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楚漓兒感覺渾身上下都是不自在的。

這個嬤嬤簡直就是來克她的!

這四書五經還好說,竟然還讓她像丫鬟一樣去拔草種花這種事情,都輪到她去幹。

本來身子骨就不好,這樣一折騰,整個人倒是憔悴了不少,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光鮮亮麗感,並且,她已經好多天沒有見到祁淵哥哥了。

“好好幹!發什麽愣,王爺不在府中,老奴自然會把你們帶的好好的。”

楚漓兒聞言後立馬放下了手中的鏟子,“你說,祁淵不在府裏麵?”

“那不然?王爺都去了好幾天了,你一個正妃都不知道,真是可悲啊。”嬤嬤笑道。

這句話直接刺到了楚漓兒。

她看著手中的泥巴,她哪兒是什麽正妃?

在這裏就連一個丫鬟都不如,如今大家都在嘲笑她的失寵!

就在嬤嬤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耳光直接打了過來,楚漓兒絲毫不客氣的打在麵前嬤嬤的臉上。

“還望嬤嬤知道在這裏,誰才是主子!”

她簡直是忍無可忍了,曾經爹爹都不敢這樣命令她,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內閣學士之女,現在倒是被一個老婆子給欺負了?

一想到這檔事再想到事起源者是柳月吟,就控製不住再一章打到了嬤嬤的左臉上麵,隨即很快兩邊的臉都腫了起來。

“我讓你們狗眼看人低!我讓你們瞧不起我!”

說完之後,楚漓兒一把扔下手中的東西,憤怒的離去。

嬤嬤自然也不是吃素的,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貴妃的耳邊。

萬蕪宮上的她,揉著懷中的貓,眼中的情緒不定。

她的羽兒已經和漓兒成親也有一段時間了,如今的子嗣還是沒有任何的下落,不禁讓她這個娘的捏一把汗。

就應該抓住這個節骨眼,趕緊讓楚家那個丫頭懷中,這樣子,她們的勝算就多一分。

入夜之後,楚漓兒坐在床榻上,聽著派去的人匯報,眼中充滿了妒意。

她本可以過得好好的,卻被柳月吟一手打亂了!

現如今的丫頭也準備爬上了墨霖羽的床,那她怎麽辦?一輩子這裏獨守空房了?

此時另一邊的柳月吟不停的搗騰手中的東西,追風很快出現在旁邊。

“王妃,按照你的吩咐去查了,確實與這個東西有關。”

“那是不是代表,如果我有一段時間不飲用,那麽我的容貌自然也是會恢複?”

“或許是這樣。”

柳月吟拿起剪刀,快刀的剪下了一朵開的正**的芍藥花,眼中充滿著狠意。

“如此便是最好的!”

她就是要恢複曾經的容貌,之後去和楚漓兒,欺君瞞上,糊弄玄虛!

無論是哪一個,楚漓兒都死不足惜!

她自然是難忘孩子從她肚子中一點點流逝的感覺,疼痛且難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牽扯著她內心的疼痛和不舍。

她的第一個孩子就這樣離去了。

而還他的人,還在逍遙快活著!

她不允許一個殺害了她孩子的人,還能如此的快活!

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她都竟然敢下的了手,當然,這其中肯定還有江白蘇的插手!

隻要是還她孩子的,她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