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思思想出去走走,其實她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看看自己的店還有醫館的情況。可是不光自己身邊帶著人,還有司奕塵派在暗處的人,讓她有些小小的鬱悶,沒有秘密和自由可言。於是,走著走著就改主意了,但沒有跟隨行的人說,還是在街上晃,很慢,像是真的在逛街一樣的。

突然青蘭小聲地跟她說看到了太子,太子多尊貴的身份,怎麽會在大街上呢。有些不相信,但也知道青蘭看錯的可能性極小。跟青蘭確認著,自己本身並沒有看過去,怕引起注意。

“確定。”

青蘭的聲音很低,但是水思思聽得很清楚。

“我去找他。”那天鄧軍跟司奕塵說情況的時候,自己就在身邊,沒有回避。他中毒的事不能說是太子親手所為,但也脫不了幹係,隻是沒有直接的證據。

青蘭一把拉住了水思思,“還有一個男人跟他在一起。”

“誰?”

肯定不是他平時帶的人,不然,青蘭不用特別說明。想太子出門,身邊沒有幾個人是不可能的。就是他再低調,也是會看出來不一樣的。

“楚國太了,楚在天。”

楚在天?怎麽會是他呢。“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嗎?”兩個太子在一起,他們不會是在謀劃著怎麽算計司奕塵吧。楚在天因為自己的原因跟司奕塵過不去是有可能的。太子呢,他有更多的理由算計司奕塵的。現在兩個人在一起,還是在鬧市中,一定有事。

“靠近一些去聽聽。”

青蘭愣了一下,“不行,你的安全沒保證。”王爺有派人來,但是自己的第任務是保護她。

“我沒事。”自己真的沒事,要不是有孩子,真的不在乎。還有,又不是她一個人在,還有其他人啊。

“不行。”

青蘭沒有動,不是不聽水思思的,而是她的安全第一。這是自己成為她暗衛的第一任務,王爺也找自己說過關於保護王妃的事。她在,自己在,她亡,自己也沒有生的可能。

水思思氣的要找太子理論,卻不想,看到他跟楚在天在一起。

“青蘭,太子都不是好東西。現在兩個太子在一起,他們一定有事。”

青蘭同意水思思的看法,但不覺得她應該管這些事,有王爺在,就是天大的事,也不會讓她有事的。

水思思更加放慢了自己的腳步,心裏在琢磨著怎麽給太子找點兒麻煩,那樣,他或許會露出破綻,王爺的人就能借機查出什麽來也不一定。

“青蘭,太子那個酒樓離這裏遠嗎?”

青蘭不明白水思思怎麽突然問這個,但還是回答道:不遠,過了前麵的街,右轉,再走就到了。”

“讓人給太子妃送個信兒。”

呃,真小人。“是。”女人啊,真是什麽都想得到。王妃是不光想得到,還做得到。

“秋兒,走吃飯去。”

秋兒沒有出聲,她本來就是安靜的。聽了水思思的話,扶著她上了馬車。馬車一直跟著的,是水思思不坐,非要走路。現在去吃飯,直接去就行了,所以,上了馬車。

“喲~還真不錯。”

很快,水思思一行就到了太子的酒樓前。人還沒進去呢,就看著招牌感歎著。

“主子,要進去嗎?”

水思思看向了秋兒,隻笑,未語。心想,這太子也挺下本的,這麽大一個酒樓隻為給外麵的女人一個安身之所。這麽看來也算是有情有義,隻是,自己最煩的就是男人三心二意。

“走。”

水思思一行人進了酒樓,找了個窗前的桌子坐了下來。馬上有人上前來伺候著,一看這裏常來的就全是貴客。

“秋兒,你點。”

秋兒怕的不行,一是她知道水思思來的目的,二是她也沒有來過這種地方,三是點菜,自己哪裏會啊。

“主子,還是您來吧。”

水思思瞪了秋兒一眼,意思是沒出息。然後把夥計拿過來的菜單又還給了他。“把你們這裏最好的,最拿手的,招牌的,全上來。”

啊!

夥計站著沒有動,一臉的驚訝和不相信。

水思思看著他的眼神裏是有什麽奇怪的,沒見過世麵。“去啊,還要我自己親自去。”馬上就起身,借機去廚房看看也不錯。

“別,別,馬上,馬上。”

夥計轉身就跑,像水思思是怪物一樣的。

“秋兒,回頭我也給你開一個這樣的酒樓,你說了算。”

秋兒差點兒暈過去,主子別說笑了。“我不要。”到不是不相信,而是覺得自己要來沒有用,現在的生活挺好。

“我說的是真的,回頭讓郭東子幫著找地方。早知道今天就帶著他一起來了,最近他表現不好,出門都不想帶他。”

秋兒聽了沒有過多的反應,水思思知道她聽到了,也聽進去了。如果她對郭東子有心,一定會把自己的意思轉告給他的。

就在兩個人說著話的時候,門口一陣地**。本來就是坐在窗前準備看戲的。

“秋兒,看戲了,一邊看,一邊吃。”

隻見外麵十幾個黑衣人湧了進來,當然,不相信隻有這些明麵上的,一定還有暗處的。希望那小女人命大,不然,今天怕理不死也要傷啊。太子有事,不可能脫身過來,就是過來,大白天他也不可能現身。

酒樓的夥計也是練家子,跟來人打在了一起。開始還有看熱鬧的,後來發現真的殺人,全跑光了。

“秋兒,走了。”

水思思起身,這個時候再不走,自己就成了目標了。同時問青蘭,“青蘭,那女人還在嗎?”

“她臥房裏有暗室,如果太子妃的人不仔細找,她不會有事。”

好樣兒的青蘭,這都知道了。明明隻去了不到一杯茶的時間。“提醒一下來人。”

“是。”

水思思,秋兒兩個人夾在人群中出了酒樓,站得遠遠的看著。

三樓的一扇窗一直是關著,甚至還拉上了窗簾。“青蘭,是那間嗎?”

“是。”

水思思看著窗口,“打窗子打爛。”

青蘭在心裏冷笑,王妃是不給對方機會啊,也是在提醒著太子妃的人。要說這太子妃也厲害,來的速度很快,人也不差。

嘩~

三樓的那扇窗碎,聲音很大。

“你們兩個去看看。”

領頭的黑衣人迅速做出了反應,指著兩個人,讓他們去查。

“太子呢?”

青蘭低語,“應該快到了。”

“他敢現身嗎?”

青蘭再低語,“他有的是別的辦法。”隻要他想保,就一定能保住,不然也不會早早的就被立為太子。

“派人去攔他,拖延時間就可,不要傷他,更不能讓他發現什麽。”

“是。”

還好王爺給派的人夠多,不然,還真不夠用。王妃哪是出來逛街的,明明是找事兒的。

“王妃,我們回吧。”

秋兒一直扶著水思思,生怕別人碰到她。自己擋在她麵前,知道還有人在暗中保護,可就是不放心。

“走。”

熱鬧看完了,自己不想看結果,因為對自己不重要。還有就是不想看太多的血腥,自己現在是有身孕的人。這太子妃啊哪是來除小三兒的啊,明明是來血洗酒樓的。今天這一架,這地方是不能要了,自己也不會再來了。

自己跟那個女人無怨無仇,甚至都未曾謀麵,今天的事不地道。可誰讓她跟錯了男人呢,就是自己不插一腳,她的好日子也不會太長。還有啊,誰讓她跟的男人找自己男人的麻煩呢,不然,自己才懶得管這破事兒呢。

“主子,還是坐車吧。”

水思思看了眼馬車,然後繼續向前,“吃多了,走走。坐馬車暈的不行,太憋得慌。”

秋兒沒辦法,隻能扶著水思思,小心再小心,生怕她有個什麽閃失。

沒走多遠呢,水思思突然停了下來。秋兒不知道怎麽了,看著水思思,以為她不舒服了。

“主子。”

水思思這回看向秋兒,“我沒事。”然後又看向了一邊的店。

“秋兒,我們做衣服。”

“主子,府裏有自己的裁縫。再說了,您要是想做,叫到府裏就好了。”

水思思不管,直接向那家店走去。“我們出來了,剛好看到,直接做就好了。”府裏做的千篇一律,沒有新意。

就在水思思和秋兒要到那家成衣站時,突然一個人闖進了她的眼神。對於這個人水思思一眼就認出來了,秋兒也是一樣。

“主子。”

對方沒有看到水思思,直接就進了水思思要進的店。秋兒緊張地看著水思思,怕她生氣了。

“主子別生氣,有孩子呢,為這種女人也不值當的。”

水思思輕笑,“誰說我生氣了?”

沒生氣就好,早知道剛才就堅持讓她坐車了。現在到好,遇上了最不想遇到,或是不該遇到的人。

“那我們還去嗎?”

“去,幹嘛不去?又不是她開的,再做了,咱們是做衣服,又不是看見(Jian)人。”

“說不定這家做的不好,我們換一家。”

水思思當然明白秋兒的心思,到不是不想讓她如願,而是覺得挺有意思。自己為什麽要躺,才剛剛收拾了一個跟自己不相幹的女人,盡管是帶著其他目的。可不想,轉身就遇上了一個跟自己有關係的。

“誰說的,說不定這家做的最好。錯過了多可惜,我們就在這裏做。”

水思思說完,拉著秋兒就走,非也要在這家店做。秋兒沒辦法,隻好跟著水思思一起,兩個人穿過人群慢步而來。就在此時,剛剛的女人卻拉開門出來了。剛好,就這樣麵對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