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知道,她越是這樣說,江白蘇就越不想讓她離開。

因為這些事情,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當時還奢望著,隻要得到柳月吟一點點的柔情都可以了,而現如今,她卻真的接納他一樣。

不僅偶爾會過來看看他,還會給他送一些小食,就連現如今衣衫濕了她都是那麽的緊張。

而這種緊張隻是對他一個人,隻是對他江白蘇而已。

要是沒有墨祁淵的出現,或者他們現如今已經有了一兒半女,而也不至於這樣子那麽難的糾纏著。

等到了合適的年華,他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娶柳月吟進門,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不過有一點是他的不對,沒有在合適的時機出現,是他出現的太晚,太晚找到他的女孩了,讓墨祁淵早了一步。

現如今沒有早和晚的說法了,人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

柳月吟任由著江白蘇抱了一會之後,才試著睜開著,“好了好了,不然待會真的著涼了。”

江白蘇順勢的就放開了柳月吟,沒有了剛剛那會的樣子。

被鬆開後的柳月吟,離開之前,還特地轉過頭回去看了一眼江白蘇,江白蘇卻示意著她可以去拿了,隨後轉身回了浴室一趟。

柳月吟隔著簾帳看到江白蘇脫下外衫的動作,才轉身去拿換洗的衣服。

因為剛好的天黑,所以江白蘇就順便沐浴了之後才換上衣衫。

剛好,這個時機就是柳月吟最好下手的機會。

她拿到張義給的換洗衣衫之後,立馬趕往浴室,看著江白蘇褪在外麵,掛在上麵的衣衫,還有那個明晃晃的虎符。

不管三七二十一,柳月吟快速的掏出了自己懷中收著已久的假虎符,輕輕的掛在了江白蘇的老地方,隨後放好了真的虎符。

她隻要按照和瑩兒約好的時間,把這個虎符交給瑩兒,之後瑩兒再把虎符給宮孺天,接著下麵一係列的事情。

不用自己多想,都可以知道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而她就在出嫁的時候,和瑩兒交換,之後逃離了江白蘇的手掌心,金蟬脫殼。

想著,不知覺間,江白蘇披著一件鬆垮的外衫出現在她的麵前。

“吟兒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聲音立馬打斷了柳月吟的思緒,她回過神,把手上的衣服遞了上去,“呐,給你準備好的。”

遞上去的那一瞬間,江白蘇沒有立馬的接過去,而是一直看著她。

柳月吟伸出手往自己臉上擦了擦,“是有什麽嗎?為什麽一直看著我?”

“沒有,你很好。”江白蘇暗含內意的說著。

柳月吟看了看手上的衣衫,又看了看江白蘇,百思不得其解。

“幫我穿。”江白蘇緩緩說出這句話。

柳月吟立馬哦了一聲,把剩下的幾件放下,拿起一件就要給江白蘇穿上。

隻是,無論她怎麽套,似乎都是錯的,一直穿不對這個衣衫,而江白蘇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她。

柳月吟幽怨的眼神看著她,因為江白蘇的身高問題,她隻能墊著腳斜了他一眼。

“吟兒,你這樣真可愛。”

輕飄飄的語句,很快就飄進了柳月吟的耳朵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