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國向來是以男子為尊,若是墨祁淵提出迎娶北陵國的預備國主,那麽也不是不可能。

不知道為什麽,柳月吟總感覺不會像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那麽的複雜。

用過了早餐後,蘇佰漓便和柳月吟把臉換了過來,隻不過柳月吟用的是蘇佰漓昨夜用的那個。

而蘇佰漓已經不需要粘貼任何的東西。

她們坐到差不多等到隔壁沒有了動靜,確定墨祁淵已經離開之後,兩個人才敢回去。

北陵和南陵兩國有所交集,向來都是一件好事,所以北陵國麵對自己的女兒不在晚宴上麵已經習以為常了。

她還在位,所以這些事情蘇佰漓還不需要應酬,但是若是她哪天真的是走不動了,那麽接下來的這些或許就要麻煩到她了。

一覺醒來,本來是興致勃勃的走過去尋找這個小妮子,卻被丫鬟告知這個丫頭竟然一個晚上沒有回來。

就算南陵國的人禮讓她們三分,但是北陵國的國主,還是特別的不放心。

終於差不多到了午膳的時間,傳來了這個小妮子回來的消息,她心中的大石頭也終於落地了。

一回來,柳月吟整個人渾身都不自在,自己和墨祁淵那檔事,倒是沒有什麽,但是現在連累到的是蘇佰漓啊。

一下馬車,就看到北陵國國主站在外麵等著她們了,蘇佰漓也不敢馬虎,立馬下馬車跑過去。

蘇佰漓毫不猶豫的伸開了手抱住了北陵國的國主,一來就是一陣的膩歪。

“啟稟陛下,南陵國國主有請陛下前去一起用午膳。”一位侍從跑過來說道。

聽到還要和墨祁淵見麵,柳月吟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微微露出了不自然。

因為兩國的光纖卡著想,北陵國不得不帶著蘇佰漓前去,因此,蘇佰漓也被叫回去換了一身衣衫。

就在有說有笑走過去的時候,忽然帶著慘叫的一個女子被兩個侍從架著從他們麵前路過。

蘇佰漓一看就知道是昨晚聊到的那個奶娘,沒有想到南陵帝子是這麽的迅速,現在就立馬把人給處死了,看那個架勢,昨晚肯定不好受吧。

“這是怎麽回事?”北陵國的國主不禁出聲問道。

旁邊的人立馬回應說:“這是犯了錯誤的宮婢,陛下說要嚴懲。”

聽到聲音的戚娘,忍耐著身上的疼痛,抬頭看了看麵前的人,一雙惱怒的眼神直勾勾盯著蘇佰漓旁邊的柳月吟。

那個眼神恨不得直接把她當場殺死一樣。

戚娘萬萬沒有想到,事情被暴露之後,墨祁淵竟然不會顧及自己對那個小皇子的哺乳之情,直接命人找了十個侍過來。

那些侍衛她也見過,至今都難忘那一瞬間被穿過身子的疼痛,讓她永生難忘。

而追風隻是淡淡的拋下一句:“自作孽不可活,竟然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了,竟然如此之寂寞,那麽便好好滿足。”

一個接一個的身影,輪流的作孽,讓戚娘生不如死,她早就知道墨祁淵的冷血無情,沒有料到竟然會這樣的無情。

柳月吟麵對戚娘的眼神,內心毫無波瀾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