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吟是第二天才知道江白蘇是去祭拜江老將軍,似乎整個諾大的府邸隻有她是最後一個人知道的。

此時的她坐在房裏麵,百無聊賴的看著手中的書籍,隻見旁邊伺候的丫鬟,似乎看著絲絲的不滿。

柳月吟能理解她的不滿,畢竟她進了江家的門,現如今也算是一位夫人了,江老的忌日她卻沒有前去,很難不被說成嬌氣。

她輕輕的吃下丫鬟送來的一串葡萄,聽說懷孕的時候吃葡萄生出來的孩子眼睛也是遠遠大大的,十分可愛。

不知道是真是假,關於孩子這種,墨祁淵的基因本就不錯,所以不用擔心生下來的孩子怎麽樣。

“陛下有賞。”公公扯著鴨嗓大聲說道。

江白蘇離開了,府邸裏麵就她是最大的,她必須得出去領賞謝恩。

剛準備抬腳出去,便看到門外兩邊的侍衛不知道要不要給她出來,麵麵相窺的眼神不禁讓不遠處的公公皺起了眉頭。

“公公久等了。”柳月吟走出來笑著說道。

“倒是有勞夫人了,這些都是陛下賞賜過來的東西,江老將軍生平最喜歡的酒,陛下也命老奴送來了幾壺。”

柳月吟掃過那一些東西,不得不說皇家賞賜就是皇家賞賜,出手都是那麽闊綽的。

“那便有勞公公替我跟陛下道個謝了。”

瞧見麵前的人,雖然身有榮寵,是江家獨苗的夫人,但是渾身散發出來並沒有驕縱的氣息,而是大方端莊的氣息,賞識的目光不禁看了看。

他做公公那麽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一般都是飛上枝頭的人,難免會多多少少有所的傲氣,但是這一位夫人卻並不是。

寒暄了片刻後,公公便離開了江府。

“既然今日是江老的忌日,身為夫人的我也不能虧待你們這些在江府伺候有加的人,這樣吧,待會派人到我那裏取一些銀兩,大家都各自分一下,也願大家平平安安的。”柳月吟說完這句話,眾人裏麵麵改一色的看著她。

柳月吟瞧見這一幕,果然,大家都是見錢眼開的人。

往年到這一日,大家都是麻利幹活沉默不語,到了用膳的時間,這一日的膳食會格外的豐富。

而今年,不僅有美味的膳食還有錢領,哪個人能不開心?

柳月吟淺笑著離開,心想:這種人也不容易,一年到頭都要伺候來伺候去的,賞點小錢,就為了肚子裏麵的孩子積些福氣吧。

回到房間後,柳月吟撇下了一眾的宮人,輕輕的打開了自己不遠處的一個匣子,拿出了手機。

雖然她知道懷孕看手機不好,但是還是想和蘇佰漓寒暄幾句。

這半個月的時間,怕是她最開心的時間了,一個是江白蘇不在,一個是她的麵貌正在慢慢的恢複原來的樣子。

一旦她恢複了原來的樣子,這個蘇佰漓的好日子便到頭了。

欺君之罪,乃是大罪。

怕是他們楚家一家子都會被這個蠢貨給牽扯到。

柳月吟一邊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勾起了一抹深意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寒光。

寶貝,媽媽很快就能給你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