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害自己的孩子都不錯了,又怎麽會給她的孩子祈福?

“你不相信?”江白蘇不堅定的目光看著柳月吟。

不知道為什麽,即使知道她討厭自己,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向前,想要靠近她。

即使是灰頭喪臉的回來,他都還是想過來看她一眼,即使她不相信自己,他還是想要出現。

江白蘇從袖中掏出了三個銀針,看準其中一個正在漂浮的孔明燈,眼疾手快的把它打了下來。

沒有燃盡的燭火還是燃著,江白蘇用內裏取了一瓢池塘的水,直接灌滅了。

他輕輕走上前,將那個還能看到字跡並沒有燃燒很多的孔明燈,帶到了柳月吟的麵前。

上麵的字,她還是懂一點的。

隻是沒有想到,上麵的句句好話,都是關於她肚子裏麵的孩子,當然,也包括自己帶內。

“江白蘇,你要必要這樣做。”

祈福的事情固有一定的寓意,但是,這種事情並不是他來幹。

大到有墨祁淵給她和肚子裏麵的孩子欺負,小到,可以全墨府上下為她祈求平安。

這些她都不說什麽。

但是江白蘇的身份過於礙眼,還要給自己和肚子裏麵的孩子祈福,這就很奇怪了。

雖然她知道江白蘇對她的意思,但是她還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過往。

“我有必要,這是我虧欠你的。”沉重的語氣說出了口。

傷害了她的第一個孩子,是他無法料及到的,他原以為那一次流產並不會過多的痛苦,因為這是他特地研製的藥品。

隻是沒有想到,楚漓兒從中作梗,使得整個藥性都不大,並且使人痛苦起來。

江白蘇伸出手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柳月吟的臉,絲絲的暖意從手指尖緩緩的傳了過來。

柳月吟看著麵前這樣的江白蘇,狠心的伸出手直接把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一把拍掉。

“別碰我!”

她本就不是什麽阿芙,這種東西用在她的身上也沒有用。

“阿芙,為什麽你就不肯接受我呢?”江白蘇滿臉都是不滿的看著她的臉說。

柳月吟推開她,想要抬腳就離開。

畢竟跟他待在一起也是在浪費時間,倒是不如早點回去看看書都好。

江白蘇不顧一切的直接把她摟入了自己的懷中,即使柳月吟在掙紮,他也不管。

“阿芙,跟我在一起,你會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驚喜,為什麽那麽狠心,選擇了墨祁淵呢?”

“沒有任何的理由,我就是選擇他!”柳月吟不禁扯出嗓子說。

想要用自己的聲音引來更多人的注意,

但是她不知道,就在江白蘇準備來避暑山莊的時候,這一切他都已經打點好了。

他不會讓別人壞了他難得見到阿芙那個短暫的時光。

“你不要這樣!”

“這樣?是哪樣?”江白蘇湊近柳月吟的脖頸處,細細的問。

柳月吟頓時感到渾身一個寒顫,手不斷的加力,想要推開這個江白蘇。

“別動。”

此時在寢宮裏麵的瑩兒來回的打轉著,王妃說是出去走走,不需要任何人的跟著,她便由著她。

可是現如今人都沒有見回來的影子。

也不知道會走到哪裏去,況且還身懷有孕,不禁心都提了起來。

“去!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瑩兒立馬吩咐宮婢說。

這是避暑山莊,應該會沒有什麽意外的情況發生。

瑩兒不禁在心裏麵默念著,為自家的主子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