好處。

然而,許子心卻沒有了解到,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定律都是有例外的。在慕文麒的經商字典裏,從來沒有利用女人來達到目的這一條。

今天他所做的這一切反常行為,都不過是想要看到陳子沫痛苦絕望的模樣而已。隻是,慕文麒沒有想到,當他真的看到陳子沫露出那樣痛苦不堪的表情時,他竟又會覺得那麽的難受。

“不要!”陳子沫絕望掙紮的聲音這個時候從房間裏傳了出來,“你住手,不要碰我,不然……我會死的!”

是的。如果她連自己唯一純淨珍貴的東西都不能夠守住的話,那麽她寧願就這樣結束掉自己的生命。

一聽到陳子沫的這一句話,慕文麒的心頓時被揪緊了。

他了解陳子沫,雖然她嬌弱,但是她卻是一個倔強固執到骨子裏的女孩子。一旦是她決定了的事情,她就一定會做到。

“滾!”

慕文麒懶得再和許子心多說一句廢話,他一把扯開擋住門的許子心,打開門走了進去。

“子沫!”這是發生王允兒的事情之後,慕文麒第一次這麽親昵著急擔憂的呼喊陳子沫的名字。

“你怎麽樣了,子沫?”

隻可惜陳子沫卻並沒有聽到。

因為剛才陸偉凡像是一頭野獸一樣撕裂了她身上的衣服,而與此同時,絕望的陳子沫竟然不惜打算咬舌自盡。

頓時,陳子沫口中鮮血直流,而陸偉凡則整個人驚嚇震驚得連連後退。

她……她竟然不惜咬舌也不讓他碰觸她半分!

陳子沫,難道你就真的沒有發現嗎?從一開始他就根本沒有打算真的要對她怎麽樣?他不過是想要用這種方式讓陳子沫明白一點兒,不管她遇到什麽事情,陷入什麽樣的困難。真正能夠保護她的人根本就不是慕文麒。

可是她卻用咬舌自盡這種殘忍的方式來反抗拒絕他!

“子沫,你不要怕,我馬上帶你去醫院。”他不能讓陳子沫有事,她欠他的還沒有償還完,她必須得好好的活著。

“你不能帶她走。”陸偉凡上前製止慕文麒,“我把設計圖給你,你把子沫給我!”

“憑什麽?”慕文麒冷冷地睨視著陸偉凡,“她是我的女人!即使你用全世界的寶藏來換,那也不及子沫的十萬分之一。”說完,慕文麒緊緊地抱著陳子沫,然後整個人從陸偉凡的旁邊走過去。

“慕文麒,如果不是因為你,子沫她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子沫醒過來了之後,你又打算怎麽做呢?是再一次將她推入地獄嗎?”陸偉凡聲聲質問著慕文麒,通過今天這個事情,陸偉凡更加的覺得他一定不能就這麽放任陳子沫跟慕文麒在一起。

他隻會傷害她!

而慕文麒自然很明白陸偉凡說這一句話的意思,但是對慕文麒而言,不管陳子沫於他而言是什麽樣的一個存在,他都絕對不可能會將她讓給任何一個人。

“這是我和子沫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丟下這一句話,慕文麒便抱著傷痕累累的陳子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從那一天開始,慕文麒就暗暗對自己發誓,從今以後他絕不會再讓陳子沫再遭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的玩物,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半分!

“他和子沫兩個人之間的事情?”陸偉凡咀嚼著慕文麒最後留下來的這一句話,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在慕文麒的心裏,其實他還是在乎陳子沫的,甚至還希望能過和陳子沫一生一世在一起嗎?

“慕文麒!”惱怒氣憤不已,陸偉凡抓起一旁的酒瓶子狠狠往地上一摔,“我是絕對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

“其實,要想拆開慕文麒和陳子沫,也不是一件什麽難事兒。”就在這個時候,許子心信心不已的開口對陸偉凡說道:“畢竟在慕文麒的心裏始終都有一根刺存在。所以,不管陳子沫再怎麽為慕文麒犧牲,討好他,最後她得到的始終都是傷害。與其這樣,倒不如將她一次性徹底從那無邊地獄之中解救出來。”

“你有什麽辦法?”陸偉凡抬眸看向許子心,他了解這個女人,她是天生的狐狸精,不管是身體還是玩智謀,“許子心,隻要你能夠幫我得到陳子沫,條件隨你開!”

“我隻要一個條件!”許子心看著陸偉凡的眼睛,“你要幫我成為陳氏財團的總裁夫人!”

還真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女人。

陸偉凡諷刺一笑,不可否認,像許子心這樣有能力有長相的女人,的確是很招男人的喜歡。但是這樣的女人卻隻適合玩兒,根本不適合娶回家。像他這種終日遊走在萬花叢中的男人都知道的道理,他慕文麒又會不明白這一點嗎。

許子心,不過是在做一場不切實際的白日夢而已!

然而,陸偉凡卻並沒有打擊許子心,畢竟他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伸手,陸偉凡篤定有聲的對許子心說道:“成交!”

“成交!”許子心嫵媚一笑,她終於可以擺脫陸偉凡,一步步的朝她的夢想走去了。

隻是,許子心和陸偉凡都沒有想到的是,通過這一件事情,慕文麒和陳子沫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慢慢開始發生了變化……

慕文麒並沒有把陳子沫帶到醫院,而是將她帶到了一處他的私人住所,一間三室兩廳的公寓。

“哎!要是這位小姐咬得稍微再重一點點,她以後就有可能再也不會說話了。”醫生給陳子沫診治完之後,心有餘悸的對慕文麒說道。

聞言,慕文麒臉色頓時黑雲壓城城欲摧,一雙漆眸緊盯著**昏迷不醒,全身冒騰著冷汗的陳子沫。

這個該死的女人。

是誰給她的這個權利,是誰準許她可以這樣傷害自己?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瘸子,難道她還想要變成一個啞巴來博取他的同情嗎?

那個笨女人!

她知不知道她這樣做隻會讓他更加的討厭她,更加的生氣,更加的想要將她囚禁在自己的身邊!

“她什麽時候能好起來?”慕文麒沉冷著聲音對醫生說道:“我不管你用什麽藥,要花多少錢,你一定要把的舌頭給治好,我要她以後說話和以前說話沒有任何差別。”

直覺告訴慕文麒,如果這一次陳子沫啞了,那麽她就真的整個人毀掉了。

而一想到這一個可能性,慕文麒就覺得無法忍受。一下子就好像有一塊千斤巨石壓在了他的心房之上,堵得難受。

“好的,慕先生。”醫生點頭回答說:“這是我的職責。不過這一段時間陳子沫小姐需要好好的照顧。因為她傷到的是舌頭,所以她這一段時間可能都沒有辦法正常的用餐。我會用給她打營養液,但同時也陳子沫小姐也需要吃食一些有營養的**食物。”

“恩。”慕文麒微微點頭,一雙漆眸卻一直一瞬不瞬的停落在昏沉之中的陳子沫身上。

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為什麽他就是有一種無法看透她的感覺,她給人的感覺是那麽的嬌弱。可是當她麵對陸偉凡的強硬手腕兒的時候,她卻不惜咬舌自盡,也不準陸偉凡來傷害侵犯她的清白。

如果陳子沫真的是一個虛偽、心如蛇蠍的女人,她又怎麽會這麽狠心對自己下手,萬一咬斷了舌頭,她啞了,又或者因此斷送了她的性命又該怎麽辦?

陳子沫,你到底在玩兒什麽把戲。

但不管陳子沫的本性真實麵目究竟是什麽,都不得不說,陳子沫已經完全讓慕文麒心底的那份堅定變了質!

他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對陳子沫做到殘痕,甚至已經無法再做到不顧一切的去毀掉陳子沫。

就像是現在,慕文麒明明可以請傭人來照顧陳子沫的飲食起居。可是他卻將所有的事情都一力承擔下來。

清晨,陳子沫終於從睡夢中悠悠轉醒。

當她看到出現在她眼前的陌生環境時,她整個人驚慌恐懼的從**一躍而起,雙眸瞪大,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這裏是哪裏?

為什麽她會在這裏?

還有昨晚她記得她在夜之魅,慕文麒將她送給了陸偉凡,然後……頓時,陸偉凡像個野獸一樣撲向她,用力無情的撕扯她身上衣服的場麵再一次活靈活現的浮現在了陳子沫的眼前。掀開棉被,陳子沫發現此時此刻她身上穿的並不是慕文麒讓她穿的那件曝露無比的裙子。

而是一件蠶絲粉色吊帶睡衣。

怎麽會這樣?

難道說昨晚陸偉凡已經把她……強暴了麽?

頓時,陳子沫淚如雨下,不知所措的想要大叫,可是舌頭的傷口讓她的根本無法發出一點兒聲音。一瞬間的功夫,陳子沫就像是一個被擱淺在淺灘的海豚,無助掙紮,驚恐絕望。因此,一個重心不穩,陳子沫整個人從**跌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