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吟也不打算隱瞞劉貴妃,直接把墨霖羽要離開的事情實話實說。
話剛落下,就看到了劉貴妃滿眼的落寞,“他竟然要離開都不舍得告訴我一下……我就這麽讓他厭惡嗎?”
柳月吟看著劉貴妃此時的模樣,心中卻有說不出來的感覺。
墨霖羽是劉貴妃最喜歡的一個孩子,現如今自己也是一個有孩子的母親了,若是辰兒以後去哪裏,不跟自己說的話,自己也會不開心。
甚至敏感的會認為,自己的孩子似乎對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十分不滿,還會想更多東西。
柳月吟大膽的走上前,輕輕的把劉貴妃從地上扶起來:“你也知道那一種難受和痛心,那我的孩子呢?我未免不感覺到難受和痛心。”柳月吟句句出自於自己的內心。
隻見劉貴妃緩緩抬起頭看了自己一眼,很快又撇開了雙眼,一把甩開了柳月吟的手。
“我知道你命苦,但是你真的想失去見墨霖羽最後一麵嗎?那可是你懷胎十月,一路走來,看著的孩子啊!”柳月吟再一次苦口婆心勸說著。
漸漸地,柳月吟似乎看到了劉貴妃有所動容,繼續不停的打感情牌。
終於,劉貴妃停止了哭泣,從懷裏麵拿出了一個小瓷瓶。
“拿去吧,你贏了,隻不過我要見羽兒!至於他去哪裏,我要你們告訴我一聲,我也可以離開這裏。”劉貴妃最後一絲倔強的說著。
柳月吟看著那個手中的瓷瓶,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解藥了。
她不敢相信解藥,竟然如此容易,劉貴妃就把這個東西給她了,遞過來的時候,柳月吟還愣了兩三秒。
“不拿嗎?你是不想救你的孩子嗎?”劉貴妃帶著哭腔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柳月吟聽到這句話,立馬露出了笑意,快速的接過,生怕下一秒,劉貴妃就會反悔一般。
“你放心,隻要有我在,你就肯定會見到墨霖羽。”柳月吟答應說。
原以為劉貴妃倒死都不會給出解藥,或者根本就沒有解藥,沒有想到劉貴妃還是留了一手,果然,感情牌真是好打。
最主要,墨霖羽一直都是劉貴妃的一個弱點,墨祁淵可以動,但是墨霖羽她是絕對不可以讓人動的。
“為什麽你對墨祁淵的偏見如此之大?”柳月吟問。
她也是嫁進墨王府之後才知道,原來這個墨王和自己的母親關係竟然這般的不好,不好的出乎了自己的預料。
“我雖然出身算不上很名貴,但是因為和你母親的模樣有幾分相似,便被強迫進宮,但是我心係的是宮孺天,進宮以來,我和他都有聯係,但是一朝之間,讓我去伺候一個老男人,我真的做不到……即使後來我家父的地位有所上升,但是我的內心卻是十分的不情願,在一次意外中,我還是被寵幸了,後來生下了墨祁淵。”劉貴妃麵無表情說著這一段經曆。
柳月吟聽著,若是單憑這一點,她倒是覺得劉貴妃蠻可憐的,但是一聯係起來劉貴妃做過的事情,柳月吟倒也沒有那麽憐惜麵前這個女人了。
皇命難違,卻讓她把仇恨放在了,身上流著墨甫天血液的墨祁淵身上。
這也是一個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