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南國宮裏怕是亂成一團了,他納蘭嫣然要是想快速鞏固勢力肯定會有所行動,那麽她出穀的時候應該是救阿淺的最好時機,至於我堂兄也隻有問問阿淺看是否知道他被關押哪裏了。

想到這衛千夜的眉頭才稍微鬆了一些。轉身朝身邊的白無常說道“白無常,你替我留意一下納蘭嫣然什麽時候出穀。”

白無常聽完此話已心下了然,這是等蛇出洞,專島蛇窩呀,眼珠一轉,突然勾嘴一笑,那我就放火燒了你這蛇窩。

此刻納蘭嫣然還在想怎麽利用雲淺除掉衛千夜。就有一名暗衛進來說“主子,我們的人在宮裏傳來消息說宮裏的各路勢力開始蠢蠢欲動了,還需要主子去主持大局。”

納蘭嫣然大怒一手摔掉了旁邊的茶杯,茶杯隨著力道破空搬的摔到了地上,但是滾燙的水因為在空中飛轉的茶杯澆到了正在與他匯報的暗衛臉上。

此時的暗衛瞳孔發大,看見這滾燙的茶水朝自己飛來卻躲都不敢躲,就這樣直接躺在了他身上。

跪在地上的暗衛燙得冷汗直出,臉上青筋爆出。此時暗衛牙齒緊咬,黃色的臉也被這開水燙起了亮泡,卻也不敢流露出任何不滿,嘴唇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痛楚變得蒼白。

納蘭嫣然拍桌怒罵到“全是沒用的飯桶,還不趕緊滾下去”暗衛感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爬了出去。

納蘭嫣然嫌棄的看著地上滿臉都是水泡的暗衛開口道“等一下,背馬,我即刻返回宮裏,對了,記得雲淺給我看住了。”

地上的暗衛雙眼劃過了憤怒之色。爬在地上的雙手拳頭緊握竟捏出了血水也沒有因為這帶來的痛處而鬆開手 。

“是,主子。”此刻的暗衛從地上爬了起來身形一頓,收斂了雙眼的憤怒之色。

便走了出去。等到納蘭嫣然走了過後,空殿內的房梁上飛下了一個身影,衣袂也隨空氣飄揚,耳後的三千墨發也隨輕功散開,暗金色並鑲嵌得有金色花紋的短靴落在地上發出了兩聲腳步聲。

衛千夜穩住身形甩衣一轉身看著剛才納蘭嫣然走出去的地方。

然後挑眉想到,剛才那一幕我可全部看見了。看來納蘭嫣然的手下沒少吃苦,心底怕是早已經不服納蘭嫣然的管理了。突然靈機一動,勾唇一笑便飛身離開。

因此時還是放心不了雲淺,便單身一人去藥王穀後圍 獨尋雲淺 此時身穿一身黑衣的衛千夜因這夜色的掩護翻身到了一顆大樹上,隻見幾片樹葉飄下便在沒有了聲響。此時的衛千夜因身在高處便清楚的看見地下的情況。

眼神緊鎖地麵,突然在不遠處看見了一個山洞,這個外圍守滿了暗衛。

應該就是白無常所說的山洞了,此時的衛千夜的手捏得旁邊的樹葉沙沙作響,恨不得立馬飛身到雲淺身邊,但是也知自己不能打草驚蛇就強壓下了內心的怒氣。

隻感覺一陣風劃過,帶走了幾片樹葉夜間便又恢複了平靜。

正在和白無常等待消息的籟姬在白無常轉來轉去。白無常看著籟姬走了過來又走了過去然後抱著頭出聲製止道“你能不能別轉了,晃得我頭都暈了。”

籟姬這才停下來冰冷的語氣中帶有幾絲焦急之意,“納蘭嫣然都已經出山一個時辰了衛閣主怎麽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突然一聲嗖的聲音傳來,籟姬迅速將手中的利劍拔出,抬眼一看是衛千夜回來了,心下暗喜便收好了剛出鞘的劍刃 ,便快步走上前去急迫的問道“衛閣主,閣主怎麽樣了。”

“馬上準備行動與我進藥王穀救人,然後留幾個人在外打探消息。”

衛千夜又看著旁邊的白無常道“你帶著幾個人假裝是納蘭嫣然的手下混到暗衛的內部起哄讓她們反了納蘭嫣然,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她手低下的人應該就隻缺一個機會,那麽我便給她們這個機會,”

衛千夜說完此話腳尖輕點又飛身離去 。阿淺,你等我,我現在就來救你了。

想到雲淺還等著他救心中的信念越發的堅定,身形又加快了一些,快得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隻有在月光照射之處隱約撲捉得到衛千夜的影子。

此刻在牢裏的雲淺躺著翻來覆無法入眠。最近發生了太多的事情,雲淺一想到南帝也還沒有救下來,南國也還在納蘭嫣然的掌控之中就頭疼的不能安寢。

想著想著突然腦海裏就出現了衛千夜的臉。突然鼻子一酸,眼眶就紅了起來,雲淺想到我遇到這麽多事情,被人暗傷,被人追殺哪個時候我哭過,竟然現在因為一張臉就難過的想掉眼淚,嗬嗬,雲淺搖頭苦笑,大概是我變得有一些矯情了吧。

突然牢房外串來了打鬥的聲音,雲淺此時的眼神突然變得冷冽,讓人以為剛才的傷感都是錯覺,此刻身形一閃便躲進了牢房黑暗之處,眼神警惕的看著注視著門口,手裏的劍越發的攥緊了。

不就後門外的打鬥聲停止了,“阿淺,你在嗎”衛千夜在外喊道。此刻的雲淺聽到了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眼淚在也忍不住的滑落下來。

衛千夜進門便看見了雲淺掉淚一幕,心要被刀鑽了一樣的揪痛。扔下了手中還在滴這鮮血的利劍跑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此刻在微微顫抖的雲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