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蘇佰漓還是按照老樣子起來,先去了一趟墨奕辰的寢宮看了一下自己的幹兒子。
得到解藥的墨奕辰,也在慢慢的恢複。
因為起的太早,所以寢宮裏麵的人還算是比較少的。
蘇佰漓想了想之後,便準備移步去花園,畢竟早晨的空氣還是挺好的。
就在走出來的時候,碰到了張義,張義立馬給蘇佰漓行了一個北陵國的禮儀。
“怎麽了?你們家公子又出意外了?”
在南陵國,醫術高明一點的是江白蘇,但是現如今江白蘇倒下,剩下的就是自己這個從外麵來的人了。
“這倒不是,經過小國主的清理之後,公子的傷口恢複的差不多了,現如今公子讓我請你過去一起共用早膳,以表達感謝。”張義把江白蘇的話,絲毫不差的轉過來。
或許是昨晚想開的原因吧,公子竟然一大早起來,還做了一大桌的東西。
張義原以為這是打算叫柳月吟或者墨祁淵過來一起吃的,沒有想到鐵樹也有開花的一麵,叫得卻是北陵國的這一位小國主。
蘇佰漓聽到這句話,雖然臉上有了些許的動容,但是想到女孩子不能這麽的隨便。
“算了,待會我和吟兒會吃,就不用了,多謝你們家公子。”蘇佰漓很快的就拒絕了。
聽到這句話的張義,立馬露出了笑意,“娘娘怕是和陛下還在睡呢,今早陛下沒有上早朝,小國主還是別打擾娘娘了,一同過來和公子用早膳吧!”
這可是實話實說啊!今早墨祁淵確確實實沒有上早朝,人家好歹也是夫妻兩人,起不來,肯定是有什麽事情。
聽到這句話,沒有經曆過事情的蘇佰漓,立馬不好意思的臉上浮起了紅雲。
“既然這麽誠心誠意,那麽我便去吧,他在哪?”
看到蘇佰漓的答應,張義立馬樂嗬了,快速的引了過去。
去到之後,真的就看到江白蘇手上拿著一個壺,慢悠悠的倒著茶水,桌子上麵已經擺放好了餐具。
蘇佰漓立馬內心一個咯噔。
難不成這廝知道自己要離開了,所以在這裏挽留自己?但是看江白蘇一臉淡定的模樣,好像也不大像啊!
“還站在那裏幹什麽?喝西北風嗎?”江白蘇對蘇佰漓喊道。
蘇佰漓立馬反應過來走上去,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江白蘇的傷口還裹著自己包紮的白布帶。
“要不然,我先幫你清理一下傷口吧……”
話一出,江白蘇那雙眼睛立馬看向了蘇佰漓,蘇佰漓又默默的把話憋了下來。
她也沒有說錯啊……這個男人怎麽那麽大的動靜。
下一秒,自己的麵前就出現了蓮花糕,恰好是自己最喜歡的那一款。
蘇佰漓立馬欣喜的抬起頭來,“你怎麽知道我喜歡這個啊?”
在她的印象中,似乎江白蘇也沒有注意過自己啊,難不成是自己吃的太多,被引起了注意?
“我們公子可有心了,知道小國主愛吃,特地準備了好多,還有一些海鮮粥呢。”張義立馬在一旁說道。
“多嘴。”江白蘇不滿看向了張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