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當他看到陳子沫的眼睛時,他就控製不住的想要將這一切告訴給陳子沫知道。

潛意識裏,洛文森一點兒都不希望慕文麒和陳子沫兩人之間的誤會再加劇嚴重下去。

“什麽意思?洛特助,你能夠把事情詳詳細細的告訴我嗎?拜托了!”陳子沫將紙條給洛文森之後,雙手合十放在身前,一臉哀求拜托的看著洛文森。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洛文森一下子陷入了兩難之中。他剛才似乎不應該把公司那些煩心事情告訴給陳子沫知道的。

畢竟陳子沫現在還是一個病人,她現在最需要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休息養病,而不是操心這些事情。

“陳小姐,這個……”

“洛特助,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是你告訴我的。而且,昨晚我得罪了陸偉凡,我隻是單純的想要知道是不是我搞砸了慕氏集團的工程。我不想我再和他之間存有什麽誤會。”陳子沫一口氣寫完之後拿給洛文森。

一看到陳子沫給他的紙條,洛文森頓時瞠目結舌,想也沒想的就脫口而出的說道:“原來你就是總裁介紹給夜之魅的豔色絕美……”

話一說完,洛文森就有了一種想要咬掉自己舌頭的衝動。他還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沒事兒找事兒,一下子他悔得腸子都青了。

“那個……陳小姐,我的意思是……”他該怎麽解釋呢?現在慕文麒和陳子沫的關係本來就是水生火熱的,如果這個時候再因為他這麽一句話而陷入更加難熬的境地,那他豈不是就一個罪人了。

“沒關係。”就在洛文森懊惱的恨不得去買一塊豆腐來撞的時候,陳子沫又將一張紙條拿給了他,“我知道昨晚他將我送給了陸偉凡。但是昨晚我沒有做到他的要求。所以,我很擔心是不是因為我,你們公司的工程才拿不到設計圖的?洛特助,我拜托你,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好嗎?”

在洛文森看紙條的同時,陳子沫不禁伸手握住洛文森的手,請求萬千的凝視著他。那樣的眼神,認真、澄澈,卻又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致命吸引力。

他竟然……無法拒絕她。

於是,洛文森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陳子沫。到最後甚至連陸偉凡的住所,聯係方式都告訴她。

隻是陸偉凡怎麽也沒有想到,陳子沫竟然會就這麽直接無畏的去找陸偉凡了。

“慕先生,不好了。陳子沫小姐不見了。”正準備進入會議室開會的慕文麒在接到張媽的電話之後,腳步立馬停頓了下來。

“不見了是什麽意思?”慕文麒臉色瞬間沉黑無比,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森寒刺骨的寒冷氣息。

“剛才陳子沫小姐說要吃蝦仁粥,然後我就廚房給她做。結果等我做好之後,卻發現陳子沫小姐並沒有在房間裏。我就馬上找遍了整個屋子,甚至連小區裏都去找了。但是卻一點兒都沒有看到陳子沫小姐的身影。”張媽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著急驚恐萬分的對慕文麒匯報說。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麽一份高薪工作。要是因為陳子沫小姐有個什麽意外,那她這一份工作就要徹底失去了。

不要!千萬不要。

“我知道了,你好好在家裏守著,陳子沫回來之後馬上告訴我。”交代吩咐完張媽之後,慕文麒掛斷電話。

陳子沫,看來我還真是小瞧你了!竟然膽大包天的想要從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而且她是腦袋被門夾過了嗎?她現在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她不知道嗎?腿上有傷,嘴巴又不能說話!萬一遇到了壞人,她要怎麽應對。

怒不可遏,同時卻又憂心忡忡。沒有一刻耽擱的,慕文麒撥通了洛文森的電話。

“你現在在哪裏?”慕文麒聲音涔冷無比的詢問著洛文森。

洛文森皺眉,即使隔著電話,洛文森也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此時此刻慕文麒有種想要殺人的憤怒。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跟隨慕文麒這麽久以來,洛文森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憤怒的慕文麒,即使這一段事情因為王允兒慕文麒的脾氣變得那麽的陰晴不定也沒有這樣過。

“馬上到公司。”洛文森小心的回答說:“總裁,你有什麽事情要交代的嗎?”

“陳子沫失蹤了。”慕文麒一字一句,陰冷無比的從齒縫中擠出。直覺告訴他,洛文森對於陳子沫的失蹤的事情一定知道什麽。

而事實證明慕文麒的直覺絲毫都沒有錯。

洛文森一定到慕文麒說陳子沫失蹤了,頓時猛然刹車,不敢置信,顫抖著聲音說:“什麽?陳子沫小姐不見了?”

他剛剛離開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在家待著,怎麽現在會不見了呢?

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你很關心陳子沫?”就在洛文森滿腦子想著這一切是怎麽一回事,陳子沫怎麽會突然消失不見的時候,慕文麒酸澀吃味兒的憤怒聲音從手機裏傳來。

“我……我隻是很奇怪,剛剛我和陳子沫小姐聊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她怎麽會突然失蹤呢?”怕慕文麒誤會,洛文森連忙解釋說。卻不想他的解釋反而更讓慕文麒心中冒火。

“你們聊得很開心。”慕文麒的聲音明顯的沉冷了幾分。

“總裁,我……”一瞬間,洛文森喉嚨打結,額頭更是汗珠直冒。這總裁不是一直以來都對陳子沫小姐表現出了一種極度的憎惡嗎?

為什麽這會兒他卻表現的像是一個妒夫一樣,生怕自己最寶貝疼愛的妻子被其他男人給染指了一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昨晚總裁就不應該將陳子沫小姐送給陸偉凡那個色胚流氓的。

等一下……陸偉凡!這一下洛文森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難怪陳子沫要纏著他詳詳細細的將關於陸偉凡的事情,原來是因為她從一開始就已經打定主意要去幫慕文麒解決這一件棘手的問題。

“總裁,我想陳子沫小姐一定是去找陸偉凡了。剛才陳子沫小姐以為是因為她昨晚沒有按照你說的去做,所以害得我們沒有拿到工程的設計圖而自責不已。所以,我想陳子沫小姐很有可能是去找陸偉凡了。”

一定洛文森的話,慕文麒握住手機的手指一下子發出了咯吱的脆響,骨節更是泛出了雪白色。

“我知道了!”啪的一聲掛斷電話,慕文麒雙眸沉冷嗜血。

陸偉凡,你最好不要動陳子沫一根手指頭!

沒有一刻停留的,慕文麒交代秘書室的人延遲會議之後,便直接前往了陸偉凡的住所。然而此時,陳子沫已經按照洛文森給她的地址來到了陸偉凡的家。

“陸偉凡先生,昨天的事情對不起。”這是陳子沫給陸偉凡的第一張紙條,而她給陸偉凡的第二張紙條則是……

“昨天惹你不高興的人是我,請你不要遷怒其他人,解除和慕氏財團的合約。如果你一定要讓人為昨晚的事情負責的話,那就讓我來負責吧。”陳子沫一臉認真的看著陸偉凡,臉上帶著一種一無反顧的堅毅情緒。

很顯然,當她決定來找陸偉凡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犧牲一切她可以犧牲的準備!

“你來負責?”陸偉凡饒富興味的看著陳子沫,修長靈巧的手指把玩著陳子沫給他的那一張紙條,癟嘴說道:“你怎麽負責?再一次在我麵前咬舌自盡,還是你願意為了慕文麒而真的獻身給我?”

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陸偉凡把玩著紙條的動作一下子停止了。嘴角依然浮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而他一雙深眸卻像是銳箭一樣注視著陳子沫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除了這一件事情,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包括我的生命,我都可以給你。”像是一早就已經料到陸偉凡會對她提出什麽要求一樣,陳子沫再一次將自己寫好的紙條拿給陸偉凡。

看到陳子沫紙條上的字,陸偉凡臉上那些痞性而玩世不恭的笑意一下子消失不見了。而且換上了一種暴風雨驟來的瘋狂憤怒。

“你竟然想為了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而失去你的生命!”陸偉凡一下子就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炸彈一樣,雙手緊箍住陳子沫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她,“陳子沫,你的命難道在你看來就這麽的不值錢嗎?慕文麒到底憑什麽?憑什麽值得你這樣的為他付出?”

傻女人!陳子沫,你怎麽變成這樣一個隻有愛情,而沒有智慧的笨女人!

難道她就一點兒都不明白,現在即使她真的為了慕文麒真的付出了生命,對慕文麒而言,她也永遠不過是一件可有可無附屬品而已。對慕文麒而言,她陳子沫根本沒有任何的價值。

但是她愛他!僅憑這一點就足夠陳子沫心甘情願為慕文麒付出犧牲所有了。對陳子沫來說,慕文麒就是她生命存在的全部意義。

所以,盡管現在陸偉凡表現得就像是一個失控的暴君,但是陳子沫卻像是一個木偶一樣,不悲不放抗,就好像陸偉凡現在說什麽都對她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一樣,隻要他不企圖占有她的身體。

這讓陸偉凡一下子陷入了無趣之中。陸偉凡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現在就算是他現在在這裏鬧翻了天,陳子沫卻完全不搭理他,他就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在陳子沫的麵前。在陳子沫的心裏,姿自始至終都隻有一個慕文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