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蘇走出去,看了看不遠處的沙漏盤,隨後問道身邊的張義:“多久了?”
“差不多一刻鍾了。”張義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應該就是她了。”江白蘇開始確定自己心想的那個答案。
“公子知道是誰了?”張義繼續問。
江白蘇點了點頭,側過頭看了看宮殿裏麵,累得不行,懷裏麵還抱著孩子的柳月吟,在椅子上麵就已經睡著了。
孩子的毒發也告了一個小段落,而蘇佰漓還在研究著怎麽解除這個毒。
“走吧,墨祁淵叫上了齊王,那麽我們便叫上宮太傅。”江白蘇緩緩的說道。
既然這麽希望有一個了解,那麽他就給她一個了解。
宮孺天還在書房裏麵翻閱著書籍,雖然他沒有江白蘇那樣的高超,但是他還是想盡到自己的一份力。
畢竟這些都是他虧欠那母子倆的啊!
“江公子請主一同前去萬蕪宮!”身後的隨從說道。
聽到這個宮殿,他並不陌生,眼中立馬燃起了怒意,把手上剛剛打開的書籍一把摔在了地上。
“很好!你不請我不義!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宮孺天看著地上的東西怒道。
江白蘇難得會喊自己過去看這個女人,今日是如此的出奇,那麽就證明這件事是和劉貴妃脫不了關係了。
沒有想到啊!她竟然最後還是出手了,原以為她會老老實實的待在宮殿裏麵頤養天年,最終還是出乎了自己的預料。
宮孺天一臉惱怒的盯著自己桌子上麵那個紅色的小瓷瓶,“去!給我去準備一碗上好的燕窩來!”
他記得,這個女人喜歡吃燕窩,當時自己在外麵的時候,她倒是纏著自己要一些上好的燕窩。
既然這樣,這一次就讓她吃個夠。
如果沒有吟兒的出現,或許他還會考慮和這個女人好好下去,但是吟兒還是出現了,就讓自己想起不該的事情。
心中無比的懺悔,特比自己當時還會這個柳月吟出手,他內心就無比的愧疚和難受。
侍從看不懂自家的主子要做什麽,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準備了一碗燕窩過來,上麵還放著一些紅棗桂圓點綴著。
“得了,下去吧。”宮孺天說道。
待到人離開後,他拿起那個小瓷瓶,放了三四滴下去,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很快,江白蘇就等到了宮孺天,隻見來者手裏麵還帶著一碗燕窩。
“你倒是貼心,這個時候,還會給她準備愛吃的。”江白蘇嗤笑道。
他和宮孺天的關係並不陌生,反而還有點熟悉,因為他們都是研究毒和醫術,所以平時話題倒是會多一點。
“能不能吃得下,還要看她的本事呢,你在高興什麽?”宮孺天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也是,她那麽心悅於你,自然是覺得你什麽都好,哪裏會顧忌太多呢?”江白蘇笑著說。
不顧規矩,擾亂宮闈,為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男子,不得不說這個劉貴妃真的是膽子肥的,放眼整個南陵國,誰敢?
宮孺天並沒有搭理上江白蘇的話,而是加快了腳步走到萬蕪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