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回去?”柳月吟還是老樣子的問蘇佰湛。

就問他想不想,如果想的話,就不要質疑自己,這樣彼此都得不到什麽好處。

在這裏已經生無可戀的蘇佰湛,隻能按照柳月吟給予的線索,前去古籍室裏麵查探一二。

差不多中午的時候,北陵國國主醒來的消息,才傳來到柳月吟這裏。

此時寢宮裏麵,蘇佰漓一臉認真的給自己母親喂藥。

北陵國國主看著自家女兒那個勤勞的身影,不禁雙眼很快就紅了起來。

其實自己的身體,自己還是有所知道的,加上蘇佰漓不在的這一段時間,禦醫也有所告訴自己了。

但是她是不希望這個孩子知道的太多,所以下令對蘇佰漓進行了隱瞞。

“怎麽了?怎麽母親這樣盯著我?”蘇佰漓輕輕吹了一口,遞到北陵國國主的嘴邊問道。

“傻孩子,你不在的這一段日子裏麵啊,為娘真的是很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自己一人在南陵國。”北陵國國主說道。

“我自然知道,但是沒有辦法,柳月吟待我也很好,小皇子出事了,我也實在放心不下。”蘇佰漓說道。

就在喝完那一碗藥的時候,蘇佰漓準備轉身離開,卻被北陵國國主一把摁住了手。

“孩子,如果可以的話,母親希望你不要跟這個女人走的太近,至於為什麽,母親不能告訴你,但是你要知道,母親這是為你好。”北陵國國主語重心長的說。

話一出,蘇佰漓立馬想到了自己有一塊和柳月吟幾乎近似一樣玉佩的事情了。

但是看到自己母親這個樣子,她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畢竟從母親對柳月吟的態度,還有不願意把玉佩給自己,收起來這件事情,她就知道母親對於柳月吟偏見還是有的。

“母親,我知道分寸,湯藥你也喝了,想歇息吧。”蘇佰漓柔和的說,並沒有正麵答應北陵國國主。

得到這樣的結果,北陵國國主立馬不開心,直接甩手道:“好啊,既然你要這樣,別怪母親沒有提醒你。”

蘇佰漓收拾好東西,緩緩的歎息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這樣子的蘇佰漓,直接氣到了北陵國國主,之前那麽聽話的一個女兒,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看到北陵國國主這樣,老姑姑立馬上來安慰,還倒了一杯茶:“國主,喝口茶,消消怒火,說不準小國主現如今還沒有看清呢,這個孩子不會這麽傻的。”

“我倒是希望她不要這麽傻!那個女人心思縝密到我都不敢想象,她在的一日,就是不安寧的一日!”

“放心,老奴已經安排了打量的人手在這個賤人附近,您昏倒這一段時間,她倒是沒有什麽動靜。”老姑姑稟報說。

聽到這樣,北陵國國主才緩緩深呼吸一口,背靠後,一臉擔憂的目視著前方。

蘇佰漓把東西拿下去之後,立馬就找了一個丫鬟過來做自己的替身,而自己迅速的換上了那一身丫鬟的衣服,從偏門走了出去。

正在吃茶的柳月吟,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自己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