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老姑姑看著柳月吟的離開,十分的不滿。

國主出事,她也想陪伴在身邊,但是現如今並不允許,內心無比的苦惱。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想想待會主子回來之後,你怎麽跟她說這一段事情,現如今北陵國的國主都出事,誰還能救的了你?”瑩兒冷嗬說道。

若是乖乖的把實情說出來,或許這一位老姑姑也不至於到現在這種情況,早就可以回去禦前伺候了。

蘇佰漓看著進進出出,手忙腳亂的太醫,看著躺在**的母親,內心無比的焦急。

柳月吟立馬上前摟住蘇佰漓:“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情況來的那麽緊急,我倒是害怕國主中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這些東西,蘇佰漓很在行,若是過去看看,說不準北陵國的國主,也不會那麽的痛苦。

“中毒?怎麽可能!母親大多數都在自己宮裏麵,鮮少和其他的人接觸,難不成還有人想要陷害她不成?”

“這個說不準,情況來勢洶洶的,之前你離開還算好,但是目前來看十分的不理想。”柳月吟說。

再怎麽,她都沒有想到北陵國國主,會當場氣到噴血出來。

柳月吟握住蘇佰漓的手,想要渡一些溫暖給她,因為蘇佰漓的手實在是太冰了,也還好慶幸著,自己在這個傻女人身邊。

“對了,你問出什麽事情了嗎?”蘇佰漓連忙問道。

老姑姑也是見過上一任預備國主的,所以肯定也會知道一點什麽,但是就是看她願不願意說的問題了。

柳月吟立馬搖了搖頭:“沒有,她剛剛準備說,北陵國國主就進來了,之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一係列事情。”

不得不說,這個國主來的真的是夠巧的,但是也真的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來來往往的太醫,輪流上前,一個接一個的表情都是十分的不好,甚至有一些都默默的退了出去。

此時一個小丫鬟拿著手上的東西,急急忙忙跑進來:“小國主,這裏有你的信箋。”

蘇佰漓眼中閃過那麽一絲詫異,她在這裏很少有朋友,自己大多數時候都是和柳月吟線上聯係,加上現在人又在身邊,又會是誰呢?

柳月吟看著信箋上麵清秀的字體,立馬就知道是誰了。

“你期待的人,趕緊打開看看裏麵寫的是什麽東西。”柳月吟提醒說。

沒有想到啊,這才離開幾天,這個江白蘇就給蘇佰漓寫信來了,看來還是有點感情的,不然也不會如此。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墨祁淵對自己的思念,比江白蘇思念蘇佰漓的還要猛上千倍百倍。

蘇佰漓打開之後,細細閱讀了上麵的東西,雖然有些字她看得不是特地的懂,但是大概意思還是知道的。

看完之後,嘴角立馬勾出了一抹笑意,立馬握住了柳月吟的手,把手上的東西塞過去:“好了!我現在有力量了,我去看看母親情況怎麽樣!”

隨後,柳月吟就看到蘇佰漓掙脫開自己,跑到了北陵國國主的床榻旁邊。

太醫看到之後,連忙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