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漓兒隻感覺麵前的人就像魔鬼一樣的可怕,讓她不禁害怕。

她沒有忘記當時換過來的那個時候,起初墨祁淵還沒有,到了後來,一切的一切。

原來都是她自己的咎由自取!

但是麵前的這個女人更為可惡,竟然把她的祁淵哥哥搶了。

從小到大聽到最多的便是她和祁淵哥哥郎才女貌的話語,無不誇讚她,都是說他們倆的般配。

她究竟是哪裏比不過這個柳月吟了!

“不知道楚大小姐覺得這種感覺如何?”柳月吟臉帶笑意的看著此時在她腳下的女人。

她簡直恨透她了!

明明都沒有成型的一個孩子,卻被他們直接扼殺在了搖籃裏麵。

現如今她才不會傻到為了氣這個楚漓兒告訴她自己現如今已經懷上了一胎的消息。

沒有不透風的牆。

為了自己的孩子能夠平安生下來,目前為止就是不能讓楚漓兒知道自己肚子裏麵的這個孩子是墨祁淵的。

她抬起自己的腳,俯視看著她,沒有半點的憐惜之意。

被柳月吟踩過的腳,楚漓兒艱難的收回來,滿臉的不滿的看著麵前的人。

她現在是身處在墨府,她就不相信剛剛自己的尖叫聲外邊的人沒有聽到,這倒是好,一個兩個都不舍得來救她。

對付不了柳月吟,外邊的那些人不至於對付不了呢。

隻不過也讓她明白了祁淵哥哥的內心,就這樣的由著這個賤人來回出入。

柳月吟走過一遍的梳妝桌,輕輕掃視了上麵的東西。

她的臉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江白蘇大概每日灌輸的湯藥,而楚漓兒並沒有每日吸食湯藥,卻能保持的如此好。

肯定是有點什麽東西。

她看到了上麵的一個看著精致的小東西,輕輕的劃了一點放在鼻尖處聞了聞,再走過楚漓兒的麵前抬起她的頭,看了看。

果不其然,真的有東西在維持,難怪手上的東西現在看起來的量那麽少,看來這個楚漓兒沒有少用啊。

不得了,她為了變成自己的模樣,竟然不顧一切傷害自己的臉。

自己的這個情敵可真夠偉大,也從而可以得知這楚漓兒對墨祁淵的感情是多深。

隻不過可惜的碰上了她,柳月吟!

也不是一個什麽好捏的柿子,更不會讓楚漓兒騎到頭上來!。

“別碰那個東西!還給我!”楚漓兒急著喊到。

這個是什麽,她心知肚明,若是被柳月吟拿走了,那麽事情就真的敗露了,以現在的情況墨祁淵也不會放她出去有機會找江白蘇。

即使飛鴿傳信,經曆了這個,可能鴿子還沒有飛出來,就被殺死了,裏麵的內容更是成為一個證據。

楚漓兒立馬伸手拉住柳月吟的腳腕,“給我!”

“用著我的臉,也好意思對我這樣的那麽不尊重?不愧是楚家大小姐!”柳月吟嗤笑一聲後立馬把東西塞入了衣襟裏麵。

這個東西,她是要定了,甚至還會銷毀!

不得不說,楚漓兒原來的樣貌長得倒是不錯,那一日的獻舞倒是美到她心裏去了,隻不過後來的肮髒事情,也是肮髒到心裏麵去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果然是沒有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