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蘇佰漓都能夠耳尖的聽到江白蘇對柳月吟的那一聲呼喚。

阿芙?之前她也聽到過母親這樣喚她,一開始她還以為是自己的小名,但是現在聽到江白蘇這樣喊,難不成這隻是一個簡單的稱呼?

蘇佰漓看著麵前兩個男子著急的模樣,不得不為自己閨蜜感到快樂啊,兩個都是模樣不錯的男人。

嘖嘖嘖,真是豔福不淺,隻不過現如今最主要的還是柳月吟的傷勢。

經過追風的接手,馬車很快就開回到了宮裏麵。

侍從沒有打好傘,墨祁淵就已經抱著柳月吟急匆匆的從馬車上麵下來了,柳月吟身上披著的是墨祁淵的外衫。

他一路狂奔的抱著懷裏麵的人跑回了宮殿裏麵,並且命人多加了幾張被子,把屋子裏頭的暖氣都點了。

宮人們看到這一幕,紛紛忙活起來,就怕一不小心點燃了這個帝王的怒氣,畢竟現在受傷的是王妃。

江白蘇帶著東西走了進來,眉頭都不眨一下的坐在床榻旁邊,開始為柳月吟治療。

因為雨水的原因,加上早上的天氣和午後的天氣變化大,柳月吟為了能夠快點逃跑,身上的衣衫穿的比較單薄。

加上身子的原因,現如今額頭滾燙不已,每每出現這種情況,大家都不得不為這個人捏一把汗。

“放我進去!”蘇佰漓本來是跟著他們一路狂進來的,但是礙於墨祁淵和江白蘇人高馬大,腳步邁的大,她隻能落後一截。

現在好不容易跑過來了,卻被這個門無情的關上,把自己關在了外麵。

她且不管這個江白蘇醫術怎麽樣,但是她蘇佰漓好歹也是一個懂得醫術的人,從現代過來的她,根本就不亞於這些大夫太醫。

現如今柳月吟昏迷不醒,加上這些人的手上,不得不擔心起來。

“陛下,北陵國的預備國主在外邊鬧著要進來。”追風在一旁說道。

但是墨祁淵似乎沒有聽到自己說話一般,沉默不語的看著床榻上麵的人,手緊緊的握住,滿眼都是擔憂。

而外麵的蘇佰漓還在鬧鬧嚷嚷著,十分的不滿,身子用腳來發泄自己的不爽。

她沒有想到有一天,她這個活菩薩來著的人,麵對這種救死扶傷的事情,竟然會被人看不起,甚至覺得自己不夠格,還要相信那裏的太醫!

她曾經好歹也是一個名醫來的,現在裏麵躺著的還是她的閨蜜!這口氣她蘇佰漓,怎麽也咽不下去。

“開門啊!你們這樣子是不行的!我會醫術!”蘇佰漓繼續說道。

旁邊的丫鬟都紛紛勸她離開,說裏麵自然有江公子在,不需要她操心。

蘇佰漓越聽越是無奈,她敢說自己的醫術絕對可以稱王,在這個時代,但是她平時低調,不喜歡表現自己在北陵國那裏。

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啊!她心裏麵那叫一個著急啊!她看到柳月吟那個樣子,心都揪起來了。

外麵的聲音還是沒有停下,墨祁淵冷冷的說了一句:“拖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