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好像在幫以軒他們隱瞞著什麽秘密,沒有告訴我原因。”韓雨婷漫不經心的說著,這也是她擔心的地方,她根本就不知道慕以軒去美國做什麽,所以心裏一直很不安。
張小雅聽到韓雨婷的回答,嘟起了小嘴兒,不滿的埋怨了一句,“搞什麽神秘嘛!”
半個月之後。
夜色降臨,張小雅公寓的門鈴被按響了,開了門,張小雅並沒有看到門外有人,不由的自言自語嘀咕道:是誰這麽無聊,按了門鈴又沒有人,真討厭!
重新關上房門,張小雅卻被人從身後抱住了,那人還很溫柔的喊著她:“寶貝兒,想我了沒?”
這個聲音是……
張小雅猛然轉身看去,隻見王浩一臉淺淺的笑意,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她吃掉一樣。
“浩!”張小雅激動了,伸出胳膊緊緊的摟住了王浩的脖子,聲音裏染上了一絲哽咽:“你個壞蛋,你終於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王浩沉悶的應著,此刻言語顯得太多餘了,一切相思都化為了行動。
所有的思念在這一刻迸射出來,張小雅閉上眼睛,狠狠的回應著王浩,幹柴遇烈火,一點燃,王浩摟著張小雅,打橫帶著她進了臥室……
一場激烈過後,張小雅累的倒在了王浩的懷裏,王浩抱著她一起躺著,靜靜的享受著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時間和空間。
王浩似乎有心事,他雖然抱著張小雅,但卻一直心不在焉,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張小雅發現了他的異樣,狠狠的咬了一口。
“呃……”一絲低沉的聲音,從王浩的口中溢出,他摟緊了自己懷裏小女人,玩味兒的笑看著她,“小壞蛋,剛剛還沒過癮,想讓老公繼續疼,是不是?”
張小雅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兒,馬上就撅起了小嘴兒,開口質問王浩:“你說這半個月來,你到底在美國做什麽,為什麽一回來就心不在焉?”
“我……”王浩不知道要怎麽開口,他正在為慕以軒的事情煩心。
見王浩支支吾吾,張小雅突然猜到了什麽,推開王浩,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子,坐起了起來,“你是不是在沒有又招惹別的女人了?”
王浩擰眉,這是什麽跟什麽呀,這小女人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
“你瞎說什麽,我現在已經有了你,怎麽可能還去和別的女人勾搭?”王浩的聲音裏帶著不悅,張小雅竟然懷疑他,這根本就是不信任他。
聽到王浩極力為自己辯解,張小雅心裏更加懷疑了,“怎麽不可能?你以前的女人那麽多,我懷疑你也不是沒有道理,王浩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馬上從我的**滾下去!”
該死!王浩沒想到張小雅竟然來真的,該死的,心裏無端的更加煩躁了起來,但是仔細想想,張小雅會懷疑自己,也是因為在乎自己,若是不在乎的話,她也就不會懷疑了。
想到這裏,王浩的心裏又愉悅了起來,他強勢的把張小雅抱進自己懷裏,張小雅對他又打又踢的,還開口罵他:“混蛋,你放開我!”
“好了,我的小心肝兒,別鬧了好不好?”王浩開口哄著張小雅。
張小雅一直覺得王浩是個油嘴滑舌的男人,最善於說好話哄女人開心,她不屑的撇嘴,“誰是你的小心肝,你快點兒給滾開。”
張小雅說著,又要舉起小拳頭砸向王浩,卻王浩製止了,大聲吼了一句:“張小雅,你真的夠了!”
聽到王浩吼自己,張小雅真的不鬧了,她委屈的撇著小嘴兒,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流著,該死的王浩,死男人、壞男人、臭男人,她不滿的抗議著:“王浩,你當我是什麽,喜歡的時候就寶貝兒、心肝兒的叫,不喜歡的時候,就當抹布、破鞋扔掉嗎?”
“小傻瓜!”王浩看著張小雅的眼淚,隻覺得心疼不已,他輕輕的幫她擦著眼淚,聲音又變得溫柔了起來,“你本來就是我的寶貝兒、心肝兒啊,你到底亂想什麽呢,我什麽時候把你當抹布,又當破鞋了?”
“對不起,我不該吼你,隻是我剛剛在想老大的事情,心裏有些煩罷了。”王浩解釋道。
張小雅聽王浩提到慕以軒,馬上就不哭了,她疑惑的看著他,“慕以軒?他怎麽了?”
王浩不知道這件事要從何說起,沉默著想了半天,這才開口:“其實我和老大、海峰三個人,有一個很特殊的身份,除了慕爺爺之外,別人是不知道的。”
特殊的身份?張小雅更覺得疑惑極了,王浩他們竟然有一個特殊的身份,那是什麽身份?
“本來我是不想告訴你的,但是現在既然說了,就把一切都告訴你吧,明天我要去找韓雨婷,你遲早也要知道。”
“其實老大是國際反恐組織隊的隊長,我和海峰都其中的成員,這個身份組織上有規定,是不能對外透露的,即便是對自己最親密的人,也不能透露,慕爺爺也是無意中發現的,我們就沒有對他隱瞞了。”
張小雅瞪大了眼睛,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國際反恐組織隊,那不是一個很危險的組織嗎?
沒有打斷王浩,張小雅繼續聽他往下說著,“半個月前,我們接到美國反恐組織隊的通知,要去執行一項很艱巨的任務,在這次任務中,死傷人數很多,老大他……”
“慕以軒死了?”張小雅見王浩沉默著,一直沒有繼續說下去,便睜大了眼睛問他。
很久很久的沉默之後,王浩才搖頭,“沒有。”
張小雅心裏的不安總算放下了一些,要是慕以軒死了,韓雨婷非崩潰不可,他們之間的幸福,來的那麽不容易,她也替韓雨婷乞求著,慕以軒千萬不要有事才好。
“那他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啊。”張小雅急了,催促著王浩繼續往下說。
“老大受了重傷,現在被組織安排到美國的內部醫院,還有非常高的生命危險,我明天要把這件事告訴韓雨婷,可是卻不知道要怎麽對她說。”王浩實在為難了,他知道韓雨婷對他們老大的感情,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受得了。
想想王浩的為難,張小雅也跟著為難了,慕以軒現在有生命危險,雨婷知道消息後,肯定會很激動吧。
握住王浩的手,張小雅很認真的看著他,“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新別墅,把這件事情告訴雨婷。”
王浩點頭,將張小雅摟進自己的懷裏,他是多麽慶幸,在這一次任務中,他沒有收到絲毫傷害,所以他可以這麽快就回來見他的小女人,真好!
新別墅
夜,已經很深了,偌大的臥室,韓雨婷一個人躺在一張寬大的雙人**,輾轉反複的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十五天了,她感覺像是過了十五個世紀那麽漫長,這十五天裏,慕以軒一直沒有給她電話,也沒有給她信息,而她天天都在撥打他的電話,關機、關機、還是關機……
以軒,你到底在美國忙什麽呢?
為什麽一直不給我打電話,也不接我的電話,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每天晚上,即便有兒子陪在自己身邊,也不能阻止韓雨婷胡思亂想,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是她最想念慕以軒的時候,想的肝腸寸斷,眼淚打濕枕頭,可是慕以軒卻一點兒也感覺不到。
以軒、以軒、以軒……
韓雨婷在自己心裏,默念著慕以軒的名字,希望這樣可以很快的把自己帶入夢鄉,隻是越是這般喊著他的名字,心就越是疼的厲害,興許是壓抑了太久,韓雨婷終於在這靜靜的深夜裏,放聲痛哭了起來……
不知道到底哭了多久,韓雨婷覺得很累了,便不知不覺的睡去……
夢中,韓雨婷夢見自己去了美國,她找到了慕以軒,和他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享受著彼此的擁抱,訴說著彼此的思念。
隻是,為什麽慕以軒突然就不見了,韓雨婷一個人出現在了荒無人煙的野外,無論她怎麽喊慕以軒的名字,都沒有人應她,她就拚命的跑、拚命的跑,想要跑到了野外的盡頭。
然而,無論她怎麽跑,都擺脫不了那荒無人煙的野外,跑著跑著,她突然又停了下來,她好像聽到慕以軒在對自己說些什麽,但是她隻是聽得到他的聲音,根本就聽不清楚他到底在說些什麽,也看不到他在哪裏,荒無人煙的野外,仍然隻有她一個人。
“雨婷。”
韓雨婷的頭頂響起慕以軒的聲音,她抬起頭回應著他,“以軒,你在哪裏?”
“雨婷,別問我在哪裏了,我是來和你告別的,以後好好照顧自己,再見!”
這一句話,讓韓雨婷聽完之後就慌了起來,她站在荒無人煙的野外,不停的轉著圈圈,不停的問著:“以軒,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和我告別?為什麽要我以後好好照顧自己?為什麽要對我說再見?”
“以軒、以軒……”
夢和現實交織在一起,韓雨婷喊著慕以軒的名字,驚慌的從夢中醒來,“以軒……”
韓雨婷驚嚇出了一身的冷汗,看看窗外,天已經大亮了,她才知道原來是自己做夢了,暗自慶幸著,還好隻是夢,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