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墨祁淵隻能在柳月吟的脖子後間輕輕一拍。

柳月吟立馬倒在了自己的懷裏麵。

墨祁淵直接一個橫抱把柳月吟抱起來,走回了自己的寢宮,把這個女人安置好之後才去墨奕辰的寢宮。

隻見江白蘇額間還帶著細細的汗走出來,來不及行禮,就被墨祁淵拉了起來。

“你我私下,就不需要這麽多禮數了,怎麽樣了?”墨祁淵問道。

“小皇子身上的毒,隱藏極深,現如今已經被我控製住了,但是隨時都會有毒發的可能,必須要盡快的找到解藥才行,不然這個小小的身板,怕是壓製不住體內的毒素。”江白蘇說道。

聽完這一席話,墨祁淵臉色微沉,讓別人猜想不出此時在他想什麽。

“這個毒,有把握解嗎?”

“這個毒,我也是第一次見,也不知道下毒的人是什麽想法,竟然下了如此的狠手。”江白蘇看了看床榻上麵的墨奕辰說。

這麽小的一個孩子,要是哪天毒發起來的話,或許就不僅僅是哭的問題了。

“需要什麽藥材,我去找。”墨祁淵說道。

因為他知道,越難解的毒,要找的藥材就越是難找。

“不如我去吧,你留在這裏照顧吟兒,不然她醒來之後,怕死沒有人能夠控製的了她。”江白蘇若有所思的說。

柳月吟,要是跑出來,他還真的對這個下不了狠手,無論怎麽樣,都喲不過她。

但是墨祁淵就不一定了,一個冷臉,可能柳月吟還會有所忌憚。

“不用不好意思,在我這裏,我已經把這個小子當成了我的幹兒子看待,他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江白蘇坦**的說道。

一邊的張義,聽到這個話,不知道說什麽好。

每一次這一對母子出現什麽問題,公子永遠都是最積極的那個,剛剛在旁邊的時候,他也聽到公子說起藥材。

那個藥材不是一般的難找,更可怕的是,可能這一去,威脅到的是生命。

而公子卻又是江家的唯一一個後代,江老將軍的獨子,說句心裏話,他還是不想讓公子涉險。

要是離開這個柳月吟的話,公子的下半身肯定是幸福美滿的。

看到墨祁淵半響都沒有回應,江白蘇嘴角立馬勾起了一個淡定的笑意:“放心吧,沒事的,我熟通醫術,對於找藥這種,可能找起來都你快很多呢,到時候小皇子的病就可能早點治好了。”

墨祁淵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麽好,還沒有等到自己說話,江白蘇就下定了決心,回去將軍府收拾東西了。

待到人走後,追風看著自家主子的臉色,“陛下,真的打算讓江公子去涉險嗎?”

其實此去找藥方,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卻不願意拆穿罷了。

“孤自然是不想……但是又能夠有什麽辦法呢?”墨祁淵喃喃說道。

墨霖羽聽到這個消息,也立馬趕了過來。

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準備離開的時候,會發生這樣的一個事情。

看著墨祁淵的表情,他已經知道了事情發展到多嚴重了,一瞬間,卻不知道怎麽安慰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