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吟都差點忘了墨祁淵那個標誌性的長相了。

小二看到柳月吟,也不想搞事情的人,便帶著柳月吟走了過去。

要是能夠找到墨祁淵的話,那麽蘇佰湛也是可以找到的。

很快,店小二便帶著柳月吟走到了門口前麵,伸手指了指,示意柳月吟這就是了。

柳月吟點了點頭,讓瑩兒把銀兩給過去。

站在門口的她,聽不到裏麵傳出來什麽聲音,倒是安靜的很,卻不知道裏麵是一個什麽樣的情況。

“夫人,不如我擋在你前麵吧。”瑩兒說道。

如果這兩個男人打起來的話,那麽她還可以擋在夫人前麵減少一點傷害。

“不用了,你好好跟著我就可以了。”柳月吟說道。

她深呼吸了一口之後,直接用力把門推開。

柳月吟在門口的時候,墨祁淵就已經聽到了有人要進來的聲音,習武的他,對於聽覺這種也是特別的敏感。

蘇佰湛似乎也察覺到了,看在自己的腳還能動的情況下,直接把桌子一腳踹向墨祁淵,隨後把杯子踢飛往門口那個方向。

剛剛進來的柳月吟,立馬碰到這個情況,一個靈敏的閃身,把瑩兒也很好的閃躲過了那個杯子。

蘇佰漓看到來者是柳月吟,笑意更甚了,沒有想到自己的前任給自己的驚喜那麽多,竟然身手還不錯的樣子。

還沒有等墨祁淵反應過來,蘇佰湛把旁邊的花瓶也踹了過去。

柳月吟敏捷的身手繼續躲過了這個花瓶,花瓶立馬掉落在一旁,破成了碎片。

瞧見蘇佰湛的柳月吟,一把拔下了自己頭上的簪子,一個轉身,快速的把簪子往蘇佰湛方向扔去。

隻見一個寒光往自己竄過來,蘇佰湛怎麽也沒有想到,柳月吟竟然如此下得了手。

真是小看這個女人了!

一個轉身,那一支簪子很好的插進了自己後麵的那一塊木板上麵,定定的。

“吟兒,你這是想我了嗎?”蘇佰湛不怕死的繼續說。

柳月吟停下了手上的東西,那一雙果斷的眼眸看著蘇佰湛,隨後掃視到了那個手臂,不禁嗤笑了一聲:“看來手和嘴巴都這樣了,還是那麽的不知死活。”

柳月吟出來的時候,為了方便,所以一頭秀發直接用一根簪子盤了起來,剛剛對付蘇佰湛的時候,已經把簪子拔了下來,所以一頭的秀發也隨即的披落下來。

這樣顯得她本來秀氣的臉蛋,看上去更為溫婉可人,完全不敢相信剛剛的那些舉動是她做出來的。

柳月吟並不想和蘇佰湛廢話太多,直接往墨祁淵的方向走了過去。

剛剛她也看到了蘇佰湛對墨祁淵的那個桌子,滿臉關切的牽過這個男人的手,問道:“怎麽樣,沒有事吧?”

墨祁淵沉下眼眸的看著她,隻見麵前女子的眼神,是欺騙不了的。

“你怎麽來了?是誰告訴你,我不在宮裏麵的?”

“沒有誰,心有靈犀,你信嗎?”柳月吟抬起頭看著墨祁淵真誠的回答。

蘇佰湛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個畫麵。

本來是自己的女人,現如今不僅對自己狠下心來,還和別的男人濃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