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這樣,若是她的母親是北陵國的人,那麽她為什麽會是南陵國的人?
又為什麽,會在柳府出現?
這一連串的問題,很快就浮現在了自己的腦海裏麵。
無論怎麽樣,柳正也不可能在戰場上麵出現,所以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還是一個未解之謎。
“我知道的就是這麽多,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老姑姑說道。
她自然不能把國主對上一任預備國主做的事情說出來,因為麵前這個賤丫頭的身份已經很明顯了。
她怎麽都想不到,多年之後,這個孩子竟然會意外的出現,真是福大命大!
竟然還去到了對麵的國家,現如今身份一換,別說她,就連國主都是難動的了這個女人了。
何況後麵還有一個南陵帝的存在,她們隻能提防著,不要讓她威脅到那個位置。
“鬆綁。”柳月吟對瑩兒說。
這一位老姑姑說的倒是比她手上那一本冊子詳細一點,該說的應該也不差不多說出來了,但是她疑點還是有。
瑩兒立馬上前把老姑姑鬆開,得到鬆綁,人立馬快速的離開了,生怕下一秒,柳月吟又把她抓回來一樣。
蘇佰漓剛把東西放下,就看到了老姑姑出現了,想必是吟兒已經審問完了。
即使這樣,自己腦海裏麵還是回**著母親那一句話。
單憑著這一句話,她就感覺母親肯定還有所隱瞞,隻不過不知道這個老姑姑是否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小國主,我來就行了。”老姑姑連忙上前說。
她不在的這段日子裏麵,或許就是小國主在照顧國主了,隻是就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國主忽然就會這樣了。
床榻上的人,微微睜開雙眼,看著正在給自己擦拭的人,眼神示意了一下。
老姑姑立馬下去對蘇佰漓道:“國主由我來照顧就行了,小國主就先回去歇息吧。”
蘇佰漓本來就想知道她和柳月吟聊了什麽,既然現在可以走了,自然就把東西遞給她,眼神看了看床榻上麵的母親之後便轉身離開。
看到人走後,老姑姑連忙把床榻上麵的國主攙扶起來,隻見被扶起來的國主,從自己的旁邊拿出了一個瓷白色小瓶子。
“那些水來,我要服下。”北陵國國主冷聲的吩咐道。
老姑姑立馬感覺的不解,但是還是照樣去取了水過來,伺候北陵國國主服下。
服下之後,北陵國國主立馬感覺氣順了很多:“果然啊,還是需要苦肉計,不然抵不過那個賤丫頭。”
話一出,老姑姑瞬間明白了。
原來這個毒,是國主給自己服下的,解藥就在自己身邊,隻不過想利用這個,引起蘇佰漓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避免和那個女人接觸太多。
而柳月吟也會念在國主病重的份上,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國主……這是何必呢?”雖然有解藥,但是這個也會傷身啊,加上國主年紀越來越大,就怕到時候吃不消。
“我自己知道我自己的事情,不會有什麽的,你放心吧,隻不過你需要派多點人去看一下那個情況。”