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佰漓聞聲之後,快速跑過來,顧不上在門口站著的柳月吟,就衝了進去。

因為她知道,墨奕辰更為要緊,要是墨奕辰有什麽事情的話,柳月吟估計會更加的難受。

沒有任何哄孩子經驗的蘇佰漓看著此時哇哇大哭的墨奕辰,竟然有那麽一絲的不知所措。

這時候,柳月吟紅著雙眼走了進來,因為墨奕辰對誰都是踹開,讓宮娥們紛紛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現在孩子最需要就是愛了,不如你抱抱他哄哄,我先去看看究竟為什麽會這樣。”蘇佰漓對後麵的柳月吟說。

按照自己的計劃來說,忽然之間的毒發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看來,還是有人從中作梗了,最可怕是現如今都還沒有找到那個人究竟是誰。

人在暗處,而他們在明處,真是難上加難。

柳月吟立馬接過墨奕辰,一下一下的有耐心拍著其的肩膀,很快,急促的步伐聲音傳過來,柳月吟側過頭。

隻見為首的是墨祁淵,接著是江白蘇,隨後是太醫院的一眾太醫。

蘇佰漓看著進來的人,立馬冷靜說:“這樣吧,陛下留下,還有江公子留下,以及吟兒也留下,其餘的人先出去。”

人越多,那麽辦起事就越困難,目前在這裏麵的必須是熟悉的人,不然的話,容易被人鑽空子。

聽到這句話,太醫院的人立馬快速的退下。

誰不害怕啊!那個可是陛下唯一的皇子,要是有什麽差錯,誰擔待的起!

蘇佰漓還特地是叮囑人離開之後,記得把門給關起來。

待到人都走完之後,蘇佰漓看著這個寢宮,才說道:“吟兒,我覺得你真的應該好好徹查了,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又再一次下手了,隻不過我們看不見而已,我大膽猜測,這個人是身邊的。”

身邊的?柳月吟腦子裏麵快速的搜索在自己身邊的人,一般接手自己孩子的,要麽是瑩兒,要麽就是佩姨。

看佩姨的模樣,倒是不大像下毒的人,而瑩兒是自己一手帶回來的,無論怎麽樣,都算是一個救命恩人,難不成還能反了自己不成?

也沒有理由,要是反了自己,那麽瑩兒的最大好處是什麽?要不然就是被人指使的。

一雙手,聽著孩子的啼哭聲,緩緩的雙手合十,往牆上的那一副畫,三大叩拜,嘴角不斷的念叨著詞匯。

柳月吟實在是想不出是誰,但是卻不敢相信是否真的是自己身邊出現了內鬼。

這個節骨眼上,她不敢掉以輕心。

“現在的話,我需要把藥劑量調大,但是孩子的身體或許會落下一些傷害,最主要的是我們要找到解藥,這個毒罕見,我知道有那麽一株藥,但是我翻閱了古籍,卻不直達那個東西會在哪個地方出現,難找。”蘇佰漓繼續說道。

“你給我看看,或許我知道在哪裏。”江白蘇繼續說道。

或許是因為母親的原因,墨奕辰很快的停下了啼哭聲,換了一個方式,默默的咬著自己的嘴唇,眼睛還是看著柳月吟。

“乖,為娘絕對不會讓你有事的!”柳月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