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吟回到房間後,就見到門口來了兩排的人在外邊守著,就連陪她一起回來的宮娥都隨即退下,合上門關好。

柳月吟立馬跑上前,一臉疑惑看著這些動作。

隻見門外已經把守著她完全都不認識的守衛,很明顯,江白蘇在囚禁她。

嗬,不信任,還囚禁她,原來他們的感情就是這樣的?

她記得墨祁淵跟她說過什麽,墨祁淵問她是不是江白蘇派來模仿吟兒的人。

今天江白蘇聽到墨祁淵這個名字之後,整個人的麵色就變得了不自然,現如今卻有如此。

很難不讓她起疑心。

難不成,她真的是那個吟兒的一個替代品?

那麽,江白蘇和墨祁淵之間,一定有著她不知道的秘密!

江白蘇越是這樣越讓她起到懷疑。

柳月吟就在房裏麵乖巧了一下下午,飯來了就吃,吃飽之後困了就睡。

日子好不美哉,因為她不能讓江白蘇起疑心,不然打草驚蛇。

直到傍晚的時候,幾個宮娥拿著幾個精致的東西進來。

這又是搞什麽鬼?

她出現的日子不多,府裏麵的丫頭看到她,似乎她吃小孩一般,都不願意跟她親近,就連她出去,身邊的宮娥都想先行回府。

她真是踩了狗屎一般,真的是困難極了。

原以為江白蘇還會偏向她這一邊,畢竟剛剛開始的時候他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柔聲柔氣的跟她說話。

現如今倒好!

這個和那個認錯她的變態男有什麽區別?

“夫人,水放好了,請沐浴更衣。”

今天真是見鬼了,平時都不會主動給她放水的丫頭,現如今倒是主動給她放水。

既然這樣,恭敬不如從命,她便從了吧。

她沐浴一向不喜歡被人看著,宮娥也不想多加伺候,按照吩咐放好水後,便退下了。

柳月吟輕輕解開衣衫,隻見白皙的身體上還有著點點的紅梅,十分的刺目。

原來...男人也不過如此。

今早江白蘇倒是答應了教她三從四德,不會今晚就開始吧...

那她得洗慢一點,這樣子到時候是困了,好趕緊撤退回房裏麵待著。

江白蘇今晚一改淺色,換了一件深色的寢衣,看著鏡中的自己,內心有著些許的開心。

過了今晚,他也能擁有了自己的阿芙。

這麽多年,他想了這麽多年,終於啊,終於娶到了她。

當他滿懷期待來到他專門給柳月吟設計的住所後,隻見宮娥都在外邊。

“怎麽回事?”

“夫人說她要自己洗,所以,我們...”

“洗了那麽久都還沒有洗好?”江白蘇不僅怒斥道。

外麵的喧鬧聲很快傳入了裏邊,柳月吟探頭瞧了瞧之後,“不用怪她們,我待會就好了,你再等等吧。”

江白蘇聽到裏麵的回話,就知道現在還安好,心自然也就放下。

張義擔心自家主子站著累,特地搬來了一張椅子。

這一坐,這一等,一炷香就過去了。

此時江白蘇的眼中已經有了些許的不耐煩,她又在搞什麽鬼?

“夫人,你洗好了嗎?”宮娥不禁出聲督促。

“啊?差不多可以了。”

宮娥立馬進去幾個人幫忙伺候著,不然下一秒自家主子就要生氣了。

柳月吟隻感覺整個人被架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