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裏麵後,就看到了柳月吟發過來的消息。

都差不多是詢問蘇佰漓大概在北陵國的那一個方向。

指定是不可能指定蘇佰漓來救自己的,隻是想知道蘇佰漓具體在哪一個位置罷了。

蘇佰漓很快的就給柳月吟發了消息。

她不知道柳月吟是否能夠收到,但是起碼她先發,這樣子的話能幫一點也是一點,不至於到時候東窗事變。

而在南陵國的柳月吟,看著自己的喜服,露出了一抹笑意。

她後日便要出嫁了,明日肯定就是差不多下午的時候送她去柳府那裏候著,到時候一早起來,差不多就是時候了。

所以,今日的白天,她必須要找到江白蘇放虎符的大概位置,然後今日晚上就開始去拿到手。

為了這個計劃的成功,她還特地命瑩兒去打造了一塊差不多的,避免江白蘇起疑。

江白蘇碰虎符的日子沒有墨祁淵長,而且一開始,虎符也不在江白蘇的手上,所以她可以打包票,這個江白蘇肯定不會感覺到什麽。

柳月吟摩挲著手上的虎符,再看了看那個地漏處,心裏麵默默盤算著。

差不多到了午膳的時間,柳月吟緩緩的走向了書房。

她的住所走到書房的那一片走廊,下麵踩得都是厚實毛茸茸的毯子,聽說是江白蘇花了好價錢討的,為的就是不讓她那麽容易摔倒。

看著這個毯子,不得不說一句真的是細心。

張義看到她的到來,雖然臉麵上是不但喜歡,但是還是規規矩矩的去稟報給了江白蘇。

很快,柳月吟便被叫進去了。

“怎麽了?怎麽突然來找我了?”

“無礙,隻不過是想四處走走,便走到了這裏。既然我看午膳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不想走了,一起用午膳吧。”柳月吟柔聲說。

但是語氣裏麵還是帶了疏遠和冷淡的,因為這個樣子,才讓江白蘇沒有感覺到她故意套近乎,那麽奇怪。

書房上一次已經觀察過了,所以這一次,也不用怎麽參觀了。

難得柳月吟主動提出和自己用膳的事情,江白蘇立馬允了,快速的安排了廚房去備膳食。

因為這段時間,江白蘇都在籌劃著自己大婚的事情,對於用膳這種,並沒有很放在心上。

而張義對江白蘇用膳時間比之前還早,表示特別的詫異,但是一想到裏麵的那個女人,很快又明白了。

這一頓午膳食用中,柳月吟的目光時不時的看著江白蘇腰間的那個虎符。

借助給他夾菜的幌子,繼續盯上了幾眼,沒有引起江白蘇的注意。

“你也多吃一點,看看你,我可不希望孩子下來,你倒是瘦了。”

柳月吟立馬點了點頭,很快的把碗裏麵的雞肉放進了嘴裏麵。

今晚隻要她有機會接近江白蘇的腰間,然後把那個玉佩偷偷換掉,到時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用過了午膳後,柳月吟便嚷嚷著要離開了。

回去房裏麵後,柳月吟好好的睡了一覺,一覺醒來,天也差不多灰蒙蒙的了。

她約莫著時間,用過了晚膳沐浴著之後,便開始盤算著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