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尚衣局的主管立馬說道。

“得了,先下去吧。”墨祁淵拿著筆,頭也不抬的對下麵的人說。

追風立馬把人帶下去,小心翼翼的把門掩好。

墨祁淵按照心中所想的模樣,拿著筆,一筆一畫的把鞋子的樣子畫下來。

內室裏麵的柳月吟翻了個身,手下意識的往旁邊摸了摸,空空的,冰冰的感覺讓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時候,她隻感覺到口幹舌燥的,看著旁邊空空的位置。

心想或許墨祁淵已經出去處理事情了吧,醒來這種人不在身邊,她早應該習慣了。

柳月吟輕輕的拉開被子,看看諾大的內室,她剛剛回來不久,也不認識多少個宮婢,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外麵,想喝口水也隻能自己起來了。

無奈之下,她穿上了一件外衫之後,便慢慢的走了出去。

因為柳月吟是赤腳走路,所以一點聲音都沒有,墨祁淵抬頭就看到了一個身穿外衫,把身材勾勒的若隱若現的柳月吟正在一臉迷糊的走著,似乎沒有注意到主位上麵的自己。

忽然之間,他隻感覺到一股炙熱竄了上來,讓他直盯著這個女人。

柳月吟確確實實沒有注意到墨祁淵的存在,因為她目光看到了不遠處的水杯。

就差最後一步,她就要達到有水的地方了!

她拿過水壺,杯子也不需要了,直接拿起來往自己的嘴裏麵灌。

冰冷的水,很快讓她醒神了不少。

“啊!”她來不及擦嘴,整個人就被摟入了一個炙熱的懷抱,熟悉的味道立馬竄鼻而來。

“醒了?”低啞的聲音問道。

柳月吟轉過身,隻見墨祁淵一臉的邪意的看著自己,才意識到自己身上披著的東西。

她原以為這個寢宮沒有人,那麽她隻是想和一口水便回去繼續睡的。

誰能夠想到墨祁淵還留在這裏。

未幹的水滴,此時順著她的嘴,劃過下巴,輕輕的流下來,墨祁淵的手不禁上前抹去。

柳月吟立馬打了一個冷顫。

下一秒,墨祁淵炙熱的唇瓣落在自己的肩膀之處,慢慢的滑上到自己的下巴,一路向上。

這一路上,柳月吟感覺到冰火兩重天。

先是冰冷的水讓穿的單薄的自己感到涼意,之後就是墨祁淵的炙熱,讓她十分的不好受。

“真是磨人。”墨祁淵附在柳月吟的耳邊輕輕說道。

柳月吟剛想伸手推開,卻直接被墨祁淵單手抱了起來,整個人便被這個抱著走。

而墨祁淵的另外一隻手,很好的握住了柳月吟的腳,臉帶著笑意道:“果然,沒有錯,剛剛好。”

“放我下來!我可以走的!我還想再睡一會!”柳月吟原以為墨祁淵要幹什麽,立馬掙紮說道。

“真不乖,鞋子都不穿,萬一凍著了怎麽辦?過來看看給你準備的朝服。”說完,墨祁淵立馬抱著柳月吟往掛好的衣服那邊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柳月吟被這一套朝服直接亮瞎了雙眼。

上好的金線在後背繡了一個大大的鳳凰,散發著金光色,十分的耀眼大氣,配上了酒紅色的底色,整件朝服,端莊中透露著華貴。

裙頭上也繡著鳳凰和牡丹,淡粉配上米黃色,透露出了不一樣的獨特美感。

“還有頭飾沒有打造出來,再等等,很快了。”墨祁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