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門關上的那一刻,柳月吟睡眠屬於有些許的敏感,立馬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醒過來。

隻見麵前站在一個白色的人影。

“你…誰啊!”滿臉的不滿嘟嚷著說。

“阿芙,你怎麽在這裏?”

江白蘇蹲下身子輕輕的把柳月吟抱起來,滿臉的柔和說道,“是不是最近我太忙,所以忽略了你,才找到這個地方的?”

“什麽什麽啊!”

江白蘇輕輕的笑了聲,看著懷中伸手揉這自己眼睛的人。

“走吧,我們回房去。”

柳月吟輕嗯了一聲,挑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想要埋進去,感覺奇奇怪怪的,但是她的眼皮在不停的打架,加上一下一下的,十分的助眠。

到了住所後,江白蘇輕輕的把人放下。

雖然柳月吟嫁過來那麽久,但是他還是第一次抱她,原來這種感覺是那麽奇妙。

守在兩邊的丫鬟見到這個場景紛紛的退下。

柳月吟不耐煩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真是癢死了!每天都要盤頭!又高又重的,撓個頭都那麽的費勁!

“阿芙?你哪兒不舒服?我來替你撓。”

說著,江白蘇拿下柳月吟的手,輕輕的幫忙著。

不輕不重的力度,讓柳月吟感覺十分的難受!

什麽撓頭工啊!廢材一個!

想著,柳月吟繼續耐住困意,伸出手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部。

兩人的服侍本來就寬大且長,柳月吟的來回折騰,江白蘇沒有注意到壓住的東西,加上柳月吟猛地一動,整個人立馬摔向前麵。

頓時,柳月吟的臉立馬放大在江白蘇的瞳孔之中。

臉帶緋紅,十分的誘人,不禁讓江白蘇想起那兩夜的滋味,真是讓人難以忘記。

“阿芙,給我生一個孩子好不好?”

看著麵前的人,沒有了動靜,於是道,“那我就當你答應了?”

說完後,江白蘇俯下身子,輕輕的啄了一口。

甜美的滋味,立馬襲上腦子,讓他難以舍棄,直接淪陷。

“阿芙…”帶著難以摁耐的氣息,輕輕的在柳月吟的脖子撩撥著。

雖然兩人早已經有肌膚之親,但是不知道為何,他的內心還是很緊張,就像第一次那樣。

他甚至都不敢相信,曾經站在墨祁淵身邊的墨王妃,現在就成了他的夫人,此時還在身下。

江白蘇褪去自身的衣服,低著頭,纖瘦的手指輕輕的拉開麵前人腰間的係帶。

柳月吟忽然感覺涼絲絲的,身體感覺被壓住一般!

不是吧!難不成她鬼壓床了?

她小時候聽隔壁的奶奶大伯說,如果遇上鬼壓床的話,要立馬讓自己清醒起來,不然會遭遇不幸!

嚴重的話,可能永遠起不來!

第一件裏衣,已經順利的被江白蘇褪下。

看著麵前的人,他伸出手撫摸其臉,“阿芙,你要乖乖聽話。”

話落下,江白蘇的手指動作依舊沒有停下,靈活快速的解開了係帶,眼神停留在柳月吟上,沒有挪開,動作也沒有停下來。

就差最後一件衣衫之時,江白蘇再次忍不住,俯下身子細細啄著柳月吟,從上到下,就差衣衫遮擋住的地方。

眼前的這一幕,無時無刻都在挑撥著他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